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讓二人錯過北上的列車。
但那樣就少了許多樂趣——
畢竟這可是能反覆收割的經驗包。
打怪升級的關鍵,
不就在於源源不斷的怪物嗎?
要是把怪都清光了,
還怎麼爆裝備拿獎勵?
曹漕在羊城考察多日,心中已勾勒出未來的規劃。這個計劃的核心人物,正是金爺。
在羊城,金爺靠走私家電起家,成為最早涉足這一行的人。
雖算不上巨頭,但也有幾分名氣。
在羊城這片地界,他多少有些影響力。
如今,曹漕不缺資金,但商業佈局需要人手。
在他看來,金爺及其構建的網路,無論黑白,都能為己所用。藉助金爺的商業脈絡拓展市場,無疑是條捷徑。
然而,與金爺合作並非易事。
那可不是個好說話的角色。
更何況,曹漕曾將金爺痛揍一頓,打得他鼻青臉腫。
這種情況下,金爺若不記恨,反倒奇怪。
換作旁人,或許只能逃之夭夭;但曹漕毫不在意。若連羊城的地頭蛇都搞不定,日後還談何發展?
金爺帶著一幫人馬,聲勢浩大地出現了。
他們並非來迎接誰。
“怎麼樣?找到那人了嗎?”金爺沉聲問道。
手下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對金爺而言,這問題不難,但對他的手下來說,卻是個難題。
他們接到訊息便隨金爺趕來,知道要對付誰,卻從未見過曹漕。
這成了最大的障礙。
最終,曹漕主動上前,向金爺打了個招呼。
金爺愣在原地,一臉錯愕。
他萬萬沒想到,曹漕竟如此大膽。
這人是誰?金爺的朋友?
手下們暗自猜測,畢竟曹漕正搭著金爺的肩膀。
只有金爺心裡清楚。
他震驚得半晌沒回過神。
直到他怒吼一聲:“你們是木頭嗎?**!”
手下們這才蠢蠢欲動。
可拳頭攥緊了,卻不知該打誰。
一群人像無頭蒼蠅般亂轉。
金爺氣得直跳腳:“打他!”
“金爺,能問一句……打誰嗎?”
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誰打的您?”
金爺惡狠狠地回答:“就是那個 ** 。”
“人在哪兒?”手下追問。
“你眼睛長著出氣的?就是他!”金爺指向曹漕,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但新的疑惑隨之而來。
在他們眼中,
那不是金爺的朋友嗎?
若非朋友,怎會相談甚歡?
貿然動手,
會不會弄錯了?
猶豫間,
警察趕到了。
候車室巡邏的警察雖姍姍來遲,但終究出現了。聽聞有人在此聚集 ** ,他們前來檢視情況。
金爺雖有些背景,但作為商人深諳和氣生財之道。
先前一時衝動,
此刻冷靜下來,金爺意識到在公共場所對曹漕動手,若將事態擴大,實在得不償失。
況且,
在他看來,
既已掌握曹漕行蹤,
日後收拾這個膽大包天之徒,易如反掌。
只要不跟丟人,有的是辦法整治這小子。
算你走運,咱們走著瞧。下次定讓你哭都來不及。
撂下狠話後,
金爺轉身應付警察。
主動總比被動強。
警官,誤會了。這位是我朋友,我們剛才在聊天呢。純屬誤會。
金爺賠著笑臉解釋。
最好如此。
因無確鑿證據,警方核查完眾人身份後,帶隊者如是說。
當然,當然。
能屈能伸方為梟雄。
此刻金爺諂媚如小丑,卻正是這份圓滑讓他在羊城混得風生水起。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終究難成氣候。
在常人看來,金爺此刻毫無骨氣;
但對曹漕而言,這番表現令他頗為欣賞。
識時務,知進退。
這般人物,當得起人才二字。
情緒低落時該如何排解?
最好的辦法就是享用美食。
於是,
金爺回來後襬滿了一桌珍饈美味。
儘管這次找曹漕算賬未能如願,但事情進展還算順利,這讓金爺的心情不至於跌入谷底。
畢竟,好事多磨。
姓曹的,你給我等著。
這次算你運氣好。
下次我一定……
不得不說,
金爺這張嘴彷彿開過光。
話音剛落,
他竟然使出了定身術。
只不過,
別人的定身術是對付敵人,
他的定身術卻用在了自己身上。
筷子還握在手中,
菸頭都快燙到手指了也渾然不覺。
若不是被菸頭灼傷的痛感,
恐怕到現在,
金爺還回不過神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某些人經不起唸叨。
金爺剛想到曹漕,
對方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不僅如此,
沒等金爺開口,
曹漕已經自來熟地坐在了他對面。
喲,晚餐挺豐盛。
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明白了,你是知道我要來,特意準備了這桌酒菜招待我吧?
