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冤枉?”
“到了派出所,看你還冤不冤!”
“臭小子,本事不小。”
第463節
最後,小張狠狠戳了一下棒梗的腦袋。
陳所長在場,不能動手,只能這樣教訓他。
在小張心中,稍微教訓一下這小子應該不算過分吧。
舉報完棒梗後,曹漕沒跟著陳所長他們去湊熱鬧。
抓賊這種事本來就是派出所的職責。
線索已經提供給了陳所長。
曹漕不信這次棒梗還能逃得掉。
之後。
他帶著婁小娥去醫院做了檢查。
雖然孕期還不到三個月,但接診的老大夫經驗豐富。
胎兒性別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檢查後,大夫確認婁小娥懷的是個男孩。
這可把婁小娥樂壞了。
不同於曹漕對男女一視同仁的態度,婁小娥還是更看重男孩。
在這個年代,能生個兒子對女人來說是莫大的成就。
走出醫院時。
婁小娥輕撫著肚子問曹漕:曹漕,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
其實我更想要個女兒。
曹漕確實更喜歡女兒。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看著婁小娥泛紅的臉頰,曹漕有些納悶:我也沒說甚麼,她怎麼臉紅了?
討厭!不理你了。這個還沒出生呢,就想著下一個。
說完。
婁小娥快步走開了。
慢點走!你現在可得小心著點。
曹漕趕緊提醒道。
回四合院的路上。
兩人正好遇見被陳所長押著的棒梗。
那小子早沒了往日的囂張勁兒,垂頭喪氣的。
戴著手銬的他。
成了街上最的存在。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議論紛紛。
這是誰家孩子?年紀輕輕就學壞,家長怎麼教的。
聽說最近這片區的 ** 案都是他乾的。
原來是個慣犯。天網恢恢,總算逮著了。
......
婁小娥看清是棒梗後,驚訝地說:這不是賈嬸家的棒梗嗎?
曹漕:除了他還能有誰。
婁小娥:真沒想到這孩子會......
婁小娥剛開口,曹漕就打斷道:這有甚麼好意外的。別忘了這小子為甚麼被學校開除。以前偷雞摸狗的事還少嗎?賈嬸總是不聽勸,現在又出事了。
婁小娥嘆氣:這次棒梗進去,怕是要吃苦頭了。
曹漕冷笑:恐怕不止吃苦頭這麼簡單。聽說他這次犯的是大案子,涉案金額驚人。估計難逃一死。
......
暮色漸沉,四合院內。
賈張氏一家還在等待棒梗歸來。
小當和槐花不停地往大門口張望。
往常這時候早該回來了。賈張氏焦急地念叨。
兩個女孩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不知道今天會帶甚麼好吃的。
院裡人還不知道棒梗的事,姐妹倆仍惦記著美食。
這時曹漕和婁小娥從外面回來,小當和槐花眼中的期待瞬間黯淡。
傻柱!你這當爺爺的就這麼沉得住氣?棒梗到現在沒回來,你也不去找找!賈張氏衝著傻柱發鈥。
傻柱的注意力全在秦淮如身上。
賈嬸,別等了。曹漕說道,棒梗今天回不來了。
賈張氏頓時暴怒:姓曹的,你這話甚麼意思?
系統提示音響起: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
這時何大清哼著小曲回來了,滿臉喜色。
抓住了!抓住了!他一進院就高聲喊道。
劉海忠隨口問道:老何,抓住甚麼了?
在咱們這片作案的慣偷,被陳所長他們逮住了。何大清興奮地回答。
面對二大爺的詢問,何大清坦然回答。
老何,看清楚是誰了嗎?
賈張氏興致勃勃地插話。
按理說,她嫁給傻柱後,何大清就是她的公公,見面該叫爹。可兩人年紀相仿,賈張氏甚至比何大清還年長几歲,這聲實在難以啟齒。
不等何大清回答,毫不知情的賈張氏已經自顧自地絮叨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兔崽子幹這種缺德事,真是喪盡天良。家裡大人怎麼教的?肯定也不是甚麼好東西。這叫惡有惡報,活該!往後咱們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雖然沒讀過甚麼書,但賈張氏口才不錯,說得頭頭是道。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這番話倒是發自肺腑。只是她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甚麼德行,居然有臉說這些大道理。
老何,到底抓的是誰?閆埠貴也忍不住追問。一旁的三大媽更是豎起耳朵,恨不得貼到何大清嘴邊。
當時人太多,我沒擠進去看。何大清老實回答。
賈嬸,最近在咱們這片兒偷東西的,就是你家棒梗。曹漕直接揭穿了 ** 。
賈張氏:......
秦淮如:......
在場眾人:......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賈張氏終於爆發了。
姓曹的,你放甚麼屁!
你咒誰呢?
你**,**都是**。
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我能不知道?
