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走到窗邊,發現蘇糖梨低著頭一言不發,高一凡有些緊張的看著她,隨即問道:“高一凡,你欺負糖糖?”
“疏,疏姐,我,我沒欺負她,我怎麼敢……”高一凡一想起在船上時,那些兇巴巴滿身殺氣的人都叫虞疏老大,頓時一慫。
“砰~”
蘇糖梨抬頭正要開口,一聲聲巨響炸響天邊。
“哇,煙花。”
“快看有煙花。”
虞疏和蘇糖梨都看向窗外,居然又是罌粟花。
“疏姐,這煙花是送你的吧。”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虞疏身邊的莫風染一臉八卦開口。
還說沒談,之前車接車送,後來恨不得住在醫務室,如今又這樣,都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可疏姐真不嫌秦經紀渣嗎,那可是戰績可查京都“帝凰包雙姝”的主,浪蕩,風流,且無所顧忌。
話說回來,長得也真帥,疏姐玩玩也是不虧的!
虞疏看著煙花淡淡道:“不知道,或許吧。”
“疏姐,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虞疏腦海裡浮現出秦燊的臉,有些不自在,但依舊沒甚麼表情:“看煙火。”
蘇糖梨也被這煙花吸引了:“在這個位置看煙火滿天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張風黎和夏祁站在一起,聽到這個話看向蘇糖梨,小巧的嘴,高高的鼻子,一雙清眸非常澄澈,比之天上煙火還要更亮,更吸引人,尤其彩光映照在她嬰兒肥的小臉上既柔和又倩麗。
煙花放完了,有的人卻還沉浸在漫天星火當中。
莫風染八卦的圍著虞疏去了沙發邊,任澤禹剛剛也看呆了虞疏,還沒回過神來。
夏祁推了張風黎一下:“看傻了?”
“沒想到你也會喜歡煙火?”
張風黎握著酒杯一飲而盡,臉色深沉:“關你屁事。”
夏祁驚詫他發甚麼火:“神經。”又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回到沙發邊,“來,任澤禹咱繼續划拳剛剛我還沒輸呢。”
只剩下蘇糖梨兩人,張風黎正要轉身離開,就聽女孩軟軟的聲音道:“凡哥,你沒喝多吧,開甚麼玩笑我們又不合適,喜歡甚麼的就算了。”
高一凡著急道:“我沒喝多,我認真的。”
蘇糖梨吐出一口氣:“謝謝,但我們真的不合適。”
高一凡道:“都沒在一起過你怎麼知道不合適?”
蘇糖梨莞爾一笑:“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他不喜歡我,但允許我心臟再跳一段時間……”
之後,我就不想喜歡你了——張風黎。
高一凡垂下眼眸:“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蘇糖梨垂眸,手指攥緊衣角,看著腳尖,沉默良久才道:“一個書呆子。”
一個眼裡只有試題和疏姐的書呆子。
說完,蘇糖梨就湊在莫風染和虞疏跟前一起吃東西,高一凡嘆了口氣,自己居然連個書呆子都比不過。
這人到底是誰啊?
此時,肩膀被人拍了拍:“高同學,這是你掉的禮物吧。”
高一凡接過張風黎手裡的東西心不在焉道:“欸,沒用了。”
張風黎嘴角上揚,拍了拍高一凡的肩笑了笑:“有用……”非常有用。
隨即坐在了離蘇糖梨最近的位置。
蘇糖梨蹙眉看了眼張風黎,又錯開身體,不耽誤他看疏姐。
虞疏又和他們玩了幾把酒桌遊戲,才提出自己有事要先走了。
夏祁看著一團亂的桌子,隨手拿起半罐汽水遞給虞疏:“要提前走,得自罰飲料。”
知道疏姐不能喝酒,就意思一下吧。
虞疏接過一口喝完,總覺得這個味道怪怪的:“好了,你們玩。”
高一凡眨眨眼看著虞疏走出包間,又拿起幾罐飲料和酒聞了聞。
“那個,疏姐剛剛喝的汽水好像被我摻了酒。”明明想惡搞其他同學的,誰知怎麼就這麼巧。
摻的還是白的。
莫風染連忙追出去,就見虞疏站在門口,一個眼熟的身影走了過來,因為下了點雨,男人撐著傘過來的。
似乎嫌疏姐離他有些遠,怕她淋到,很是柔情似水的拉了疏姐一下,手搭在疏姐肩頭,將她攬進懷裡。
莫風染好像明白了甚麼,但還是走出去道:“等等,疏姐。”
虞疏轉身看向她:“怎麼了?”
莫風染見虞疏還沒有過敏現象,提醒道:“你剛剛喝的飲料被他們玩遊戲摻了酒,沒事吧?”
虞疏頓了頓,臉有些僵硬:“沒事,你去玩吧。”
莫風染才鬆了口氣,看著秦燊把虞疏接走才嘟囔道:“秦經紀長得還挺適合疏姐,就是太渣了。”
她勸不勸分呢?
上了車的虞疏看著窗外,秦燊以為她睡著了,過了十來分鐘見她動了動才看向她:“真沒事?”
虞疏轉頭盯著秦燊笑得很甜。
“沒事噠,哥哥。”
秦燊一聽,果然還是受影響了。
虞疏平時說話從來不加撒嬌的語氣詞,還笑得這麼甜。
又過了五分鐘,虞疏就這樣一直盯著秦燊,眼睛一動不動的,特別的專注。
這樣的小朋友也太無辜乖巧,太好欺負了吧……秦燊輕咳道:“疏疏乖,馬上就到家了。”
虞疏點頭:“哥哥,疏疏想睡覺。”
“睡吧。”
等紅綠燈的空檔,秦燊幫她把坐椅放下來,虞疏就伸手抱住秦燊胳膊:“哥哥香,抱著睡。”
秦燊單手開著車,摸了摸她腦袋從口袋拿出一口糖:“橙子味的,吃完糖,哥哥就抱著疏疏睡覺。”
虞疏眼神微亮,吃著糖吃著吃著就閉上了眼睛。
秦燊失笑,這就睡著了,看來今晚是不會鬧騰了。
到了虞家門口,秦燊正要把她抱出來,虞疏彈開雙眸一拳打向秦燊,幸好他下意識錯開了身體。
虞疏眼神冷漠得像一汪平靜的死水,銳利的掃向秦燊,略含殺意:“你是誰?”
秦燊疑惑的打量著虞疏:“我是哥哥呀。”
這情況不太對。
虞疏蹙眉:“不,你不是,哥哥死了。”
虞疏滿身殺氣,一腳就向秦燊踢去。
秦燊顧不得解釋連忙擋住她的攻擊:“小朋友冷靜點。”
虞疏全身被股莫名的憂傷籠罩,毫無理智,出手更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秦燊和她打了幾個回合,發現小丫頭比他想的還能打,這要是清醒狀態說不定能和他打得不分上下。
秦燊不可能傷了虞疏,出手都有餘地,倒被虞疏打中了幾拳。
“咳咳咳~”
不能再打了,動靜太大會引起虞家人的注意。
想到這裡,秦燊一個翻身向隔壁而去,虞疏以為他要跑,冷哼道:“站住。”
“砰~”
虞疏緊隨其後一腳把秦燊家的門踹開,屋裡黑漆漆的,可見度低,也不見秦燊的身影。
“你,出來。”
虞疏夜間視力非常不錯,但秦燊讓她感覺到了危險,所以她十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