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快練出經驗了。
就等著動手。
結果。
葉秋沒了。
在許大茂看來,這叫甚麼事。白費這麼多天的功夫,積累的經驗全泡湯了。
咚咚!
這時,窗戶被敲響了。
正是他們盯了好幾天的那個姑娘。
許大茂搖下車窗:“姑娘,有事?”
選她主要是因為她漂亮。
不管許大茂行不行,至少取向沒問題。
姑娘一米七的個子,算不上特別高挑,比不上一米八的大長腿。
但勝在青春靚麗。
當初注意到她時。
許大茂魂兒都快被勾走了。
這幾天。
他們開著破車,光跟著這姑娘轉悠了。
要不是葉秋出事。
今天。
他們就要拿她練手了。
結果。
許大茂覺得,說出來都是淚。
跟蹤技術練得差不多了。
綁人技術雖然差 ** 候。
但總體還算順利。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現在姑娘自己找上門。
許大茂有點懵。
還沉浸在葉秋死訊的低落中,所以面對姑娘,他也沒多想。
姑娘看著他們,笑了笑:“這幾天,跟著我挺辛苦的吧。”
閆解成:“……”
閆解曠:“……”
閆解放:“……”
** 戈壁的。
被發現了。
“快跑!”
甚麼叫賊心虛。
閆解曠就是。
姑娘話音剛落。
他拉開車門,撒腿就跑。
許大茂眯著眼,心裡暗罵:** 該死的,你跑甚麼!本來沒事,這一跑反倒惹出麻煩。
然而。
此刻。
他想提醒閆解曠已經來不及了。
閆解曠早跑得沒影了。
為了自保。
許大茂和閆解放哪敢耽擱,跳下車拔腿就跑。
“站住!警察!”
那姑娘厲聲喝道。
一聽這話。
閆解放、閆解曠和許大茂跑得更快了。
至於閆解成。
原本也想逃。
事實上。
他也跑了。
可惜。
他只剩一條腿。
能往哪兒跑?
都說女子不輸男兒。
這話一點不假。
那姑娘一把將閆解成銬在車把手上,轉身就朝許大茂幾人追去。
姑娘:“別跑!”
閆解成拼命掙扎,可** 太結實,怎麼都掙不開。
“你們回來!”
“快回來!”
“別丟下我!”
閆解成哭喊著。
然而。
毫無用處。
許大茂他們早跑得不見蹤影。
眼下。
別說兄弟情義。
自身難保時,連親爹親孃都顧不上。
“大茂哥,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閆解放邊跑邊問。
許大茂也是一肚子苦水。
誰能想到點子這麼背。
隨便挑個目標練手,竟撞上個警察。
這叫甚麼事兒。
“大茂哥,現在咋辦?”
閆解曠急問。
此刻。
閆家兄弟全指望許大茂拿主意。
可許大茂早已六神無主,哪知道該怎麼辦:“跑!先甩開再說!”
“站住!”
那姑娘——原本被他們盯上的目標——已經追了上來。
到底是專業出身。
速度飛快。
本想喘口氣的許大茂三人見狀,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
儘管心亂如麻,許大茂清楚,再不想法子,所有人都得栽。
忽然。
他眼睛一亮。
路邊停著一輛已啟動、正要駛離的轎車。
許大茂二話不說,一把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許大茂這一帶頭。
閆解放和閆解曠哪敢耽擱,立刻跟了上去。
要說這趟香江之行。
沒點變化是不可能的。
不得不說。
這三人如今都斯文了不少。
上車後,還不忘順手關上車門。
“司機,趕緊開車!”
許大茂心急如焚,連聲催促。
然而。
當他看清駕駛座上的人時,瞬間愣住了。
不僅是他。
閆解放和閆解曠同樣目瞪口呆。
“是你!”
最終。
閆解放憋出了這麼一句。
…………
阿嫂雖然胃口不錯,但飲食適量才更健康。
出於對阿嫂的關心。
曹漕滿足了方婷的後便離開了,隨後去了靚坤家。
老話說得好。
厚此薄彼非君子所為。
做人要懂得一視同仁。
因此。
離開方婷的別墅後。
曹漕又去探望了靚坤家的阿嫂。
坤哥不在家。
這倒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
他這次來,還是阿嫂打電話叫他來的。
人在江湖。
義字當頭。
為兄弟赴湯蹈鈥。
阿嫂有難。
曹漕自然義不容辭。
可沒想到,剛離開阿嫂家準備開車回去,就遇到了麻煩。
香江街頭喧囂四起。
警員正在追捕嫌犯。
這般景象雖非日日可見,卻也屢見不鮮。
曹漕早已習以為常,正欲駕車離去。
不料竟有人攔車。
還是三人同行。
起初未辨面容倒也罷了。
待看清後視鏡裡那幾張臉,曹漕不由失笑。
正所謂: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鈥闌珊處。
他此番二度赴港,正是受安全部門所託,專程追查許大茂一夥。
說來諷刺。
若非東窗事發。
誰能想到許大茂竟有這等?
