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是三大媽還是閆家那幾個混賬東西,全都愣住了。
這咋還吵起來了。
到底發生啥事了。
閆解放:哥,咱爹這是咋回事?
閆解成斜眼瞅著閆解放:你問我,我問誰去?
閆解娣:會不會是曹漕沒借錢給咱家?
閆解曠:我倒覺得,可能是借了錢,被咱爹偷偷藏起來了。
真是孝順兒子。
別看閆解曠年紀最小,在兄弟姐妹裡排老末,可心眼兒比誰都多,深得閆家真傳。都說知子莫若父,這小子倒學會揣摩人心了。
聽到閆解曠這話。
閆解成不吭聲。
閆解放也閉嘴了。
顯然,這哥倆跟閆解曠想到一塊兒去了。
曹漕家這邊。
婁小娥有些擔心。
怎麼了?
看著愁眉不展的婁小娥,曹漕問道。
曹漕,三大爺來借錢,要是不想借就別借。你現在這樣,得罪了三大爺,會不會惹麻煩?
婁小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其實肯定會有麻煩。
就那老東西的德行。
曹漕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
得不得罪那老東西,結果都一樣。
對他恭敬順從,他就能消停了?
恐怕未必。
能有甚麼麻煩,別擔心。
曹漕安慰了婁小娥一句。
閆家那邊。
三大媽帶著一大家子也回來了。
看見閆埠貴大模大樣坐在堂屋裡猛灌水,三大媽作為代表,湊過去坐下問道:老頭子,出啥事了?
出啥事?你知道曹漕那兔崽子乾的好事嗎?這 ** 居然拿冥幣糊弄我!不借錢就不借,有這麼辦事的嗎!
閆埠貴越說越來氣。
氣得渾身直哆嗦。
你說啥?
這事太離譜了。
三大媽一時沒反應過來。
愣了好一會兒。
三大媽接著問:“他拿死人的錢給你?”
“可不是嘛。”
閆埠貴氣得嘴唇發紫。
然而,閆解成和閆解放這幾個“孝順”兒子,第一時間並沒關心閆埠貴的身體,反而沉默不語,心裡盤算著閆埠貴這話是真是假。
閆解放比閆解曠年長几歲,心眼更多,他拍了拍閆解曠的後背,把這小弟推出去當槍使。
閆解曠雖然機靈,但畢竟年紀小,沒看出閆解放的用意,倒是明白閆解放想讓他幹甚麼。
於是,閆解曠開口問道:“爸,曹叔真沒借你錢?”
不等閆埠貴回答,他又補了一句:“爸,你不會把錢私吞了吧?”
“臭小子,胡說甚麼!”
閆解放裝模作樣地打了閆解曠後腦勺一下,扮起紅臉:“咱爸是那種人嗎?”
話雖這麼說,他卻話鋒一轉:“爸,就算你真把錢私吞了,我們也不會怪你。”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的,在我面前演甚麼戲!”
閆埠貴人老成精,哪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氣得直瞪眼:“你們把你爸當甚麼人了?”
“都閉嘴,看把你爸氣的!”
三大媽趕緊給閆埠貴順氣,隨後又問:“老頭子,曹叔真沒借你錢?”
閆埠貴一聽,騰地站了起來。
閆埠貴猛地站起身。
在場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管怎麼說,閆埠貴畢竟是閆家的當家人,基本的威嚴還是有的。
曹漕不是個東西,你們也跟著犯渾?
閆埠貴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三大媽憤憤道:我這就去找姓曹的算賬!
閆埠貴喝道:回來!算甚麼賬?
三大媽不甘心:他這麼欺負人,難道就這麼算了?
閆埠貴陰沉著臉:現在沒由頭找他麻煩。這事先記著,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與此同時,許家也鬧得不可開交。
於海棠正吵著要和許大茂離婚。
先前態度強硬的許大茂,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低聲下氣地討好著於海棠。
媳婦兒,我錯了。都怪曹漕那個 ** ,弄了張假體檢報告挑撥咱們。我真是鬼迷心竅了,你原諒我吧。
要是你不想要這孩子,我現在就去醫院做了。
別!誰說不要孩子了!
院子裡,許大茂直接給於海棠跪下了。
為了表忠心,他突然跳起來大喊:曹漕,你給我滾出來!
曹漕慢悠悠走出家門:大茂兄弟,有事?
你還有臉問?那張體檢報告怎麼回事?玩我是吧?我許大茂不是男人?許大茂氣得直跳腳,想拆散我們夫妻,你做夢!婁小娥,看甚麼看?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曹漕,你也就配......
