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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7章

2025-12-18 作者:千塵韓立

然而,無論是三大媽還是閆家那幾個混賬東西,全都愣住了。

這咋還吵起來了。

到底發生啥事了。

閆解放:哥,咱爹這是咋回事?

閆解成斜眼瞅著閆解放:你問我,我問誰去?

閆解娣:會不會是曹漕沒借錢給咱家?

閆解曠:我倒覺得,可能是借了錢,被咱爹偷偷藏起來了。

真是孝順兒子。

別看閆解曠年紀最小,在兄弟姐妹裡排老末,可心眼兒比誰都多,深得閆家真傳。都說知子莫若父,這小子倒學會揣摩人心了。

聽到閆解曠這話。

閆解成不吭聲。

閆解放也閉嘴了。

顯然,這哥倆跟閆解曠想到一塊兒去了。

曹漕家這邊。

婁小娥有些擔心。

怎麼了?

看著愁眉不展的婁小娥,曹漕問道。

曹漕,三大爺來借錢,要是不想借就別借。你現在這樣,得罪了三大爺,會不會惹麻煩?

婁小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其實肯定會有麻煩。

就那老東西的德行。

曹漕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

得不得罪那老東西,結果都一樣。

對他恭敬順從,他就能消停了?

恐怕未必。

能有甚麼麻煩,別擔心。

曹漕安慰了婁小娥一句。

閆家那邊。

三大媽帶著一大家子也回來了。

看見閆埠貴大模大樣坐在堂屋裡猛灌水,三大媽作為代表,湊過去坐下問道:老頭子,出啥事了?

出啥事?你知道曹漕那兔崽子乾的好事嗎?這 ** 居然拿冥幣糊弄我!不借錢就不借,有這麼辦事的嗎!

閆埠貴越說越來氣。

氣得渾身直哆嗦。

你說啥?

這事太離譜了。

三大媽一時沒反應過來。

愣了好一會兒。

三大媽接著問:“他拿死人的錢給你?”

“可不是嘛。”

閆埠貴氣得嘴唇發紫。

然而,閆解成和閆解放這幾個“孝順”兒子,第一時間並沒關心閆埠貴的身體,反而沉默不語,心裡盤算著閆埠貴這話是真是假。

閆解放比閆解曠年長几歲,心眼更多,他拍了拍閆解曠的後背,把這小弟推出去當槍使。

閆解曠雖然機靈,但畢竟年紀小,沒看出閆解放的用意,倒是明白閆解放想讓他幹甚麼。

於是,閆解曠開口問道:“爸,曹叔真沒借你錢?”

不等閆埠貴回答,他又補了一句:“爸,你不會把錢私吞了吧?”

“臭小子,胡說甚麼!”

閆解放裝模作樣地打了閆解曠後腦勺一下,扮起紅臉:“咱爸是那種人嗎?”

話雖這麼說,他卻話鋒一轉:“爸,就算你真把錢私吞了,我們也不會怪你。”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的,在我面前演甚麼戲!”

閆埠貴人老成精,哪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氣得直瞪眼:“你們把你爸當甚麼人了?”

“都閉嘴,看把你爸氣的!”

三大媽趕緊給閆埠貴順氣,隨後又問:“老頭子,曹叔真沒借你錢?”

閆埠貴一聽,騰地站了起來。

閆埠貴猛地站起身。

在場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管怎麼說,閆埠貴畢竟是閆家的當家人,基本的威嚴還是有的。

曹漕不是個東西,你們也跟著犯渾?

閆埠貴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三大媽憤憤道:我這就去找姓曹的算賬!

閆埠貴喝道:回來!算甚麼賬?

三大媽不甘心:他這麼欺負人,難道就這麼算了?

閆埠貴陰沉著臉:現在沒由頭找他麻煩。這事先記著,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與此同時,許家也鬧得不可開交。

於海棠正吵著要和許大茂離婚。

先前態度強硬的許大茂,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低聲下氣地討好著於海棠。

媳婦兒,我錯了。都怪曹漕那個 ** ,弄了張假體檢報告挑撥咱們。我真是鬼迷心竅了,你原諒我吧。

要是你不想要這孩子,我現在就去醫院做了。

別!誰說不要孩子了!

院子裡,許大茂直接給於海棠跪下了。

為了表忠心,他突然跳起來大喊:曹漕,你給我滾出來!

曹漕慢悠悠走出家門:大茂兄弟,有事?

你還有臉問?那張體檢報告怎麼回事?玩我是吧?我許大茂不是男人?許大茂氣得直跳腳,想拆散我們夫妻,你做夢!婁小娥,看甚麼看?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曹漕,你也就配......

