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哈哈大笑:“我被王服林導演委以總教習的身份,每天早上帶著他們晨練。”
這就難怪了……
就是不知道那幫少爺、小姐們能不能經得起白鐵軍那麼練?
三個人決定先跑20圈熱熱身,沒錯,閆懷禮跟林志遷這兩個牲口管這個叫熱身,難怪六老師和二師兄,每天早上都裝死了……
跑完了步,做拉伸的時候,白鐵軍問:“六哥的個人問題怎麼樣了?”
閆懷禮“嘿嘿嘿”笑的很猥瑣:“跟於虹處上物件了,滋潤著呢。”
說到這,閆懷禮又說:“倒是你,啥時候和李雲娟結婚呀?我可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白鐵軍也“嘿嘿嘿”著回答:“快了,快了,到時候我一定通知你們。”
只有林志遷一個人很惆悵:“哎,一個個的,好好一個人,幹嘛非要拿去結婚呢?”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好像1987年直接就閃婚了!那會兒西遊劇組正在準備春節齊天樂的晚會。
楊節沒給他這個二郎神露臉的機會,他就回家去了。
等過完春節,再回劇組,他居然就結婚了?!
“……”
上午,又沒啥事,一干弟兄們就決定出去逛逛。
白鐵軍先和計春華匯合,拿了相機,才回來找六老師他們去景區拍照。
二師兄也來了,看起來挺熱情的,起碼錶面熱情。
幾個大老爺們在西湖泛舟,一個女的也沒有,真造孽……
白鐵軍和六老師、二師兄、閆懷禮他們坐一艘船上;計春華和林志遷、李洪昌、還有項漢坐一條船。
這時候的遊船雖然比較小,但是也很安全舒適。有船艙,還有專門的船伕,每個人身上還穿著救生衣。
他們一邊欣賞西湖的美景,一邊說著劇組這些事兒,說著說著就說到片酬上來了。
二師兄好奇地打聽:“鐵軍,你在紅樓夢那邊,一集拿多少片酬?”
白鐵軍嘆了口氣:“哪有甚麼片酬呀,那邊像幾個主演都是有單位的,每個月有基本工資,剩下的就是床板費。比如賈寶玉吧,他可能有40塊的工資,再加80塊的床板費,一個月能拿120塊錢。”
二師兄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這麼多?!”
六老師瞪了他一眼:“都甚麼年代了,甚麼都在漲價,就片酬不漲!”
白鐵軍解釋說:“賈寶玉的戲份最多,幾乎每一集都有他,所以拿的才高,剩下像林黛玉,床板費就只有60塊錢了。其它像演丫鬟的,一集有個3~40就不錯了。”
“原以為咱們劇組就夠摳的了,沒想到紅樓夢劇組也這麼摳。”二師兄抱怨了一句,才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你們說老徐就為了5塊錢,至於麼?”
六老師臉都垮下來了:“甚麼叫至於麼?等你合同到期了,你不提漲片酬的事是不是!”
二師兄被他懟的有點下不來臺,支支吾吾道:“這不是一回事,咱倆要貼面板,要粘毛,我還綁著一個大肚子呢!”
六老師直接轉頭看風景去了,都不樂意勒他……
二師兄又衝閆懷禮抱怨:“老沙你說,我說的有錯麼?”
閆懷禮直搖頭:“我們是演員,又不是地主家的長工!劇組一直沒有續約的誠意,那還上杆子幹啥?”
從這哥仨的對話就能看出來,他們沒拿白鐵軍當外人。
知道六老師因為徐少華的事正鬧心呢,白鐵軍問他:“六哥,你聯絡他了麼?”
六老師直搖頭:“我聯絡啥呀?叫他別上大學了回來拍戲,還是勸他別計較個人得失,給你多少錢你就拿多少?”
白鐵軍笑了:“老徐有你這個朋友,也算是他的造化。”
這話,六老師愛聽!臉上也有了笑模樣:“還是你說話中聽,不像咱們導演,就知道讓我去把人家給叫回來!”
“那他還想回來麼?”
六老師搖頭:“我估計是不樂意。換你,你願意啊?”
“的確,合同都到期了,又不肯漲薪續約,換我我肯定也不樂意。”
六老師這才瞪了二師兄一眼:“你聽聽人家是怎麼說的,我真搞不明白你,劇組又不是你家的,你向著導演幹甚麼?”
二師兄十分委屈:“我啥時候向著導演了,我這不全是為了拍戲嗎?”
這個人呀,他可能還不知道,四個主演裡頭,楊節最想換掉的就是他吧……
白鐵軍注意到,一說西遊劇組的事兒,閆懷禮就很沉默。但只要說別的事兒,他的話匣子就開啟了。
這還真應了黎叔的那句話: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呀!
六老師愜意地靠在欄杆上,衝白鐵軍說:“你小子可幸福了,一下子掉脂粉堆裡了,鐵軍跟我們說說唄,紅樓夢劇組那些女演員是不是都跟書裡寫的那麼漂亮?”
“咱們也是趕上好時候了,像西遊劇組,全國各地找漂亮的姑娘;紅樓劇組也差不多,他們更是全國海選美人兒,像幾個主演,那選角選的真絕了!就拿陳小旭來說吧,等你們回頭看電視就知道了,真就是林黛玉從書裡頭走出來了。”
閆懷禮也心癢難耐:“你們關心姑娘,我倒關心賈寶玉,這傢伙該不會真長得像書裡說的那麼好看吧?”
白鐵軍想起大臉寶來:“額,漂不漂亮的倒在其次,他那雙眼睛真的太有東西了,對了我和你們說個好玩的,這傢伙還冒充少數民族!”
一說少數民族,二師兄來勁了,因為他就是:“這也能冒充?”
白鐵軍說:“起因是我們劇組也有幾個少數民族,像扮演賈政的馬加奇等人,寶玉看他們的伙食比其他人好,隔三差五的還能吃個炒雞蛋啥的,於是便動了個心眼,跟管伙食的人說他也是少數民族。人家一開始壓根不信,你開甚麼玩笑,你怎麼成少數民族了?可你們知道他說啥不?”
這傢伙,還吊人胃口,六老師身子都坐直了:“快說,別賣關子!”
“他說,你看我名字都四個字,我姓歐陽,跟他們都不一樣,怎麼不是少數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