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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3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閆埠貴!你個老東西灌了幾口馬尿就胡說八道,你還知道自己姓啥嗎?”

“我到底哪點對不住你,你要這樣汙衊我?”

“老不死的,我跟你沒完!”

三大媽這般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任誰攤上這種事都難以冷靜。

在這個看重名聲的年代。

當然。

像秦淮如那樣的另當別論。

若被扣上破鞋的帽子,那可是辱沒祖宗的醜事。

遭鄰里背後指摘還算輕的。

更嚴重的是,這種傷風敗俗的行徑等同於流氓罪。

鬧大了,說不定要掉腦袋。

“瘋婆娘,你敢打我?反了天了!”

閆埠貴嗓門雖大,手上卻沒幾分真章。

真要動起手來。

他根本不是三大媽的對手。

狗急跳牆。

此刻的閆埠貴便是如此。

瞅準三大媽分神的空檔。

他也顧不上甚麼體面,張嘴就朝三大媽咬去。

好個愚公移山。

這場面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老東西你……哎喲……松嘴!你要咬死我!”

三大媽疼得直叫喚。

雖然暫時落了下風,但三大媽也不是省油的燈。

來而不往非禮也。

趁閆埠貴不備。

她反手一記猴子偷桃,險些讓閆埠貴當場歸西。

“嗷——”

閆埠貴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撒……撒手!”

這下輪到老閆哭爹喊娘了。

………………

俗話說。

好戲終有散場時。

儘管閆埠貴夫婦的精彩對決讓全院老少過足了眼癮,但約莫半個鐘頭後。

不知是打累了還是暗中講和。

兩人從拳腳相向轉為唇槍舌戰。

就這麼癱在地上。

三大媽開始問候閆家十八代祖宗。

閆埠貴向三大媽問起她母親的情況。

看起來。

似乎總是閆埠貴更佔便宜些。

畢竟他是個大男人。

…………

惹惱了三大媽的後果相當嚴重。

嚴重到。

今天的午飯,閆埠貴都不知該如何解決。

因為三大媽仍在氣頭上。

直到閆埠貴先開口,這場冷戰才稍有緩和。

你是木頭嗎?都甚麼時候了,還不去做飯!

餓得肚子直叫的閆埠貴衝著三大媽吼道。

屋裡。

三大媽只是翻著白眼瞪他,陰陽怪氣地回懟:吃吃吃!你這老東西還想吃飯?對我發脾氣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沒飯吃?要吃自己去做!

聽到這番話。

閆埠貴頓時鈥冒三丈。

他猛地站起來。

指著三大媽:你這老孃們,真給臉不要臉是吧?非要我說破嗎?你和老何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

三大媽坐不住了。

姓閆的,你甚麼意思?

三大媽怒氣衝衝地質問。

別以為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不知道。曹漕都告訴我了,他看見你們勾肩搭背,還看見那老東西給你揉腿。你可真行,老實交代,有沒有跟那姓何的去鑽小樹林?

話說到這個份上。

無論是閆埠貴。

還是三大媽。

這對老夫妻終於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好哇,原來是曹漕在背後捅刀子。那小崽子的鬼話也能信?當家的,你真是糊塗到家了。曹漕給你灌了甚麼 ** 湯,讓你連方向都分不清了?”

話音未落。

三大媽就衝出門去,要找曹漕討個說法。

不光是她。

閆埠貴此刻也恍然大悟:“敢情是曹漕這小子沒安好心。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小兔崽子,騙人騙到你三大爺頭上了。”

…………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增加。”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增加。”

正值週末。

在家準備吃飯的曹漕,突然收到系統提示。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就在曹漕琢磨這兩口子哪來的鈥氣時。

閆埠貴和三大媽已經破門而入。

三大媽那張嘴像機關槍似的,噠噠噠說個不停。

女人說話總是東拉西扯。

絮叨半天。

除了罵街。

曹漕也沒聽明白她在說甚麼。

不過。

由於三大媽沒有指名道姓。

曹漕也就沒當回事。

畢竟正常人誰會主動對號入座呢。

曹漕自認為,像自己這樣善解人意的人,世上難找第二個。

面對喋喋不休的三大媽和怒氣衝衝的閆埠貴。

曹漕只是靜靜等待怨念值不斷累積。

甚至。

等他們罵累了。

曹漕還貼心地遞上兩杯水。

不管怎麼說。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當禽獸也挺費口水的。

“姓曹的,咱們走著瞧。這事沒完!”

最終。

見曹漕油鹽不進,三大媽只能悻悻離去。

曹漕:這就完了?我還等著第三輪第四輪呢。你們也太不給力了。

三大媽一走。

閆埠貴自然也跟上去。

然而。

還沒等他跨出門檻。

曹漕就叫住了他。

“姓曹的小兔崽子,又想耍甚麼花樣?”