話沒說完,曹漕直接把一張化驗單拍在他臉上。

這甚麼?許大茂愣住了。

娥子懷孕了,我的。曹漕淡淡地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許大茂捏著化驗單,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不可能?曹漕冷笑。

你自己沒本事唄!

瞧瞧人家婁小娥,跟曹漕才在一起多久,這就懷上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說這話的正是傻柱。

遇到能踩許大茂一腳的機會。

傻柱自然不會放過。

許大茂沒和傻柱爭辯。

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裡透著:關你屁事。

眼下,許大茂面臨著一個重大難題。

確切地說。

不止一個。

是好幾個棘手的問題同時壓來,讓他腦子亂成一團。

第一點。

正如傻柱所言。

婁小娥搬去和曹漕同住後,懷孕了。

問題出在誰身上,不言而喻。

第二點。

如果問題不在婁小娥身上。

那就只能是他許大茂的問題。

第三點。

最關鍵的是。

這年頭可沒有驗孕棒這種東西。

懷孕不是馬上就能查出來的。

至少得等一個月左右。

而一個月前,他許大茂還沒和婁小娥離婚,更沒娶於海棠。

這個時間點。

已經說明了一切。

婁小娥懷上了。

不是他的。

是曹漕的。

那時候他們還沒離婚。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綠帽子嘛。

許大茂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也難怪。

別說他了。

換作任何人遇到這種事,都得當場石化。

婁小娥,你真懷孕了?

回過神的許大茂,立刻盯著婁小娥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檢查單不是在你手裡嗎?

婁小娥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一句。

不是...這...

許大茂捏著檢查單,手足無措。

孩子不是我的?

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從時間推算,說不定真是自己的。

在許大茂聽來,曹漕聲稱孩子是他的,也許是在虛張聲勢。

我們家曹漕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

婁小娥依舊沒有直接回答。

真是姓曹的?

許大茂指著曹漕質問婁小娥。

他寧願自己沒聽明白。

可事實擺在眼前。

這下子。

許大茂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

真是晴天霹靂。

天空澄澈無雲。

然而。

一道無形的霹靂驟然擊中許大茂,震得他魂飛魄散。

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東西,甚麼時候勾搭上的!

該死的。

我早就看出你們不對勁。

我......

說到最後。

這個瘋子竟狠狠扇了自己兩記耳光。

顯然已經喪失理智。

否則。

絕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曹漕,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我......

許大茂話未說完。

婁小娥立即反駁:許大茂,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別胡說八道。

對許大茂而言。

離婚與否已不重要。

關鍵在於婁小娥懷孕的時間,這關係到他是否做了 ** 。

姓曹的,我跟你沒完!

吼完這句。

許大茂大叫著衝向曹漕。

看似氣勢洶洶。

卻在接近曹漕時,被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撂倒。

他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連四合院戰神傻柱都不是曹漕對手,何況是他。

這一摔。

倒讓許大茂清醒不少。

爬起來後。

他急忙與曹漕距離,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只敢逞口舌之快。

姓曹的,你等著瞧。

說完。

許大茂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為何步履蹣跚?

因為他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張望,生怕曹漕追上來。

陳所長到了。

是許大茂搬來的救兵。

可惜。

這招早就是曹漕玩剩下的把戲。

陳所長,就是他,曹漕耍流氓,快把他抓起來。他犯了流氓罪。

許大茂躲在陳所長身後,狐假虎威地叫囂。

甚麼年代了。

還提流氓罪。

若在幾年前。

即便捕風捉影也是重罪。

但如今社會進步。

這種過時的罪名早已廢除。

許大茂說得煞有介事,陳所長作為盡職盡責的人,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至少得按程式出警瞭解情況。

無需多言。

結婚證一亮。

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其他都是徒勞。

你們甚麼時候領的證?

許大茂瞪大眼睛,看看婁小娥,又瞅瞅曹漕。

許大茂同志,你太過分了。人家是合法夫妻,女方懷孕再正常不過。

陳所長見許大茂還想狡辯,直接抬手製止:看在同住**坊的份上,你報假警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陳所長!陳所長!

許大茂追在陳所長身後:他倆真的有問題。

陳所長斜了他一眼:當然有問題!兩口子要是沒問題才怪。

最終。

直到陳所長離開。

許大茂才想通自己哪裡出了差錯。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以為陳所長一出馬,事情就能解決。

怎麼反倒自己成了惡人。

許大茂內心咆哮:我才是受害者!

這件事讓許大茂深受打擊,他閉門不出好幾天,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最近四合院還算平靜。

閆家自從上次向曹漕借錢未果,

矛盾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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