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這可是江湖大忌!我是個**,沒想到你比我還**。”墨鏡男低聲嘀咕,對坤哥的打算嗤之以鼻。
誰知——
話音剛落,坤哥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臉幾乎貼到墨鏡男面前。
“你再說一遍?”
“我警告你,別在背後嚼舌根。老子的耳朵,靈得很。”
……
次日。
貨物裝船後,曹漕吩咐金大牙押船出發。
這次因鬼頭達的攪局,遠洋集團不僅損失了一千多萬現金,還因缺貨遭到經銷商 ** 。
如今,錢已追回,貨也即將送達。
羊城的危機不僅化解,香江的供貨渠道也徹底打通,無需再假手他人。
當然,羊城需要人善後,香江也得有懂外貿的人坐鎮。
郝瘸子被曹漕安排留在香江,負責處理當地的供貨事務。
夜幕降臨。
在這紛亂無序的年代,在這三教九流匯聚之地。
霓虹燈亮起的瞬間。
各路妖魔鬼怪紛紛現形。
香江人的生活習慣與羊城相似。
人們鍾愛下午茶和夜宵。
因此,茶館在此地極受歡迎。
這家沒有正式招牌的老店。
簡單直白地叫做老茶館。
生意紅鈥,八方來客都喜歡在此聚集。
甚至。
江湖幫派發生衝突時,也常選擇茶館作為談判地點。
此刻。
坐在老茶館的曹漕並非為了調解糾紛。
他正與郝瘸子討論遠洋集團的未來發展。
外貿仍是曹漕關注的重點。
雖然香江的 ** 交易利潤豐厚,但他堅決不碰那些勾當。
一旦沾染。
終身難以洗清汙名。
遠洋集團雖已實現採購、供應一體化,但家電等商品仍需從其他品牌進貨。
以新畫王彩電為例。
香江零售價兩千,運到羊城至少賣八千。批發價還能更低。
曹漕在思考。
如果自建生產線。
能否將成本控制在千五以下。
郝瘸子完全贊同這個想法。
只要建成廠房,招募工人,流水線運轉起來。
成本必定低於千五。
資金方面。
因近期回過四九城。
曹漕手頭還算寬裕。
若不夠。
大不了再回四九城籌措。
正當兩人規劃未來時。
黑麵駒慌張衝了進來。
曹哥,出事了!
話音未落。
一個穿橘黃夾克的瘦削男子闖進包廂。
留著兩撇小鬍子。
走路搖搖晃晃。
身後跟著三十多名混混。
十幾人擠進包廂,其餘守在門外。
老闆,恭喜發財。
來人隨意抱拳。
說完便大剌剌坐下。
蹺著二郎腿,坐姿歪斜。
在香江的江湖中,蔡坤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曹漕從黑麵駒口中得知了他的來歷。
蔡坤,人稱鬼鈥坤。
14k義和的龍頭老大。
此人陰險毒辣,做事毫無底線,更不講江湖道義。
但最關鍵的在於——
他與鬼頭達是結拜兄弟。
因此,黑麵駒這些原本跟隨鬼頭達的人,對鬼鈥坤並不陌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鬼鈥坤!”
鬼鈥坤咧嘴一笑。
曹漕眉頭微皺,淡淡問道:“坤哥,有事?”
這話似乎戳中了鬼鈥坤的笑點。
他轉頭對手下指了指曹漕,嘲弄道:“這位老兄還挺幽默,問我有沒有事。”
說完,他轉回頭,盯著曹漕,語氣陡然轉冷:“我總不能說,是來找你喝茶的吧?”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眼神陰鷙:“就是你殺了鬼頭達,還吞了他的地盤和生意?知不知道,他是我兄弟?”
“現在知道了。”
曹漕確實沒查過鬼頭達的背景,也懶得在意。
江湖恩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來那麼多顧忌?
鬼鈥坤再次露出笑容:“那你告訴我,該怎麼款待害死我兄弟的兇手?”
曹漕一向實在。
面對鬼鈥坤的問題,他沒有迴避,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認真回答:“既然你問我的意見,那我建議你立刻跪下,向那人磕三個響頭,然後灰溜溜地滾蛋。”
鬼鈥坤和他的手下全都愣住了。
不僅他們,連郝瘸子等人也被曹漕的話震住。
誰都看得出鬼鈥坤是來挑事的。
即便不順著他的意思,也不該直接撕破臉。
黑麵駒心裡憋著一句話:老大,咱們的人還沒到,對方人多勢眾,貿然翻臉會吃虧。
呵!
呵!
鬼鈥坤的笑聲斷斷續續響起。
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上下打量著曹漕。
若不是他抬手阻攔,手下們早已衝上去動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兄弟,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
鬼鈥坤邊說邊掏了掏耳朵,態度囂張至極。
“我說,你該給我磕三個頭,然後夾著尾巴滾。否則,待會兒想走都難。”
曹漕語氣平靜。
鬼鈥坤直接爆了句粗口,走到曹漕面前:“我鬼鈥坤混這麼久,還沒見過你這麼狂的。”
他伸手就要戳曹漕的腦袋。
然而——
咔嚓!
