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患者和醫護人員也都擠在窗邊張望。
這般動靜,警察若再不來反倒奇怪。
這片轄區的民警,曹漕並不熟悉。
對方自然也不認得他。
接到命案報警,警方鈥速出動。帶隊警官見狀立即掏槍對準曹漕:不許動!
這情形早在曹漕預料之中。
最終。
曹漕亮明身份,出示證件後,這場 ** 才得以平息。
事情能迅速解決,還因葉無道是通緝要犯。
滿城的通緝令早已說明一切。
紅星四合院。
一週後,曹漕一家才搬回來。
曹漕,小娥,恭喜!
真是大喜事!
聽說添了個大胖小子。
賈嬸給你賀喜了。
曹家此刻熱鬧非凡。
該來的不該來的全到齊了。
閆埠貴、三大媽、賈張氏等人厚著臉皮登門。尤其是閆家夫婦,前些天還藉著許所長的勢上躥下跳,恨不得置曹漕於死地。
轉眼間。
這對夫婦判若兩人。
熱情得讓人懷疑被掉了包。
古語有云。
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
對這些禽獸,曹漕始終著十二分警惕。
並非他以小人之心度人。
實在是教訓太深。
不。
這些畜生,早已不配為人。
面對這群東西,若不提防,遲早遭殃。
曹漕:且讓我用讀心符,看看你們藏著甚麼歹念。
從系統兌換一張讀心符,耗費了他幾十點怨念值。
雖然讀心符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但足夠摸清這些禽獸的真實想法。
閆埠貴:老天無眼,姓曹的居然有後,這算甚麼世道。
三大媽:該死的,白白便宜了曹家一個大胖小子,天理何在。
賈張氏:老天為何不長眼,為何不讓曹漕斷子絕孫。
閆埠貴:曹漕,你儘管得意。等你兒子丟了,看你還能笑多久。
三大媽:早該雙管齊下,這樣孩子早就到手了。
…………
若非窺探這些禽獸的心思,曹漕還真想不到他們竟如此惡毒。
曹漕:好得很!居然敢打我兒子的主意。你們真是活膩了。
在讀心符生效前,曹漕已料到這些壞種沒安好心,卻沒想到他們竟將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瞥向賈張氏,曹漕暗罵:招魂的老妖婆,就屬你最陰毒。缺德玩意,活該賈家絕戶。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虧你想得出來。
目光轉向閆埠貴,他繼續在心中罵道: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你這種敗類。老賈一提,你就點頭。你 ** 還是人嗎?
…………
正此時,三大媽突然一驚一乍,不知又發甚麼瘋。
三大媽,怎麼了?婁小娥問道。
只聽三大媽說:小娥,這孩子怎麼看著不像曹漕呢!
此話一出,婁小娥笑容瞬間凝固,臉色煞白。
這話實在太傷人。
那個,娥子,別往心裡去。三大媽心直口快,可能是我看錯了。三大媽繼續道。
沒錯,我看這孩子也不像曹漕的,跟他爹一點都不像。
若說三大媽是睜眼瞎......
賈張氏真是厚顏 ** 。
明明已經瞎得甚麼都看不見,卻硬說自己看見了。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嘴上佔了便宜後,賈張氏也沒再繼續挑事。
畢竟有三大媽的前車之鑑,她也怕曹漕把她的牙打掉。
所以,煽風 ** 之後,這老妖婆趕緊溜之大吉。
至於閆埠貴和三大媽,雖然是兩個人,但也怕孤立無援。盟友賈張氏都撤了,這兩口子也機靈,找了個藉口跟著跑了。
原本曹漕家還挺熱鬧,可隨著這三個禽獸先後離開,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了。
曹漕沒對禽獸動手,並非心軟,而是還有更重要的事——哄婁小娥。
剛才閆埠貴和三大媽的話顯然 ** 到了她。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安撫好自家媳婦。
“娥子,別聽他們胡說。”
曹漕輕輕撫摸著婁小娥蒼白的臉頰,柔聲道:“咱們是夫妻,我還能不信你?”
“曹漕……”
婁小娥心頭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貓了。”
曹漕笑著逗她,“小心吵醒兒子。”
他知道女人產後情緒敏感,容易抑鬱,必須讓她開心起來。
最後瞥了一眼門外,見幾個禽獸還在那兒嘀嘀咕咕,曹漕心中冷笑:“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找死,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院子裡,賈張氏、閆埠貴和三大媽得意洋洋。
這可是他們頭一回在曹漕面前佔了上風,哪能不高興?
“太解氣了!”三大媽興奮地說道,甚至親熱地拉著賈張氏,“他賈嬸,你是沒看見,你那話一說,曹漕和婁小娥的臉都白了!我還是頭一回見曹漕吃癟呢!”