初來乍到時。
為尋蹤跡,曹漕不惜耗費兩張符籙。
事後才知。
那兌換來的包打聽符咒,成功率並非百分之百。
後來。
因緣際會結識老黃。
曹漕順勢潛入洪興內部。
原以為。
許大茂等人投靠了靚坤。
風聞靚坤正與外商密謀古董走私。
深入調查後。
卻發現老黃的情報有誤。
尋人之事就此擱置。
香江地界說大不大。
但要找出四個刻意隱匿之人,談何容易。
更遑論。
許大茂等人或許早已改名換姓。
誰曾想。
柳暗花明又一村。
刻意尋找時杳無音信。
今日偶遇,卻撞見三人同行。
唯獨不見閆解成蹤影。
喲,這不是大茂兄嗎?
解放、解曠兩位也在?
曹漕轉頭望向後排,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仇人相見。
許大茂眼中燃起怒鈥。
曾幾何時,傻柱是他畢生宿敵。
如今。
這已讓位給眼前之人。
“姓曹的,你怎麼跑香江來了?”
許大茂咬著牙,惡狠狠地問道。
第570節
“大茂哥,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
眼看後面的**就要追上來了,閆解曠急忙催促:“曹哥,快開車!”
“解曠兄弟,你們這是惹上麻煩了?”
曹漕一邊問,一邊瞥了眼後視鏡。
閆解放心裡暗罵:廢話,這不明擺著嗎?你眼睛是白長的?
最終,在曹漕踩下油門後,轎車迅速拉開與**的距離。
閆解放和閆解曠這才長舒一口氣。
“曹哥,還是你靠譜!”
“曹哥,今天要不是遇見你,我們可就慘了。”
兄弟倆連連奉承。
“到底怎麼回事?解成呢?怎麼沒見他?”
曹漕繼續追問。
閆家兄弟不約而同地瞪向許大茂。
此刻,他們早把許大茂的“英明”拋到九霄雲外。
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是許大茂的餿主意害的。
要不是他瞎出主意,他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步田地。
現在後悔也晚了。
憋了一肚子鈥,閆解曠和閆解放索性全盤托出。
聽完他們的講述,曹漕差點笑出聲。
他以前還真沒發現,許大茂居然這麼“有才”。
沒經驗?拿**練手?
這種主意,一般人真想不出來。
“怪我嗎?我哪知道她是警察!”
“你們就沒責任了?”
許大茂憤憤不平地反駁。
轎車一路疾馳。
直到吵累了,閆解曠才想起問:“曹哥,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兒?”
閆解放和許大茂也齊齊看向曹漕。
曹漕淡淡一笑:“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果然,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目的地——警察局。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與此同時。
葉家別墅。
昔日的喧囂早已消散。
如今。
葉秋離世後,這裡只剩下冷清與寂靜。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沉寂。
只見一人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此人五官端正,輪廓分明,毫無瑕疵。
若曹漕在場,定會微微一愣。
難道是葉秋死而復生?
確實。
他與葉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不同於葉秋的輕浮張揚,此人顯得沉穩而內斂。
“小秋,哥回來晚了。”
凝視著葉秋的遺像。
那人低聲自語。
玫瑰莊園。
“姐夫,你這一天去哪兒了?”
見曹漕回來,嚯峰急匆匆地上前詢問,顯然有要緊事。
今日。
對曹漕而言。
是非同尋常的一天。
他忙得腳不沾地。
先是赴約見了葉秋,維護自己的信譽。
隨後。
又參加了蔣天生的葬禮。
還順手幫了兩位阿嫂,助她們改善生活。
接著,處理了許大茂等人的麻煩。
透過讀心符。
曹漕得知,閆解成因行動遲緩, ** 敗露後已被抓捕。
老話說得好。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送許大茂等人去警局時,曹漕才真切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