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剛進包間就迎來了歡呼聲:“疏姐,疏姐來了正好。”
任澤禹站了起來,高一凡也叫了聲:“疏姐。”
然後虞疏就看到包間裡有一套架子鼓。
莫風染吹了個口哨:“疏姐,來一段。”
虞疏搖頭坐在沙發上:“太吵了。”
任澤禹痞笑,主動給她遞上一杯果汁:“疏姐,還有鋼琴呢,不吵。”
虞疏接過道了聲謝謝。
蘇糖梨正好會彈鋼琴舉手道:“疏姐,我們四手聯彈給大家助個興。”
虞疏屁股都沒坐熱,就被蘇糖梨拉著坐在鋼琴前。
“行吧,彈甚麼?”
蘇糖梨想了想:“就上次我們班合唱的那首送別吧。”
莫風染舉著酒杯玩笑道:“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屁屁開花,腳氣太重。”
“哈哈哈”
“染姐注意形象。”
虞疏和蘇糖梨試了幾個音,開始彈道:“嗦啦嗦咪哆……”
不知不覺莫風染帶頭唱了起來,這一刻,他們才真的覺得畢業了。
夏祁陽光的臉上掛上不捨,湊在張風黎耳邊道:“張呆子,從幼兒園我們就在一個學校,以後分開了你千萬不要太想我。”
張風黎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兩人碰了碰杯:“在國外照顧好自己,以後再有甚麼風流債可沒人幫你擦屁股了。”
夏祁握著拳頭輕輕給了張風黎一拳:“你他丫的會不會說點好聽的,我以後可是要做科學家的人。”
任澤禹在旁諷刺笑道:“呵,就憑你,還是老實繼承家產吧。”
夏祁也笑道:“我至少還有個在國外留學的哥哥,哪像你獨苗苗一個,以後註定和自己的夢想說再見了。”
任澤禹輕嗤不想理他,母親讓他正式接管公司前,去R國深造,她會陪讀,可真捨不得這群二貨。
他看向虞疏,也真捨不得她。
可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也有了無法彌補的家仇。
轉頭就見高一凡一直看著虞疏她們幾個,推了推他:“看甚麼呢,疏姐我都配不上。”
高一凡也要和他一起去留學,他也是高家唯一獨苗了,他有些害羞:“不是,不是看疏姐。”
任澤禹一臉吃驚:“草,莫風染那貨你可駕馭不了。”
高一凡連忙打斷:“禹哥,小聲點,莫風染要是聽到這話,我得被她扒層皮。”
任澤禹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看上那小吃貨了。”
高一凡拽了拽任澤禹:“小聲點,她膽子小,而且吃貨怎麼啦,能吃是福。”
“我想跟她表白。”畢竟以後見面機會就少了,他想說出口。
任澤禹鼓勵道:“加油,我看好你。”
“碰~”
夏祁被嚇一跳,看向重重放下杯子的張風黎:“你幹嘛,嚇死我了。”
張風黎推了下眼鏡,淡淡道:“手滑。”
剛剛他們的對話自己都聽到了,畢竟他就坐在高一凡旁邊。
張風黎看著蘇糖梨的背影冷哼,這小吃貨哪點好了,還挺搶手?
一曲畢,高一凡從懷裡掏出一個禮物盒正要上前,不知踩了啥,一個沒注意就摔了一跤,還是單膝劈叉。
“草,誰扔的香蕉皮。”
昏暗的空間也沒注意腳下,不知道是誰吃了香蕉把皮扔在地上。
張風黎連忙走過去扶起他:“高同學,何必行如此大禮,快起來。”
高一凡藉著張風黎的力道起身道謝:“謝謝……”
話還沒完,就發現手裡的禮物不見了:“我的禮物呢?”
他到處看了看,摔倒的周圍都沒找到,張風黎推了推眼鏡:“我幫你找。”
高一凡見虞疏她們走過來了,嚥了咽口水:“沒有禮物就沒有吧。”
張風黎臉一黑。
高一凡拿著桌上的話筒走到蘇糖梨面前:“蘇糖梨,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尖銳的電磁聲伴隨他聲音傳出,蘇糖梨捂了捂耳朵:“凡哥,啥事呀,小聲點。”
“各位都幫我做個見證,我高一凡喜歡……”
話筒忽然沒聲了,隨即整個包間響起非常大聲的DJ。
“咚咚鏘動次打次,DJMC。”
“草!”誰在這個時候開音樂?
高一凡正想罵人,就見莫風染已經拉著蘇糖梨和虞疏向舞池跑去了。
“來呀,再不瘋狂大學就難再相聚了。”
張風黎拿著話筒說完,老實人的臉上淡淡掛著笑,走到莫風染面前:“這熱場子的事就交給你了。”
莫風染拍拍胸指著他,做了個你懂我的手勢,拿著麥跟上音樂唱了幾句,又道:“難得一聚,有腿有胳膊的都動起來,今晚上不醉不歸,畢業快樂。”
蘇糖梨最先叫了一聲:“跳起來啊,人不瘋狂枉少年。”
也就這樣,高一凡要表白的勇氣沒了,機會也沒了。
虞疏掏掏耳朵慢慢退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吃著東西,對跳舞不太感興趣。
任澤禹注意到了又讓服務員送點熱食來,接著各種燒烤和各種糕點炸雞甚麼的都送了進來。
服務員看了在場的十來個人,最後走到虞疏面前:“虞小姐,這是您哥哥為您點的烏骨面。”
虞疏看向熱騰騰的骨湯麵,又看了看時間:“謝謝,他吃了嗎?”
服務員笑道:“正在吃。”
虞疏點頭嗦了一口面,哥哥是要在這裡一直等著她結束麼?
這才八點半呢。
夏祁看到對服務員道:“給我也來碗麵,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們還賣面和燒烤這些東西。”
服務員很抱歉道:“不好意思,這面是虞小姐的家人從珍食閣送來的,我們會所沒有。”
虞疏隨手遞了幾根羊肉串給夏祁道:“吃燒烤吧,這面獨一份。”
夏祁咬了口,羨慕道:“虞叔叔和白倪阿姨對你真好。”
不像自己父母,一心全在公司上。
虞疏吃著東西,也沒解釋。
高一凡鼓起勇氣拉著蘇糖梨走到窗邊安靜點的地方,正醞釀怎麼開口。
蘇糖梨疑惑問道:“咋啦,沒事我們去吃東西吧,跳得有些餓了。”
高一凡拉住她:“我,我喜歡你……”
張風黎走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握了握手裡的杯子,心裡很不舒服地轉身回到沙發上。
虞疏剛吃完,沒跟同學們聊幾句,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燊.哥哥:“去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