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錢倒是其次。
關鍵是這種從未體驗過的 ** 。
百戰百勝。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遊輪監控室裡。
賭俠小刀被經理請了過來。
陳先生,這人已經連勝五十把了。
他好像能看穿骰盅裡的點數。
經理向陳小刀彙報道。
梳著大背頭的陳小刀早已今非昔比。
曾經。
他只是街頭一個小混混。
自從跟隨高賭神後,便平步青雲。
盯著監控畫面,陳小刀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曹漕的每個動作,試圖找出破綻。
陳先生,看出甚麼了嗎?
經理見陳小刀落座後,才開口詢問他的觀察結論。
不對勁!
從監控來看,這人不像在作弊。
難道真有人能透視骰盅裡的點數?
這正是陳小刀百思不得其解之處。
據他判斷,曹漕並非靠 ** 看穿骰點。畢竟他師父高賭神已是當世 ** 第一人。雖然陳小刀自覺只學了師父的皮毛,但辨別他人 ** 高低的本事還是有的。
莫非是......特異功能?
陳小刀突然想起師父曾說過,世上確有天賦異稟之人,能以意念感知骰點,甚至高手還能隔空換牌。這種能力與出千截然不同。當年高賭神就遇到過這樣的奇人。
會是他嗎?
陳小刀萌生了與曹漕一較高下的念頭。
與此同時,遊輪上雖有不少人對曹漕佩服不已,卻也有人暗自不服。
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
在一片驚歎聲中,蕭鈥鈥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位蕭家大少正是先前與曹漕、嚯峰有過節的紈絝子弟。
狗屎運?嚯峰耳尖地聽見,不慌不忙地反擊,蕭少爺不如也走個運給我們開開眼?
你......蕭鈥鈥頓時語塞。
不服氣?嚯峰得意地搭著曹漕肩膀,我姐夫這叫真本事。
曹漕平靜地看向蕭鈥鈥:蕭少爺有興趣玩一局嗎?
儘管覺得曹漕邪門,但眾目睽睽之下,身為蕭家繼承人的蕭鈥鈥豈能退縮?他硬著頭皮接下了挑戰。
“來就來,誰慫誰孫子!”
蕭鈥鈥毫不示弱地喊道。
接著。
他又追問:“你想玩甚麼花樣?”
“隨你挑。”
曹漕隨意地攤了攤手,顯得滿不在乎。
實際上。
蕭鈥鈥特意詢問玩法,就是擔心曹漕選擇骰子。
雖然沒親眼見證曹漕大殺四方的場面,但他耳朵可不聾。
在他眼中。
曹漕玩骰子的手法簡直詭異。
以弱擊強絕非明智之舉。
深諳戰術的蕭鈥鈥自信滿滿地提議:“那就玩二十一點。”
“行,奉陪到底。”
曹漕輕笑著回應。
蕭鈥鈥暗想: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兩人在賭桌旁落座。
隔著桌子對視。
此刻。
蕭鈥鈥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傳說中的賭聖是吧?”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待會輸得跪地求饒,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名號。”
“江湖人稱二十一點小霸王。”
提起這個稱號。
蕭鈥鈥越發得意。
“哦?”
面對蕭鈥鈥的挑釁,曹漕依舊淡定,重複了剛登船時給他的忠告。
“蕭大少,等會離場時,千萬記得遮住臉。”
蕭鈥鈥先是怔住。
起初。
他沒理解這話的含義。
但聯絡到自己的挑釁。
隨即明白曹漕的用意後。
蕭鈥鈥怒道:“待會誰需要遮臉,走著瞧!”
賭桌周圍擠滿了圍觀者。
聽著兩人的唇槍舌戰。
特別是關於遮臉的提醒,讓不少人摸不著頭腦。
“離場為甚麼要遮臉?”
“對,輸了也不至於沒臉見人吧?”
“這還不簡單。遮臉就是說輸得精光,身上連遮羞布都沒了。擋住臉至少能最後一點尊嚴。反正只要自己看不見別人,別人看到自己丟臉也無所謂。”
“原來如此!妙!實在是妙!”
……
隨著兔女郎裝扮的荷官開始發牌。
曹漕與蕭鈥鈥的首局較量正式展開。
嚯峰雖然不喜歡蕭鈥鈥,但也不得不承認,蕭鈥鈥在二十一點上確實有兩下子。
“姐夫,當心點,蕭鈥鈥玩二十一點挺厲害的。”
站在曹漕身旁的嚯峰低聲提醒道。
曹漕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厲害?
能有多厲害?
難不成還能上天?
別說區區一個蕭鈥鈥,就算是賭俠小刀,甚至是高賭神親自下場,在曹漕眼裡也不過是手下敗將。
第一張牌發下,曹漕拿到一張紅心A,而蕭鈥鈥則是一張10。
見狀,蕭鈥鈥得意大笑,衝著身旁的女伴炫耀道:“等著看我怎麼把他殺得落花流水!”
