虞疏蹙眉,揉著腦袋醒來,幾乎已經記不清昨晚的事了,但是,她卻記得劃傷了楚憬白,還跟秦燊打影片……
她目光看向手機,已經關機了。
煩躁的她,一天都註定沒好心情。
她去浴室洗了澡,收拾出來就見睡在沙發上的嚴宿,也只是皺著眉頭拿起小粉杯,直接出門了。
“砰”地關門聲,驚醒了嚴宿,察覺是虞疏出門,他立馬回隔壁收拾就去劇組。
這是他第二次沒回家過年了。
嗚嗚嗚,可是年終獎已經打在他卡上了。
帝爵的分紅,三個點原來這麼多零,他不敢湊虞小姐跟前,但boss給的太多了,他就算做牛做馬都要照顧好虞小姐。
今天沒有虞疏戲份的,但她還是來了,並且直衝宋伽靈的房車而去。
“伽靈,你放心,等她從醫院隔離出來,我們戲都拍完了,而她也不過是個三流藝人,誰會關注她呀。”
虞疏上車,拍了拍海經紀的肩,他一回頭對上的就是拳頭。
“虞,虞疏你不要過來。”宋伽靈忙後退,誰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一身的傳染病。
虞疏知道是他們搞的鬼,昨天也是故意試探她能不能喝酒,才道歉吧。
“砰……”虞疏一腳把海經紀踢下房車,冷冷的目光掃了宋伽靈一眼:“再有下次,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好好看。”
要不是看著這張與染染極其相似的面孔,她不介意讓宋伽靈回爐重造。
海經紀剛從地上爬起來,虞疏冷漠的看著他,腦海中全是自己出糗的畫面,她似乎還主動跟秦燊說想他。
想個頭,不守承諾,花言巧語的狗男人,要敢再出現在她面前,頭都給他打歪。
她又一拳給海經紀揮去,鼻血直流,他忙後退著躲避,虞疏拎起他衣領:“喜歡換酒是吧。”
“砰砰……”
劇組的人圍過來,卻不敢拉虞疏,馬導倒是上前拉了,被虞疏一巴掌誤打了,還被她的眼神勸退了。
趕來的嚴宿疑惑:“怎麼圍著這麼多人,有甚麼熱鬧看呀……”
他擠進人群,就見虞疏一個過肩摔重創海蓀華,又拿過一杯不知是酒還是甚麼液體的東西灌他:“不是喜歡嗎,你喝呀。”
虞疏捏住他下巴,硬灌從小粉杯倒出的隔夜酒,海經紀忘記身上的疼痛,眼中的害怕恐懼已經實質化了。
發洩了這口惡氣,虞疏心情好多了,戾氣也散了不少,又轉身看了眼劇組的人:“麻煩打個么二零,他感染了。”
海經紀伸手摳嗓子乾嘔著,他不要被感染,不要被隔離,不要再找虞疏的麻煩,他感覺身體都要碎了,簡直是衝著打死他來的。
可怕,虞疏簡直太可怕了。
嚴宿忙上前遞紙巾給虞疏擦手:“沒,沒事吧虞小姐。”
虞疏掃了他一眼,沉默:“你好了?”
嚴宿點點頭,就聽她“哦”一聲,還有嫌棄非常的眼神。
甚麼鬼,虞小姐也不想看見他?
當然不想,看見他就免不了會想起另一個人,而且相當聒噪。
宋伽靈見虞疏打了人就走,心頭髮顫,她是惡魔嗎,那是人不是麵糰捏的,還是她入戲太深,真以為自己是甚麼嗜血殘殺的反派大小姐。
“賤人,賤人,等回京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從劇組回酒店,恰好碰到提著藥回來的楚憬白下車:“疏疏!”
他溫柔的笑著走過來,虞疏目光落在他胳膊上,楚憬白裹著紗布的手藏身後:“我沒事的疏疏,別放心上。”
虞疏垂眸:“對不起小白,下次不要再靠近喝了酒的我。”
楚憬白搖頭正要上前,嚴宿擋住他:“為表歉意,醫藥費我們出了,還會給楚先生補償。”
現在的他,不差錢。
嗯,準確的說,跟boss混後,就沒差過錢。
楚憬白抿唇,盯著虞疏:“不用,也不要甚麼補償,疏疏,你能給我包紮一下……就好。”
虞疏點頭,接過他手中的藥,跟著他身後去了九樓。
他的房間是一個套房,還有書房和衣帽間,比虞疏住的大很多,且是歐風奢華的裝修風格。
楚憬白招呼著虞疏和嚴宿坐下,欲要接杯水,虞疏看向嚴宿,他忙起身:“楚先生手腳不便我來吧。”
楚憬白淡笑:“勞煩了。”
虞疏翻出碘伏和藥水以及包紮的東西看向楚憬白:“嗯?手。”
楚憬白眸子盯著她回過神,掩下眼底那抹佔有,伸出手臂,坐在她身側,溫柔淡笑。
虞疏看著傷口劃得挺深,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楚憬白對她一直挺客氣的,也真把她當朋友,卻給他這麼重重一刀,似都要傷到骨頭了。
“嘶~”楚憬白疼呼了一聲。
虞疏眸子微揚看他,聲音清淡:“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楚憬白搖頭,可是他純粹的眸子中滿是忍疼又故作堅強的樣子。
虞疏想到秦燊給她包紮時的溫柔樣子,也低下頭給他吹了吹,才撒上藥粉開始纏上紗布。
“疏疏,我不疼,如果知道你會願意給我換藥,再劃一刀也是可以的。”不同於平時的謙遜,他嗓子格外的柔情。
虞疏微蹙眉,她是不是讓他誤會了,她重重給他打了個結,這次楚憬白再疼她也沒管:“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之後嚴助理會給你包紮換藥的。”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嚴宿正在偷拍,忙站直點頭:“是的,楚先生放心我學過護理,絕對比虞小姐包得好。”
虞疏已經起身:“好好休息,有事別找我,沒事更別來,最近不喜歡出門。”
她就算願意交他這個朋友,也不能讓他誤會,會錯了意。
有秦燊一個煩她就夠了,她可不想再思考些複雜問題。
嚴宿笑了,虞小姐冷則冷矣,對誰都冷,極好。
臨到華夏又轉航去邊陲領國的男人,站在甲板上捏緊手機,看著虞疏給別的男人包紮,心中抓狂。
雖然她沒甚麼表情,可她居然有耐心給別人包紮,怕那男人疼般,還給他“呼呼”,動作很輕柔,是有多心疼他。
怎麼不疼死他算了。
這男人,到底是誰,在疏疏心中又佔了幾分?
秦燊看著遠方攔下的船,語氣冷了幾個度:“兩週,必須清除所有邊境毒窩。”
嚴宿在回八樓的空檔,還給虞疏說了:“秦總還有兩天就回來,虞小姐不要擔心,秦總的傷已經好了。”
他是故意提醒虞疏,秦總也受了傷,心臟也不好的,你也要關心關心Boss啊。
虞疏蹙眉,一腳踢向他房間:“閉嘴。”
嚴宿:“……”
“砰!”
虞疏關上了門,這一關,三天都沒有出來過,直到劇組有她的通告。
且秦燊還是沒回來。
嚴宿看了看搖搖欲墜的門,擦擦不存在的汗,是哪些人說虞小姐脾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