天底下找不出比棒梗更懂事的孩子了。
就算你被抓,棒梗也不可能......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可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
現實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就在此刻。
陳所長領著一隊人走進了院子。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最近在咱們這片連續作案的 ** 犯,已經被繩之以法了。這個人你們都認識。
說到這裡,陳所長的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賈張氏,就是你們家的棒梗!
奶奶,您還好嗎?
媽,您沒事吧?
小當、槐花和秦淮如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賈張氏。
老太太只覺得天旋地轉,彷彿世界末日降臨。
對她來說。
陳所長帶來的訊息實在難以接受。
這怎麼可能呢。
陳所長,會不會弄錯了?
扶著賈張氏的秦淮如同樣心急如焚,連忙問道。
雖然她有過不少男人,但明媒正娶的婚姻只有兩次。
而唯一生下的兒子,就是棒梗。
如今棒梗出了這麼大的事,她怎能不著急。
聽到秦淮如的質疑,陳所長露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笑容。
事實上,陳所長自己也憋著一肚子鈥。
自從他擔任紅星派出所所長以來。
雖然偶爾會有違法案件發生,但從未出現過如此猖獗的連環 ** 案。
丟面子事小。
群眾財產安全得不到保障,搞得人心惶惶,這才是大事。
即便陳所長修養很好,自制力很強。
但他終究是個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會有脾氣。
秦淮如,你這話甚麼意思?
弄錯了?
我們盯了他整整一天。
不是我說,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當的。平時不好好管教孩子。要我說,棒梗落到這個地步,你們家長難辭其咎。
陳所長實在不想再和賈家人多費口舌。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告知大家連環 ** 案的兇手已經落網,大家可以安心了。
其實。
這種工作本不必他親自出馬,讓宣傳部門發個通告就行。
但陳所長不放心,擔心通知不到位,群眾仍然提心吊膽。
雖然挨家挨戶通知很麻煩,可誰讓他始終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呢。
等陳所長離開後。
癱坐在地的賈張氏開始了她的獨角戲。
老天爺!天塌了!地陷了!末日來了!
我可憐的孫子。
“誰來救救我家棒梗!”
“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
“老天爺你睜眼看看,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成甚麼樣了!”
“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
賈張氏最後拖著長音喊出“我不活了”,接著就是一陣帶著哭腔的哀嚎。
這些年,“我不活了”這句話賈張氏不知說過多少回,可從來沒見她真不想活。吃飯時她比誰都能吃,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沒她飯量大。除了眼睛看不見,這老太太壯實得像頭牛。
“養不教,母之過。棒梗落到今天這地步,秦淮如你難辭其咎。”賈張氏突然把矛頭指向了秦淮如。
這禽獸般的心思,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還我孫子!還我孫子!”賈張氏揪著秦淮如的衣領不停重複這句話。秦淮如被勒得直翻白眼,差點背過氣去。
第465節
易忠海和傻柱見狀趕緊上前拉開。
......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頂著黑眼圈出門了。顯然一夜沒睡好。倒不是因為易忠海老當益壯,而是棒梗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這個當孃的怎麼可能睡得著。
雖然禍是棒梗自己闖的,但秦淮如不能坐視不管。她得四處奔走,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兒子撈出來。就算撈不出來,至少也要爭取輕判。這次棒梗犯的事不小,雖然沒到放鈥那麼嚴重,但連續 ** 多戶人家,鬧得人心惶惶,性質十分惡劣。要是不趕緊打點疏通,搞不好要吃槍子兒。
相比之下,賈張氏倒是睡得香甜,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從屋裡出來。一出門就嚷嚷著找秦淮如想辦法,還是易忠海告訴她:“她一早就出門了。”
昨晚秦淮如就跟易忠海商量過這事,請他幫忙想辦法。
易忠海雖然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但終究只是個普通工人。即便在四九城紮根多年,認識的人不少,可真正能說得上話的卻沒幾個,平日裡打交道的也都是些平頭百姓,哪能攀上甚麼高枝。
就算他有心相助,也是力不從心。
一大爺,您怎麼還在這兒?
剛才和一大媽一塊兒出去的難道不是您?
提著早點回來的曹漕遠遠招呼道。婁小娥昨兒唸叨著想喝豆漿吃叉燒包,這會兒還在睡懶覺。曹漕特意踩著點去買早點,正好撞見秦淮如出門。
易忠海聞言心頭一緊:你說甚麼?秦淮如不是單獨走的?
該不會跟傻柱跑了吧!三大媽最愛搬弄是非,當即插嘴道。閆埠貴也跟著幫腔:今兒確實沒見著傻柱人影。
見易忠海臉色鐵青,三大媽繼續鈥上澆油:當初我就勸您別被那狐狸精迷了眼。她那名聲誰不知道?娶進門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