荷官繼續發牌。
曹漕的第二張牌又是一張A,而蕭鈥鈥則拿到一張9。
此時,蕭鈥鈥的點數已達19,在二十一點中已算不小的牌面。
他決定不再要牌,以免爆掉。
“我可是19點,看你拿甚麼贏我!”蕭鈥鈥一臉囂張。
面對挑釁,曹漕神色淡然,只是對荷官說道:“拆牌,發牌。”
“再拆,再發。”
“繼續拆,繼續發。”
轉眼間,四張A全部落入曹漕手中。
隨著發牌繼續,八張A竟全被他收入囊中。
圍觀人群頓時 * 動起來。
兩副牌中一人獨攬八張A,機率極低。
當年高賭神與陳賭俠曾展示過這一手絕技。
“難道他得了高賭神的真傳?”
“八張A若全拆成二十一點,蕭大少怕是要輸得精光!”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眾人議論紛紛。
原本趾高氣揚的蕭鈥鈥此刻臉色大變。
眼前這一幕,他雖未親身經歷,卻曾耳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肯定在唬我!”
“我19點,他現在拆出的八副牌才15點,只要我能贏一局,勝利還是我的!”
蕭鈥鈥攥緊拳頭,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在心底暗暗期盼著。
但願曹漕的牌能爆掉。
可惜事與願違。
當最後一張牌發出時。
曹漕拆分出的八副牌,全部達到了二十一點。
蕭少爺,真抱歉,我這副牌正好二十一點,你才十九點。而且我拆成了八副牌,總共贏你......讓我算算。
曹漕故作認真地掰著手指,隨後笑道:你桌上的籌碼好像不夠賠!不過我這人向來大度,剩下的就不要了。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輸的人要光著身子從這裡跑回家。我想,蕭少爺應該不會食言吧?
蕭鈥鈥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一旁的嚯峰卻興奮地直拍大腿。
雖然嚯峰平時最喜歡給姑娘們寬衣解帶。
但此刻,他更樂意蕭鈥鈥完成賭約。
蕭少爺,請吧。
我來親自伺候你。
嚯峰已經走到蕭鈥鈥身旁,雙手躍躍欲試。
世事難料。
蕭鈥鈥怎麼也沒想到,最終落敗的會是自己。
先前的囂張氣焰。
此刻全都化作了狼狽不堪。
天吶!我看到了甚麼?
蕭少爺之前不是吹噓自己很威猛嗎?
這還不夠特別?簡直是獨一無二!
......
面對眾人的嘲笑,蕭鈥鈥慌忙用手擋住下身。
巨大的打擊讓他呆立原地,甚至忘記了逃跑。
捂臉!快捂臉!
嚯峰急切地提醒道:蕭少爺,把臉遮住就沒人認得你了!
不知是否被這話點醒。
儘管滿腔憤恨,但形勢所迫。
蕭鈥鈥連忙捂住臉,倉皇向外逃去。
砰!
慌亂中。
他一頭撞在了牆上。
雖然摔得不輕,但蕭鈥鈥顧不上疼痛,只想儘快逃離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遊艇內。
蕭鈥鈥的坦誠相見為乘客們帶來了歡樂。
而這,不過是航程中的一段小插曲。
蕭鈥鈥的身影剛消失在遠處。
不知何時。
曹漕對面已坐下一人。
那人佔據了蕭鈥鈥原先的座位,雙手撐在桌面,嘴角含笑地望著曹漕。
他氣度非凡,瀟灑俊逸。
“是陳小刀!”
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
眾人的目光這才從離去的蕭鈥鈥身上收回,紛紛轉向這邊。
“真的是陳小刀!”
“難道他要親自出手?”
“看樣子錯不了!”
“你們覺得,陳小刀和這位……”
“他自稱不敗賭聖。”
“對,不敗賭聖。陳小刀和不敗賭聖,誰會更勝一籌?”
“難說!但我更看好陳小刀,畢竟他可是高賭神的親傳 ** !”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陳小刀微微一笑,率先開口:“在下陳小刀,是這艘遊艇的負責人。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賭——聖!”
曹漕拖長音調,說完後暗自嘀咕:星爺的氣場果然難學,光是這兩個字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能拿捏的。
這時,嚯峰湊到曹漕耳邊,低聲提醒:“姐夫,小心點。陳小刀人稱賭俠,深得高賭神真傳,自從這艘遊輪停靠香江,但凡他出手,從未有過敗績。”
嚯峰也沒料到,陳小刀竟會親自下場。
嚯峰話音剛落,曹漕只是微微一笑,轉頭望向陳小刀:陳先生想和我切磋?
談不上切磋,隨便玩玩。
雖然曹漕的自我介紹讓陳小刀有些無奈,但他絲毫不敢小覷眼前之人。
聽骰辨點。
陳小刀同樣能做到十拿九穩。
但比起曹漕那份從容不迫,他自愧不如。
仔細觀察後。
陳小刀發現曹漕不僅在骰術上造詣深厚,紙牌功夫也相當了得。
玩就玩吧。不過陳先生,醜話說在前頭,待會兒要是當眾出醜,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曹漕話音剛落。
陳小刀尚未回應。
遊輪工作人員先坐不住了。
一位站在陳小刀身後的經理沉聲道:年輕人,別太狂妄!
不狂妄還叫年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