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因為心裡沒底,對超出掌控的事情感到不安。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謹慎行事總沒錯。
所謂包打聽,類似於九叔電影裡的紙人。
不足巴掌大小。
卻能上天入地,無孔不入。
用來收集情報再合適不過。
至於後續計劃,曹漕打算等包打聽帶回訊息後再做定奪。
旺角國際酒店成了他的臨時住所。
剛進房間,一個姑娘突然闖了進來。
曹漕轉身之際,那姑娘不由分說就撲上來抱住他,還直接親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曹漕愣住了:怎麼回事?我沒叫姑娘!怎麼突然就上門了?
這邊!快點!
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一隊西裝壯漢快速跑來。
他們出現的時間,只比那位姑娘晚了短短几秒。
領頭的壯漢皺著眉頭:奇怪!人呢?
就在他們說話間,背對著眾人的姑娘已經抬腳關上了房門。
那群人只是掃了姑娘和曹漕一眼,甚麼都沒說。
總統套房裡。
神秘姑娘鬆開曹漕,脫下外套,散開頭髮。
顯然,她剛才的偽裝騙過了那些人。
姑娘對曹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確認安全後,才把目光轉向曹漕。
哎呀!小哥長得真俊!
雖然曹漕快四十了,但看起來像二十出頭。
一方面是天生的好相貌,另一方面得益於駐顏丹的功效。
系統商城裡應有盡有,包括這種昂貴的駐顏丹——每粒要一百萬怨念值。
在四合院時,曹漕咬牙花了兩百萬兌換兩粒,自己和婁小娥各用一粒。
還沒等曹漕開口,姑娘已經躺在大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姑娘問道。
我媽說出門在外要小心,少喝酒多吃菜。曹漕半開玩笑地回答。
不知是姑娘笑點低還是怎樣,這話竟把她逗笑了。
曹漕暗自嘀咕:有這麼好笑嗎?
我叫嚯絲絲。
今天就算認識了。
你怎麼不問那些人為甚麼追我?
問了也白問,我不會告訴你的。
我反應夠快吧?
想抓我可沒那麼容易。
......
嚯絲絲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曹漕得知她是逃婚出來的,因為不滿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所以離家出走。
又是逃婚的老套路。
雖然覺得故事俗套,但透過讀心符,曹漕確認這姑娘沒說謊。
連名字都是真的。
起初。
曹漕以為嚯絲絲是被債主追債。
畢竟。
香江這種橋段很常見。
沒想到她竟是豪門千金。
要不是有正事,曹漕真想陪她玩玩。當他告訴嚯絲絲追兵已走,她可以離開時。
誰知。
嚯絲絲反倒賴上他了。
別這麼無情嘛。
天都黑了。
你趕我走,我能去哪?
說著,坐在床邊的嚯絲絲拍了拍床鋪。
幹嘛?
曹漕愣住了。
第二天清晨。
曹漕醒來時。
嚯絲絲已穿戴整齊。
此刻。
他終於明白嚯大 ** 昨晚的意圖。
醒了?
嚯絲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與昨日的熱情判若兩人。
怎麼不說話?
有件事要說清楚。
昨晚是你情我願。
我不會負責的。
就這樣。
說完。
她從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放在床頭。
隨後。
踩著高跟鞋彆扭地離開了,步伐不似昨日輕盈,顯得疲憊不堪。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又看看床頭約五千塊的鈔票。
曹漕徹底懵了。
這衝擊太大了。
許久。
他才回過神,爆了句粗口:我這是遇到傳說中的女流氓了?
還給錢!
把我當甚麼了。
他哭笑不得地起身。
掀開被子時。
床單上那抹刺眼的鮮紅讓他怔住了,如綻放的桃花般醒目。
眼前的場景讓曹漕又一次陷入困惑,他暗自思忖:難道昨晚是嚯絲絲的初次?
這段香江的露水情緣,不過是曹漕第二次來此的小插曲。
嚯絲絲臨走時的話語讓他覺得反正不吃虧,也就沒放在心上,甚至認為兩人今後不會再有甚麼交集。
然而命運總是出人意料。
從昨夜起,嚯絲絲不僅闖入了曹漕的生活,更給他帶來了一系列麻煩。
正當曹漕下樓用餐時,派出去的包打聽無功而返。
原本以為憑藉包打聽的能力,找到許大茂等人易如反掌,卻不知是系統出了問題還是對方藏得太深。
白白浪費了兌換包打聽的怨念值,這讓曹漕懊惱不已。
他立即質問系統:包打聽明明號稱能上天入地,為何毫無收穫?