一聲脆響。
緊接著,鬼鈥坤發出淒厲的慘叫。
是曹漕身後的T-800出手了。
別說鬼鈥坤,就算世界拳王在T-800面前也不堪一擊。
幸好,T-800只是掰斷了他的手指。若再往上一些,斷的就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
“坤哥!”
“坤哥!”
“坤哥,你怎麼樣?”
鬼鈥坤的手下慌了神,紛紛圍上來檢視情況。
也不知這群人的腦子丟在了哪裡。
非得鬼鈥坤哭爹喊娘,才能證明他出事了嗎?
此刻,鬼鈥坤面如白紙,冷汗直冒。
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嘛?給我上!
鬼鈥坤咬牙切齒地下令。
這時。
那群混混才如夢初醒,慌忙衝向曹漕。
勝負毫無懸念。
隨著兩臺t-800加入戰局。
幾十個混混根本不是對手。
在t-800的強大戰力面前,僅用一分鐘就結束了戰鬥。
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們,至今都沒搞清發生了甚麼。
而捂著右手的鬼鈥坤,徹底傻眼了。
因為手指劇痛,他半蹲著身子,模樣滑稽可笑。
他左看右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鬼鈥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鬥剛結束。
有人匆匆趕來。
原鬼頭達的心腹之一,老鼠明。
他和黑麵駒一文一武。
剛進包廂,老鼠明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得脫口而出:這是怎麼了!
隨即。
他才想起正事。
老大,出事了。我們的場子被砸了。遠街的字花攤,鴿子巷的舞廳...都是鬼鈥坤的人乾的。
說完,老鼠明才注意到鬼鈥坤。
進門時沒細看。
現在發現捱打的是鬼鈥坤和他的手下,老鼠明更糊塗了。
這是甚麼情況?
坤哥!
你躲甚麼!我又不會打你!
聽完老鼠明的話,曹漕慢慢起身走向鬼鈥坤,伸手要抓他的衣領,鬼鈥坤卻連連後退。
鬼鈥坤心裡直罵:這群飯桶是幹甚麼吃的,這麼多人居然被打成這樣。還有這位達哥,你問我躲甚麼,不躲行嗎?你這架勢分明就是要揍我。
就在鬼鈥坤縮著脖子,畏畏縮縮的時候。
突然。
背後有人推了他一把。
回頭一看。
原來是剛才把他手下打得落花流水的壯漢之一。
這下。
鬼鈥坤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瞬間消失了。
老大,這個...那個...
鬼鈥坤支吾了好一陣,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徹底慌了神。
不慌才怪!
把舌頭捋直了再開口。
曹漕一聲令下。
鬼鈥坤立刻擠出個笑臉:我要是說今天純屬誤會,您信嗎?我就是帶弟兄們來賀喜的,恭賀您坐上義安龍頭的寶座。至於那些被砸的場子......
這廝本就肚裡沒墨水。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廢話。
第423節
他越說越心慌,趕緊閉上了嘴。
怎麼不繼續了?我正聽得起勁。
曹漕似笑非笑。
鬼鈥坤心裡直罵娘:還說個屁!
鬼頭達不是你拜把子兄弟嗎?你不是要給他 ** ?
曹漕輕飄飄一句話。
鬼鈥坤立馬改口:死得好!江湖人走不歸路。那小子仗著是我兄弟就橫行霸道,我早想收拾他了。您這是替天行道!
難得從他嘴裡蹦出兩個成語。
別緊張,我這人最講道理。曹漕笑眯眯地說,難道我會動手打你不成?坤哥!
叫我阿坤就行。
阿坤,我的損失怎麼算?
我賠!
痛快!
......
鬼鈥坤腸子都悔青了:這哪是來分蛋糕,分明是自投羅網!
此刻。
鬼鈥坤心在滴血。
不僅名下幾家場子全歸了曹漕,還得倒貼三百萬賠償金。
這筆賬是老鼠明親手列的。
至於其中水分?
形勢比人強,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本想借著兄弟之死吞併地盤,誰知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褲衩都賠光了。
大佬,我能走了嗎?
辦完所有手續後,鬼鈥坤小心翼翼請示。
當然!曹漕一擺手,難不成還要留你吃宵夜?
鬼鈥坤不敢耽擱,慌忙逃竄而去。
他這種睚眥必報之人,今日吃了大虧,豈會善罷甘休?
常言道,君子 ** ,十年不晚。
今日雖敗,但鬼鈥坤心中已盤算著明日如何討回這筆債。
踏出茶館後,他長舒一口氣,惡狠狠地想著:姓曹的,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今 ** 吞了我的地盤和產業,來日我必讓你加倍奉還!
然而,鬼鈥坤並不知道,有人正等著他自投羅網。
他前腳剛走,老鼠明和黑麵駒便湊上前來。
“老大,就這麼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