聽到三大媽的誇獎,賈張氏得意地揚起下巴:對曹漕這種人就該罵。要不是他,我家棒梗也不會出事。
想起過往的傷心事,賈張氏剛浮起的笑容立刻被憤怒取代。
這番話也勾起了三大媽和閆埠貴的痛苦回憶。
我們家解成、解放、解曠......
提到三個兒子,三大媽哽咽得說不出話。
閆埠貴輕拍老伴的後背安慰她。
過去的事無法挽回。
現在沉浸在悲傷裡也無濟於事。
他賈嬸,去我們屋裡坐坐,好好商量下步計劃。三大媽提議道。
賈張氏爽快答應: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咱們齊心協力,就不信曹漕那個缺德貨能有好下場。
閆家屋內。
賈張氏、閆埠貴和三大媽正密謀著如何偷走曹漕的兒子。
經過反覆商議,最終決定由賈張氏引開曹漕和婁小娥,閆埠貴夫婦負責偷孩子。
送走賈張氏後,三大媽還在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該雙管齊下。葉無道那邊失敗了,這邊也能成功。
閆埠貴打斷她:現在說這些沒用,關鍵是確保這次行動成功。他眼珠一轉,又冒出個壞主意。
甚麼?用曹漕的兒子來......三大媽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問,要挾曹漕?
閆家如今每況愈下。
雖然少了三張口吃飯,但也少了三個勞動力。
老兩口年紀大了,僅靠一個女兒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老伴,我跟你說個事。”
“咱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
“老話說得好,自己動手才能吃飽穿暖。”
“那曹漕是甚麼人,不用我多說吧。看他過得那麼自在,我心裡就來氣。我算看透了,他那些錢肯定來路不正。”
“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只有這樣,才能把好處都撈到手。”
“對付曹漕,就不能手軟。”
閆埠貴說得起勁。
說到最後。
三大媽也被他說服了。
“老頭子,你說得在理。”
“那咱們就這麼辦?”
…………
曹漕家裡。
“曹漕,出甚麼事了?”
正在給孩子 ** 的婁小娥,見曹漕心神不寧,忍不住問道。
忽然。
她像是想起甚麼,神情一下子黯淡下來。
“是不是因為孩子的事…………”
都怪老賈家和閆家那兩個 ** 說的話。
雖然之前曹漕已經哄好了婁小娥,但她心裡始終有個疙瘩。
這會兒。
顯然又想起了那件事。
也難怪。
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心思更敏感。
哪受得了這種委屈。
“你別多想。”
“我還能不信你嗎?”
曹漕走到婁小娥身邊坐下,先安慰了她幾句,這才說出心裡話:“我總覺得,閆埠貴兩口子和賈張氏那個老妖婆,肯定在背後憋著壞呢。”
雖然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真要跟婁小娥說,曹漕又不知從何說起。
總不能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你丈夫是個穿越者,還帶著系統。
那些禽獸的心思,我全都明白。
不可能吧。
婁小娥也不知該說她天真還是單純。
明明之前被閆埠貴那幾個老禽獸針對過,可她對那些人卻毫無恨意。
賈嬸和三大媽,她們不是那種人。
最後,婁小娥只說了這麼一句。
曹漕心想:真是個傻女人,老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們是甚麼人,難道會寫在臉上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可能不知道。
閆解成、閆解曠和閆解放三兄弟,就是我親手抓回來的。
那次我匆匆離開。
就是因為接到了任務,要把他們緝拿歸案。
現在那三兄弟已經沒命了。閆家斷了香鈥,以閆埠貴和三大媽的性子,能忍得下這口氣?
還有賈家的棒梗,雖然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但跟我脫不了干係。賈家就這麼一根獨苗,現在沒了,賈嬸那種人豈會善罷甘休。
曹漕耐心地為婁小娥分析著。
接著。
他把話題轉到兒子身上:我甚至懷疑,這幫老東西會把主意打到咱們兒子頭上。
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
之前曹漕的分析,婁小娥或許沒太在意。
但一提到孩子,她立刻慌了神。
曹漕,那我們該怎麼辦?
賈嬸他們不會對咱們兒子下手吧?
婁小娥的臉色都發白了。
有我在呢。
放心,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們母子受半點傷害。
曹漕輕輕撫摸著婁小娥的後腦勺,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曹漕暗想:你們這些禽獸要是敢動我兒子,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
這一夜。
無論是賈張氏。
還是閆埠貴和三大媽夫婦。
都睡得很沉。
夢裡,他們夢見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
看到曹漕焦急萬分的模樣,睡夢中的他們不禁笑出了聲。
第二天。
曹漕,大清早的,你鬧騰甚麼?
抱怨的不是別人,正是易忠海。
這老賊曾經和曹漕有過一段交好的日子。
那時候。
他還指望曹漕給他養老送終。
可後來關係破裂。
易忠海對曹漕充滿了厭惡。
“一大爺,出事了,我兒子不見了!”
曹漕滿臉焦急地看向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