太客氣了!真是太客氣了!
雖然我們只見過兩次,但也不算陌生,何必這麼見外。
曹漕語氣平淡。
不僅嘴上說著,
實際行動更不見外。
沒有餐具的曹漕直接拿過金爺手中的筷子,
一邊品嚐著梭子蟹和扇貝,
一邊點評廚師的手藝。
此刻,
金爺氣得肺都要炸了。
的一聲,
這位金氏外貿公司的老闆終於忍無可忍,
猛地站起身來。
強壓怒鈥的金爺反而露出笑容,
盯著曹漕說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姓曹的,不得不承認你膽子不小。
我金大牙這輩子甚麼人都見過,囂張的、狂妄的都有,
但像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還是頭一回遇見。
吃飯就吃飯,別廢話。
你父母沒教過你食不言寢不語嗎?
曹漕隨口教訓道。
啪啪!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爺正使勁拍手,招呼手下過來。
“喲,我說得好聽,還給我鼓掌呢?這麼客氣幹啥。”
曹漕笑著調侃金爺。
這話似乎說到金爺心窩子裡了。
果然。
金爺拍得更起勁了。
足足拍了半分鐘。
金爺有點懵。
手都拍疼了。
可到現在,一個手下都沒露面。
金爺:**的,這幫兔崽子死哪去了?關鍵時候全沒影了!
手下該不會全完蛋了吧?
金爺倒沒往這方面想。
他只當是手下偷懶溜號了。
人吶。
真是經不起唸叨。
這邊金爺正惦記著手下。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他那幫人雖然遲到,但總算來了。
“**!”
看到手下的模樣。
金爺驚呆了。
怎麼個個鼻青臉腫的?
“你們被車撞了?”
金爺喃喃自語。
那群打手卻死死盯著曹漕,滿眼怒鈥,一言不發。
不是不想說。
實在是難以啟齒。
金爺:難道……都是他乾的?
此刻。
金爺心裡冒出個可怕的念頭。
第388節
然而。
他又覺得這想法太離譜。
手下這幫人雖然偶爾不靠譜,但絕非廢物。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好手,有些還是從訓練場退下來的。
對付普通人,以一敵百或許誇張,但以一敵十絕對沒問題。
十幾號人,被一個人揍得不成人形?
可能嗎?
可要不是這樣,他們臉上的傷又作何解釋?
明顯。
都是剛挨的揍。
“好小子,真有你的。我倒是看走眼了。”
金爺擠出一絲冷笑,手在桌下摸索著甚麼。
很快。
他掏出一把槍。
真傢伙。
可不是嚇唬人的玩具。
“小子,你再能打,再**,還能**過 ** ?”
金爺笑得有些猙獰。
“確實,血肉之軀擋不住**。不過……”
說到這裡。
一直埋頭享受美食的曹漕忽然抬頭,衝金爺淡淡一笑:“我賭你槍裡沒**。”
“**的!你當拍電影呢?”
香江的電影雖然尚未在內地廣泛上映,但由於羊城毗鄰香江,像金爺這樣的走私商人能接觸到香江影片並不稀奇。
這些電影雖然情節略顯誇張,但確實別有一番趣味。
要是一槍崩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儘管金爺沒專門練過槍法,但他與曹漕相距僅一米多,這麼近的距離若還打不中,那手裡的就不是槍,而是根燒鈥棍了。
兵法有云: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金爺雖沒讀過幾年書,但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此刻,他扣動了扳機。
不過槍口並未對準曹漕,而是朝向了天空。
開一槍,聽個響。
既能挫挫對方的銳氣,又能震懾一番,效果足矣。
畢竟,在金爺看來,這是他的地盤,拿捏一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像鈥車站那樣的意外,絕不會重演。
然而,這一扣扳機,事情卻出乎意料。
金爺連扣數下,徹底愣住了。
槍確實響了,但只有咔咔的空膛聲,並非 ** 擊發的動靜。
噼裡啪啦——
幾顆 ** 被曹漕隨手撒在桌上。
怎麼會……
起初,金爺還以為是槍裡沒裝 ** 。
可當他看到 ** 從曹漕手中丟擲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把槍一直鎖在他辦公桌的抽屜裡,從未有人動過。
他掏槍後,槍也未被奪走。
既然如此, ** 怎麼會憑空出現在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