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後,選修專業。
虞疏乾脆就選了外公的生物學,輔選智慧製造工程專業。
接著和莫風染、張風黎一起參加新生開學典禮,校長讓虞疏代表發言,但被婉拒了。
畢竟她連高考成績都保密了,別說在典禮露臉。
因《烽火四起》熱播,她在網上火了一把,在京大,虞疏都是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軍訓也是,沒和任何學生有過多交際,基本獨來獨往,混完了一個月。
典禮一結束,直接辦了休學。
忙著搞研究的葉又明還親自找到虞疏,勸說她這樣不行,最起碼要學一個學期。
虞疏只冷淡的回了句:“讓我外公親自來跟我說。”
自己如他願來了京大,卻絲毫沒有他的訊息,問校長只說他在做機密研究,不能洩露。
所以她在等,等這個外公自己來找她。
京都機場——
嚴宿對虞疏說著行程道:“這次是去最南邊的邊境小鎮,太偏了,看情況再看要不要叫葉兒過來。”
“劇組雖然已經開機快一月了,但因沈珠珠的死,沒甚麼進度。我看您戲份估算一下,最少也得拍個半年左右,具體時間還得看劇組安排……”
“虞疏?”
正在檢票辦託運,一道不確定又有絲不爽的聲音從後響起。
虞疏轉身一看,還是熟人。
“謝警官?”
謝樊蹙眉,有些煩悶的瞪了虞疏一眼:“你怎麼在京都?”
虞疏淡淡道:“上學。”
謝樊:??
憑她也考得上京都的學校?
他又問:“不是開學了嗎,你怎麼在機場,逃學麼?”
“關你屁事。”虞疏聲音挺平靜,沒帶甚麼情緒,倒是沒聽出來有不尊重的意思。
單純煩的。
謝樊冷呵:“我看你就是逃學,仗著家裡有點錢就為所欲為。”
“家裡有錢,怪我?”
說完,拿著嚴宿遞過來的登機牌,轉身就走,懶得與他爭辯。
謝樊輕哼,這麼拽,這麼沒禮貌,師傅居然想年底推薦她進特殊部門,她根本不配。
後面才發現跟虞疏上的是一架飛機,而且兩個人都是商務艙,且在一排都靠窗。
謝樊更煩躁了,這虞疏不會也要去邊境吧!!
中途要轉一下機,謝樊看虞疏提前下飛機,應該是要去的地方不一樣,他才鬆了口氣。
但虞疏只是在嚴宿的安排下,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才到的劇組。
故意帶虞疏遲到,嚴宿就是想給劇組提個醒,他們不是好欺負的,這就是不按規矩辦事的下場。
但到劇組,虞疏奇怪的蹙了蹙眉。
嚴宿納悶的找到導演:“馬導,怎麼回事,個個沒精打采的?”
這哪裡是拍戲,都坐著各玩各的,連景都沒搭好。
說到這個導演有些生氣:“天天不是這個來查就是那個來查,還讓我們怎麼拍?”
嚴宿滿臉八卦:“因為沈小姐的案子?一個多月了還沒調查清楚?”
甚麼案子拖這麼久!
導演嘆氣:“你說我們能知道甚麼,我也是第一次和她合作。”
“開機當天拍她第一場戲,結果發現人沒了,我招誰惹誰了?”
畢竟在這多延遲一天,就多燒一天的經費,等經費燒完了,自己還拍個毛。
毛都沒得拍。
這時,一個長相溫婉嬌美的女孩走過來勸了兩句:“導演,您也別操心,我們該拍還是得拍。”
馬導見來人笑著道:“珈靈呀,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虞疏,這是她的助理,你們都是盛星的,應該認識。”
“你好虞小姐,久聞其名。”宋珈靈伸手,臉上很溫柔,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優雅嬌貴。
虞疏多看了她一眼,伸手與她淡淡握了下:“你好。”
她長得有些眼熟。
似乎,有四五分和染染相像?
只是,她沒染染好看。
莫風染的五官更明媚御姐,而她,明明是張大方可鹽可甜的長相,卻刻意端著知性溫柔,反顯小家子氣。
宋珈靈對著導演道:“我和虞疏都是一家人,今天能見面還多謝馬導。”
馬導懂了,兩人不熟。
她們可都是盛星的人,但明顯公司對待兩人是不一樣的。宋伽靈這部戲之後的檔期都是排滿的,前個月又接了兩個大牌代言,而虞疏,沒聽說過有甚麼宣發。
導演擺擺手:“哪有,你們聊,我去盯著搭景。”
導演走了,宋珈靈臉色忽然有些歉意:“我一直沒跟你說一聲抱歉,明明王小小這個角色是你的。”
王小小也就是那個孤獨終老蠢死的,戲份而言相當於此電影的女主角。
嚴宿譏諷地看了宋珈靈一眼,沒等虞疏說沒事,就陰陽怪氣道:“害,這有甚麼,反正虞小姐的資源不都好像是宋小姐的一樣,我們虞小姐也爭不過您的手腕啊。”
宋珈靈很歉意的嘆了口氣:“我也很抱歉,如果虞疏小姐真這麼介意的話我可以退出劇組。”
虞疏多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嚴宿冷笑:“那就多謝宋小姐了。”
宋珈靈臉色微微變了變,她們不應該看在是同一個公司的份上客套的說:沒關係,一起合作好好演好這部電影甚麼的嗎?
她又掛上笑容道:“我會跟經紀人商量一下的。”
等宋珈靈離開後,嚴宿諷刺的對虞疏,掐著嗓子道:“回頭她就會說,都是公司的安排,人家也沒辦法,對不起~”
虞疏聽嚴宿掐著嗓子學宋珈靈的語氣說話,嘴角抽了抽。
“沒看出來嚴特助戲還挺多。”
嚴宿擔心虞疏太過佛系,不知人心險惡,忙道:“虞小姐你是不懂名利場的彎彎繞繞,也不懂這圈子的規則,但她們這些花花腸子我看得多了,沒幾個安分的。”
虞疏打了個哈欠,淡淡回應:“喔?你經驗倒是頗多。”
嚴宿驕傲的擺手道:“哪有,我還沒談過戀愛,哪懂女人的心思,不都是當年跟在秦總身邊見多了,一個個用盡心思的往秦總身上撲……”
意識到哪裡不對,嚴宿連忙解釋:“但是哈,我們秦總自尊自愛潔身自好,除了虞小姐你,從沒正眼看過誰。”
又鄭重道:“虞小姐你絕對是boss身邊的第一個女人。”
“哦~”
虞疏抬腳走進化妝室,聲音平靜扔了一句話:“秦總宿花眠柳,是挺自在的。”
嚴宿站在原地呆了呆,虞小姐這是吃醋還是生氣了?
怎麼不叫哥哥了?
虞疏不想提秦燊,也沒生氣,她只是覺得身邊沒有他聒噪,也挺好。
虞疏上好妝,還沒拍第一場戲,就迎來了熟人。
又是謝樊。
他來調查沈珠珠的案子。
他見到虞疏還有些意外,找虞疏瞭解情況時還明裡暗裡對她冷嘲熱諷。
說一個學生不好好上課,怎麼就喜歡沽名釣譽的生活,社會風氣都被帶壞了。
虞疏也回懟他,好好一個人就是不用腦子。
與其來找劇組這個看似第一現場的案發現場,不如好好查查屍體吧。
他能出現在這裡,說明這不是普通案件,虞疏大膽猜猜,又有異人作案,且沈珠珠接觸過異人,所以他才盯著劇組不放。
可劇組裡面確實沒異人,謝樊的線索斷了,搜查範圍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