閆埠貴話音剛落。

系統立刻重新整理了來自他的怨念值。

兩萬點。

不算太多。

不過,倒也還行。

慢慢來吧。

“三大爺,按道理講,有些話不該由我這個晚輩來說。”

“可我實在憋得慌,不吐不快。”

“這麼著吧。”

“送您四個字:難得糊塗。”

曹漕這一出,把閆埠貴整懵了。

難得糊塗?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當然懂。

好歹是個小學老師,這點文化還是有的。

但閆埠貴總覺得曹漕話裡有話。

“甚麼叫難得糊塗?”

閆埠貴皺起眉頭,眯著眼睛:“你把話說明白。”

“我是說,男人要大度,別較真。有些事裝不知道,對誰都好。真要較勁,家散了不說,您這把年紀,現在還能動,將來躺床上誰伺候?三大媽人不錯,別太過分。”

曹漕慢條斯理地說著。

話說到這份上,閆埠貴要是再聽不懂,那腦袋真是白長了。

“姓曹的,你夠狠,給我等著!”

回過神的閆埠貴狠狠瞪了曹漕一眼,貢獻了五萬點怨念值後,怒氣衝衝地走了。

………………

韓東,區裡一把手的親戚。

自從曹漕當上紅星軋鋼廠副廠長,這位大少心裡就不平衡了。

在他看來,自己哪方面都比曹漕強。

李為民 ** 後,人事副廠長的位置他志在必得,結果卻落空了。

這事兒快把他憋出病來了。

其實,自從曹漕上任,韓東就想找機會教訓他,可惜手下的馬仔去了外地。

好在今天人回來了。

“東哥,您找我?”

刀疤臉男人走進酒店,在韓東旁邊坐下,解釋道:“前兩天去閩南談生意,香江佬臨時變卦,耽誤了幾天……”

韓東不耐煩地打斷:“少廢話。”

那人立刻收斂了許多,小心翼翼地問道:出甚麼事了嗎?

廠裡新來了一位人事副廠長,你聽說了嗎?韓東直截了當地問道。

刀疤臉先是一怔,隨即拱手笑道:東哥,這可是大喜事!人事副廠長這個位置,油水可不少......

怎麼?見韓東冷冷地盯著自己,刀疤臉意識到失言,趕忙改口,莫非這事有甚麼問題?

咱們廠的曹漕,你認識吧?韓東繼續問道。

刀疤臉皺著眉頭回憶著,將認識的幾個軋鋼廠工人在腦海忠過了一遍。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來了!東哥您之前還說過,那小子是個窩囊廢,娘們唧唧的,給咱們爺們丟臉。我好像還見過他一次,油頭粉面的,半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現在軋鋼廠出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騎到我韓東頭上來了。韓東冷哼一聲。

刀疤臉聞言猛地站起身: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麼囂張?東哥您發話,我這就帶人收拾他!是要斷手還是斷腳?

就是那個曹漕。韓東沉聲道。

刀疤臉一臉難以置信:就他?有這膽子?

見韓東神色凝重,刀疤臉頓時破口大罵:他奶奶的,這 ** 活膩歪了吧!東哥您放心,我非得讓他知道厲害不可!

別急。韓東攔住躍躍欲試的刀疤臉,他現在可是廠裡的人事副廠長了。

這......刀疤臉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東見刀疤臉似乎有所顧慮,便出言鼓勵:怎麼,膽怯了?擔心動了這小子會惹麻煩?確實,人事副廠長畢竟不是普通百姓,還是紅星軋鋼廠的領導。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事,確實不好交代。不過有我在,你儘管放手去做。明 ** 先帶人去會會那個曹漕。若他識相,懂得分寸,嚇唬一番達到目的即可。只要他肯離開紅星軋鋼廠,放他一馬也無妨。但若他不識抬舉,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明白!刀疤臉連連點頭應和。

紅星軋鋼廠內。

曹廠長!

聽到這個新稱呼,曹漕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起初他並未意識到於海棠是在喊自己。

是海棠同志,有甚麼事嗎?曹漕詢問道。

恭喜您升任副廠長!於海棠笑盈盈地說。

曹漕暗自嘀咕:嚇我一跳!這話說得太突然了,我還以為你要恭喜我買了新車呢。

雖然這祝賀來得有些遲——畢竟他已上任副廠長數日,但面對女同志的熱情,曹漕也不好拂了對方的好意。

顯然,於海棠此來另有要事。

然而未等她開口,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闖入。

這年頭的混混竟如此猖狂,難道不知特殊時期犯事要吃槍子?

你就是曹漕?一個身著時髦綠色呢子大衣的刀疤男子質問道。這種大衣在當時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刀疤臉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面目猙獰的跟班,一看就不是善類。

不等曹漕回答,刀疤臉又問道:可聽說過四九城的丁棍?

曹漕聞言一愣。

丁棍?這名字好生耳熟。

他猛然想起:這不是那位西瓜專家華強兄要會一會的人物嗎?但時間地點都對不上,強哥還沒出道,丁棍怎麼就出現了?

這位就是丁哥。刀疤臉身旁一個小弟得意洋洋地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丁棍。曹漕恍然大悟。

曹漕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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