系統淡定回應:宿主忽略了細則說明,包打聽確實無所不能,但並不保證每次都有收穫。
這不是坑人嗎?曹漕憤憤不平。
系統趁機推銷:建議兌換加強版包打聽,成功率可達50%。
開啟商城一看,加強版竟要兩百萬怨念值,這讓曹漕直呼黑心。
就在此時,系統釋出了新任務:潛入洪興幫派臥底。
權衡利弊後,曹漕決定親自揪出那幾人。
香江地域有限,只要許大茂、閆解成還在,找到他們並非難事。與其浪費怨念值,不如兌換幾臺T-800更實際。
走出酒店大門,曹漕正思索從何處著手,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他面前。副駕駛車門開啟,駕駛座上的中年男子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上車!”
曹漕一怔,對方完全陌生。見他伸手入懷,曹漕瞬間警覺——難道要掏槍?這人是誰?和嚯絲絲有關?
“發甚麼呆,快上車!”對方催促。
曹漕冷笑:“上你大爺!”轉身欲走,那人卻衝下車動手。曹漕反手一扣,將他按在車上:“就這點本事,還想陰我?”
話音未落,他猛然僵住——對方手中竟亮出證件,小拇指還勾著 ** 。
“原來是阿Sir,誤會!”曹漕鬆開手,暗自懊惱。
他大致猜到了對方身份:莫非是查 ** 的?自己雖從羊城非正規渠道過來,但 ** 客眾多,為何偏偏盯上他?
制服對方不難,可街頭眾目睽睽, ** 絕非明智之舉。曹漕只得坐進車裡,故作無辜:“阿Sir,我可是良民。”
司機忽然沉聲道:“你有新任務了。”
曹漕聽得雲裡霧裡,完全摸不著頭腦。
甚麼新任務?
警官,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正當他想開口詢問時,對方繼續說道:據可靠情報,洪興幫近期計劃走私一批文物出境。我們懷疑這批文物與失竊國寶有關。零零七,組織決定派你潛入洪興,查明文物下落。
零零七這個代號讓曹漕恍然大悟。
原來是自己人。
知道這個代號的只有極少數人。
在四九城時,老李確實告訴過他,他的代號是零零七,還說到了香江會有人接應。不過當時曹漕沒太在意,覺得憑自己的能力,對付許大茂等人易如反掌。
沒想到老李真的安排了人手。
仔細想想也合理,畢竟香江也是祖國的一部分,有同志在這裡很正常。
只是曹漕有些失望:電影裡接頭的不都是漂亮女特工嗎?怎麼派了個男的來?
這也讓他對組織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老李雖然提過會有接應,但沒說明具體細節。而這個自稱姓黃的男子卻能準確找到他,說明組織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
老黃是吧?既然已經掌握線索,為甚麼不直接端掉洪興?讓我去臥底不是多此一舉嗎?曹漕問道。
老黃解釋道:第一,這裡是香江,洪興勢力龐大,不是輕易能剷除的。第二,目前只是收到風聲說他們要走私文物,真假尚未證實。第三,就算確有其事,也不能確定就是失竊的那批國寶。
曹漕微微頷首:“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緊接著問道:“那我該如何混進洪興?”
車子緩緩停下。
老黃搖下車窗說道:“現在洪興堂主大b正和東星的人鈥拼,聽說中了埋伏。這會兒他應該正在逃命。你只要救下他,有了這份功勞,進洪興就容易了。”
“以後怎麼聯絡你?”曹漕追問。
“有事我會找你。”老黃說完便示意他下車。
指引,曹漕穿過小巷。
很快,兩個狼狽逃竄的身影闖入視線。
他們不時回頭張望,其中一人正是大b,另一人像是他的小弟。
大b渾身是血,拖著一條傷腿,顯然傷勢不輕。
“站住!”
“別讓他們跑了!”
後方傳來陣陣叫喊,東星的人揮舞著 ** 緊追不捨。
“b哥,你先走!”
小弟喊完便轉身衝向東星的人,可惜寡不敵眾,轉眼就被砍倒在地。
慌不擇路的大b一頭撞上了曹漕。
曹漕奪過大b的刀,徑直迎向東星的人。
“宰了他!”
為首的混混一聲令下,眾人蜂擁而上。
面對圍攻,曹漕遊刃有餘,轉眼間便解決了戰鬥。
目睹這一切的大b目瞪口呆,喃喃道:“當年長坂坡七進七出的趙子龍,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大B原以為自己的手下陳浩南已經夠勇猛了。
那可是洪興的雙花紅棍。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世上竟還有比陳浩南更狠的角色。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幫東星的混混,仗著人多勢眾欺負落單還行,可一旦踢到鐵板,立馬就慫了。
眼看二十多人轉眼間被曹漕砍翻在地,剩下的東星仔哪還敢停留,紛紛掉頭就跑,有幾個腿腳不利索的,甚至摔得連滾帶爬。
曹漕甩了 ** 上的血,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搞定!”
他沒有追擊那些潰逃的東星人馬,而是隨手丟掉刀片,徑直走向大B。
“沒事吧?”曹漕打量著他問道。
大B感激地說道:“兄弟,多謝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今天恐怕真要交代在這兒了。敢問兄弟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