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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你給點評點評?

2026-03-13 作者:我買大象了

歐陽舉雙手贊同!對了,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呢?

這不下午拍他在賈政書房裡被訓的跟三孫子似的戲份麼。

年輕演員無不拍手稱快,周閒珍也笑著感謝了白鐵軍。

儘管馬加奇喉嚨一個勁滾動,但想到他和白鐵軍其實也沒有那麼熟,硬是忍住了,一臉的雲淡風輕:“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熱鬧,我就不去了。”

結果傳回王服林耳朵裡,就成了白鐵軍排擠馬老師,去吃飯都不喊他。

說到揚州,那必然就得說淮揚菜。

吃淮揚菜,繞不開的一道代表菜就是大煮乾絲。

所謂乾絲就是把厚的豆腐乾切成絲,用上好的高湯文火慢煮,在上面加上肉絲、雞絲、蝦米等等澆頭。

要吃乾絲,就得上五亭橋一帶。

他們這的大煮乾絲最有特色:切乾絲的師傅全是女同志,然後鹹淡口找的極佳。多一分就鹹了,少一分就寡淡沒滋味。

坐下以後,除了招牌的大煮乾絲外,白鐵軍又點了“雞絲乾絲”、“開洋乾絲”兩道點心。

沒錯,乾絲同時也是點心,在揚州早茶裡是非常聞名的。

等菜上了,白鐵軍讓陳小旭點評點評這道菜。

誰知她竟然林黛玉附體了,拿起帕子掩在嘴邊,輕輕咳了兩聲,指尖輕捻鬢邊碎髮,聲音清淺帶怯:“璉二哥費心了,我近來胃口淺,怕是消受不起這般精細吃食。”

寶玉嘴張的能塞進去個張麗……

李乘如和秦錚這倆憨貨更是眼睛都看直了,那模樣都沒法看了!

周閒珍覺得好笑,輕輕拍了她一下:“林丫頭,這乾絲是用雞湯慢煨,筍丁、蝦仁配得恰到好處,不油不腥,最是清潤養人。你素日身子弱,正該吃些溫軟鮮靈的,總躺著悶著,反倒添了鬱結。”

旁邊,他們老闆見這桌客人多,想著過來打個招呼,結果就看見了這一幕,正急的抓耳撓腮。

陳小旭就回頭衝他笑笑:“這乾絲細如髮絲,湯清味鮮,半點不膩人。”

老闆骨頭都酥了,轉身的時候左腳絆住了右腳,好懸沒摔一大馬趴!

白鐵軍這個頭疼啊:“好了好了,快收起你這該死的魅力,讓我們好好吃飯。”

陳小旭嫌棄地撇了撇嘴:“你這人好沒意思,是你讓我評的,現在反倒怪上我了!”

白鐵軍服了,忙沖服務員喊道:“再給我們上一盤銀絲捲,一個糟鵝掌,一個醬蘿蔔丁,再來一壺茶。”

陳小旭得意地一笑:“這還差不多。”

“……”

第二天上午,因為要搞殺青儀式,老王暫停了二組的拍攝工作,讓白鐵軍帶著人過來,把氣氛給搞的熱熱鬧鬧的。

於是上午,白鐵軍便親眼看見了楊曉玲的不凡之處——她把夏金桂這個角色給演活了,說罵就罵,說哭就哭,稍不順心就坐在地上號叫……潑婦的十八般本領簡直樣樣精通。

看見她,白鐵軍就彷彿看見了老四他媽。

怨不得賈寶玉有個經典的女孩兒出嫁之後的三變論:從無價寶珠-死珠-死魚眼的三重變化。

但電視劇畢竟是假的,夏金桂是夏金桂,楊曉玲是楊曉玲。

王服林讓她撒潑的時候,把一個很好看的花瓶給摔了。

這花瓶是李乘如給找來的,王服林只給他說了一遍自個兒的訴求,他就愣給找來了!

可惜這花瓶只有一個,必須一條過。

楊曉玲捧著花瓶,簡直愛不釋手,玩了一會兒,竟然捨不得了,委屈巴巴地求王服林:“導演,這瓶子這麼好看,放在家裡當個擺件多好看呀,就這麼砸了太可惜了。”

王服林鐵石心腸:“那也不行,必須得砸!”

楊曉玲依依不捨地抱著花瓶,心疼了好久……

最終,她做好了心理建設。等鏡頭對好,導演一喊:“開始!”

她一秒入了戲,一跺腳,嘩啦一聲,一個這麼好看的花瓶,居然說砸就砸了!

王服林太滿意了,大喊一聲:“咔!這條過了!”

戲拍完了,要拆景了,楊曉玲都快哭了,情急之下,東北話都出來了:“先讓我砸了心愛的瓶子,又要把這屋子給拆了,這可是俺們家呀!”

王服林見狀,連忙安撫她:“好了好了,那個李乘如你記一下,想法子再找個一樣的瓶子回來,我自掏腰包買下來,作為禮物送給楊曉玲!”

“……”

這場戲拍完,就該香菱下線的戲份了。

夏金桂為了整香菱,故意逼她讓出自己的房間,給薛蟠和寶蟾廝混;讓香菱抱著鋪蓋到正房來打地鋪。

一晚上不是倒水,就是捶腿,一整夜一整夜折騰香菱。

這天,夏金桂更是突然哭天喊地的,說有人扎小人害她。薛蟠和薛姨媽等人前來檢視,又整出一樁“巫蠱”案來。導致香菱被薛蟠毒打。

87版電視劇中,在香菱的結局裡進行了修改,改成了香菱在受到這樣的雙重摺磨之後,從此後便一病不起。

“……”

拍這場戲的時候,片場上壓抑極了,連平日愛說笑的歐陽都難得變得沉默了起來。

偌大個片場,只剩下導演和演員溝通的聲音。

王服林對陳紅海說道:“這地方,你得表演的無原則偏袒你的夫人,不問青紅皂白,就喊著先把這幾個捆起來拷問!”

老王說著說著,他自己就把這句話給吼了出來,那氣勢、還有那不容置疑的態度,的確比方才陳紅海演的強了不少。

說完他,又把張麗喊過來,先是一言不發,就那麼看著她。

把張麗都給看的毛了,小心翼翼地問他:“那個導演,怎麼了?”

王服林嘆了口氣:“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張麗心頭一顫,但還是強笑著說:“我哪不一樣了?”

“你方才的情緒波動太明顯了。毫不掩飾對你嫂子的惡,以及對香菱的憐惜。從常理上說,這無可厚非,可你……”

王服林欲言又止,張麗剛才的表現,往小了說,和薛寶釵一貫以來的理性和現實不符;往大了說,就是直接推翻了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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