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下一秒,楊節就把他給女演員講戲的權利也給剝奪了!直接衝白鐵軍說:“你去,給她們講戲!”
那他可就全完了……
任奉頗突然就清醒了過來,無論如何,他得先保住副導演的地位,否則受辱事小,搞不好都得被踢出劇組,就和李乘如一樣,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白鐵軍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這會兒正忙著吃瓜呢,就差手裡抓上一把瓜子了。
只見現場,徐少華單手託掌,聲音洪亮喊出:“唐三藏,參見陛下。”
饒是嘈雜的現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地方,就挺為難唐僧的。
女王一見到他,就犯花痴了;唐僧一連喊了三聲,她都沒反應過來。
但可惜珠琳演的就差了那麼點兒意思,眼神傳達出來的慾望不夠。
之前,紅樓夢劇組拍完了“賈天祥正照風月鑑”的戲份。
白鐵軍全程參與了拍攝。此前有一場戲,正是賈瑞正照風月寶鑑的橋段。鄧潔飾演的王熙鳳,僅憑一個眼神就要傳遞出勾引賈瑞的意味,這對演員的功力無疑是極大的考驗。
而鄧潔也確實交出了完美的答卷——她不過是一個轉身,但那一顰一笑,眼神裡勾著萬縷情絲的模樣,卻是看的片場所有男同志的心都突突直跳。
白鐵軍正是因為見過,所以才能得出來這個結論了:比起鳳辣子,珠琳這時候更像是花瓶的演法,負責美就完了。
“……”
今天還有姐姐一個鏡頭呢!
是在簾子後頭,姐姐用手輕輕撩起流蘇,然後瞧見了唐三藏,頓時驚為天人……
這地方鏡頭會給到姐姐臉部一個特寫,但正劇裡,由於光線不行,又沒有打光用的裝置,光靠自然光線,就導致攝像機拍出來的白平衡失了真。
姐姐一襲紅色的衣衫,把臉都給映成紅色的了,臉上的妝還很重,在攝像機裡看起來非常的油!
這怎麼能允許呢!
“……”
要拍李雲娟的戲了,白鐵軍總算是積極起來了。
王琮秋揶揄他說:“你繼續裝賴皮呀,怎麼不演了?”
白鐵軍不接茬:“那個王叔,反正只拍她的臉,能不能換件白色的衣服?”
“可以呀,說服我。”
王琮秋果然還是那個王琮秋,狗也還是那條狗……
白鐵軍指著李雲娟說:“她在那個位子本來光線就不好,再穿一身紅色的衣服,到時候整張臉都成紅色的了。”
王琮秋想了想說:“打一盞燈呢?”
“沒用,色溫不對,之前是紅色,打完燈該變愛斯基摩人了。”
王琮秋都被他這句“愛斯基摩人”給逗笑了,那可不就是紅棕色?
他問白鐵軍:“除了穿白顏色,還有呢?”
白鐵軍打著包票:“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這某些人,還真夠緊張他物件的!”
那可不,自己的媳婦,當然得自己疼。
王琮秋看著白鐵軍跑過去,先一把拉掉了那塊裝飾用的象徵皇室身份的黃布,只保留了流蘇。
他便在攝像機裡看了一眼,別說,視野一下開闊多了。
緊接著,就看見這傢伙從隨身的斜挎包裡往出掏東西。
李雲娟問了一句:“做甚麼?”
白鐵軍頭也不抬:“給你補點散粉,否則拍出來臉上特油。”
姐姐就乖乖站在原地,任他施為。
這次跟組的化妝師也是他們的老熟人了,王蘊琦的徒弟——崔潔。
她好奇地問白鐵軍:“你怎麼突然懂化妝了?”
白鐵軍不好意思撓撓頭:“沒法子,在那邊女演員太多,化妝師經常忙不過來,我不就得幫著畫,一來二去,就熟了。”
崔潔一臉揶揄:“哇,那你不是掉進溫柔鄉里了。”姐姐不語,只是隱蔽地狠狠掐了他一記!
為了平息姐姐的醋意,白鐵軍只能說了一個大臉寶的糗事。
“我們之前在都江堰拍戲,由於演員特別多,一個化妝師得頂好幾個人用,整個劇組只有一個髮型師,還是個老太太,只能連夜就開始做。”
崔潔感慨了一下:“哎,別說了,我也經歷過上大夜化妝,等全都畫完了,天都涼了。”
白鐵軍說:“歐陽熬不了夜,就跟負責化妝的姑娘撒嬌,能不能先給他畫,畫完了好回去睡覺。化妝就跟他說,你等4點再來,畫完了你再回去睡覺。他就那個時候去了,困的都不行了,一邊化妝一邊打瞌睡……等稀裡糊塗化完了妝,他摸著黑回到屋子裡,我們當時都是四個人住一個房間,他的床鋪在靠窗戶的位子,結果剛上床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枕頭上、被子上,全都有股香味兒?”
姐姐和崔潔眼睛都睜大了,臉上全都是吃瓜的興奮。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臉上化妝品的味道,結果躺在枕頭上感覺不得勁,感覺腦袋下像有東西似得,蛄蛹了兩下,一伸手從枕頭上拿起來個東西來。女孩子的東西!他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不僅睡意全沒了不說,還出了一身冷汗,他也不敢吱聲,藉助一點點微弱的光,小心觀察了一下,終於鬧清楚了——他進錯房間了,這是人家張麗的房間!”
“然後呢?”姐姐催促著他。
白鐵軍直樂:“他嚇得連忙就跑回來了,這件事兒也不敢和人家講。可是憋在心裡又難受,就忍不住和我說了。我還問他,你怎麼知道是人家張麗的房間?他和我說,他出來的時候悄悄看了一眼房間號。”
崔潔一臉小興奮:“那當時薛寶釵在幹啥?”
白鐵軍給她一記白眼:“還能幹啥,當然去化妝了啊!”
崔潔心裡跟明鏡似得,就是管不住這張嘴……和王蘊琦一起久了,多少也受了點她的薰陶。
哎,說起來還是這個年代風氣好啊,歐陽後來也把這件事兒和張麗說了,大家一說一樂就完了。
要擱白鐵軍穿越之前,那還不給上綱上線啊?歐陽怕不是要直接社死……
姐姐化完妝,就要去拿戲服。
白鐵軍連忙攔住:“我和王叔說了,你就穿現在這件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