話沒說完,曹漕直接把一張化驗單拍在他臉上。
這甚麼?許大茂愣住了。
娥子懷孕了,我的。曹漕淡淡地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許大茂捏著化驗單,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不可能?曹漕冷笑。
你自己沒本事唄!
瞧瞧人家婁小娥,跟曹漕才在一起多久,這就懷上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說這話的正是傻柱。
遇到能踩許大茂一腳的機會。
傻柱自然不會放過。
許大茂沒和傻柱爭辯。
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裡透著:關你屁事。
眼下,許大茂面臨著一個重大難題。
確切地說。
不止一個。
是好幾個棘手的問題同時壓來,讓他腦子亂成一團。
第一點。
正如傻柱所言。
婁小娥搬去和曹漕同住後,懷孕了。
問題出在誰身上,不言而喻。
第二點。
如果問題不在婁小娥身上。
那就只能是他許大茂的問題。
第三點。
最關鍵的是。
這年頭可沒有驗孕棒這種東西。
懷孕不是馬上就能查出來的。
至少得等一個月左右。
而一個月前,他許大茂還沒和婁小娥離婚,更沒娶於海棠。
這個時間點。
已經說明了一切。
婁小娥懷上了。
不是他的。
是曹漕的。
那時候他們還沒離婚。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綠帽子嘛。
許大茂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也難怪。
別說他了。
換作任何人遇到這種事,都得當場石化。
婁小娥,你真懷孕了?
回過神的許大茂,立刻盯著婁小娥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檢查單不是在你手裡嗎?
婁小娥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一句。
不是...這...
許大茂捏著檢查單,手足無措。
孩子不是我的?
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從時間推算,說不定真是自己的。
在許大茂聽來,曹漕聲稱孩子是他的,也許是在虛張聲勢。
我們家曹漕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
婁小娥依舊沒有直接回答。
真是姓曹的?
許大茂指著曹漕質問婁小娥。
他寧願自己沒聽明白。
可事實擺在眼前。
這下子。
許大茂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
真是晴天霹靂。
天空澄澈無雲。
然而。
一道無形的霹靂驟然擊中許大茂,震得他魂飛魄散。
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東西,甚麼時候勾搭上的!
該死的。
我早就看出你們不對勁。
我......
說到最後。
這個瘋子竟狠狠扇了自己兩記耳光。
顯然已經喪失理智。
否則。
絕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曹漕,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我......
許大茂話未說完。
婁小娥立即反駁:許大茂,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別胡說八道。
對許大茂而言。
離婚與否已不重要。
關鍵在於婁小娥懷孕的時間,這關係到他是否做了 ** 。
姓曹的,我跟你沒完!
吼完這句。
許大茂大叫著衝向曹漕。
看似氣勢洶洶。
卻在接近曹漕時,被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撂倒。
他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連四合院戰神傻柱都不是曹漕對手,何況是他。
這一摔。
倒讓許大茂清醒不少。
爬起來後。
他急忙與曹漕距離,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只敢逞口舌之快。
姓曹的,你等著瞧。
說完。
許大茂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為何步履蹣跚?
因為他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張望,生怕曹漕追上來。
陳所長到了。
是許大茂搬來的救兵。
可惜。
這招早就是曹漕玩剩下的把戲。
陳所長,就是他,曹漕耍流氓,快把他抓起來。他犯了流氓罪。
許大茂躲在陳所長身後,狐假虎威地叫囂。
甚麼年代了。
還提流氓罪。
若在幾年前。
即便捕風捉影也是重罪。
但如今社會進步。
這種過時的罪名早已廢除。
許大茂說得煞有介事,陳所長作為盡職盡責的人,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至少得按程式出警瞭解情況。
無需多言。
結婚證一亮。
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其他都是徒勞。
你們甚麼時候領的證?
許大茂瞪大眼睛,看看婁小娥,又瞅瞅曹漕。
許大茂同志,你太過分了。人家是合法夫妻,女方懷孕再正常不過。
陳所長見許大茂還想狡辯,直接抬手製止:看在同住**坊的份上,你報假警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陳所長!陳所長!
許大茂追在陳所長身後:他倆真的有問題。
陳所長斜了他一眼:當然有問題!兩口子要是沒問題才怪。
最終。
直到陳所長離開。
許大茂才想通自己哪裡出了差錯。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以為陳所長一出馬,事情就能解決。
怎麼反倒自己成了惡人。
許大茂內心咆哮:我才是受害者!
這件事讓許大茂深受打擊,他閉門不出好幾天,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最近四合院還算平靜。
閆家自從上次向曹漕借錢未果,
矛盾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