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易忠海正忙著招呼賓客。突然,一個人的出現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是傻柱。誰都沒料到他會現身,易忠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264章 巧遇出獄的傻柱
265章 院裡的熱鬧與困惑
“是傻柱!”
“真是他!”
“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怎麼放出來了?提前釋放了?”
“他怎麼出來的我可不知道,但接下來肯定有戲看了。”
“喂,你們瞧見沒?”
“瞧見啥?”
“一大爺的臉色……”
“嗬!真有意思!”
“這下熱鬧了。”
“你們說今天這喜事會不會變喪事?”
“說不準!完全有可能!”
……
院裡的街坊們圍著傻柱議論紛紛。
誰都沒想到,這大喜的日子會出這樣的意外。
“傻柱兄弟,出來啦!”
曹漕第一個開口招呼。
見對方沒理自己,曹漕也不惱。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還沒吃飯吧?待會兒開席,你也喝兩杯。今兒個可是一大爺的大喜日子!平時就你跟他走得近,這喜酒你可得多喝幾杯!”
曹漕心裡嘀咕:奇怪,咋沒收到怨念值?這不合理。
按理說,他這話怎麼也該激起點反應。
可此時的傻柱完全懵了。
他雖然出了獄,但顯然沒適應外面的變化。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兒?從哪兒來?到哪兒去?這兒發生啥了?
本來就不靈光的腦子,此刻更轉不過彎。
但遲鈍不代表永遠不會明白。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他心裡炸開。
傻柱:一大爺結婚?和誰?一大媽呢?
嗯,想起來了。之前見到曹漕時,他提到一大媽已經去世了。
難道一大爺又找了新人?
不太對勁!
要是真有了新歡,那新娘會是誰?
等等……
對了!
曹漕還說過,秦姐是被那老傢伙逼著嫁過去的。
可這也說不通。
賈嬸怎麼可能答應?
突然記起來了。
姓曹的提過,賈嬸也被關進去了。
難道曹漕說的都是真的?
來的時候,路上那些人議論的老少配,該不會就是秦姐和易忠海吧?
此刻,傻柱心裡翻江倒海。
事情太複雜、太嚴重,讓他一時難以接受,但他還是拼命理清思路,梳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越是理清楚,越讓他無法面對現實。
在麥香嶺時,為了保護心愛的秦姐,傻柱主動扛下糧倉丟糧的罪名。
為此,他坐了兩年多牢,本來因為表現好提前釋放。
本以為終於能和秦淮如團聚,沒想到……
“傻柱,你沒事吧?”
許大茂這會兒渾身舒坦。
沒有傻柱的日子,他覺得生活少了點樂趣。
如今傻柱回來了,許大茂立馬找到了樂子。
“怎麼不理人?今天可是秦淮如和一大爺大喜的日子,你出來得正是時候,待會兒多喝兩杯!”
這話瞬間點燃了傻柱的怒鈥:“許大茂,你胡說甚麼?甚麼秦姐和一大爺結婚……”
話沒說完,許大茂就插嘴道:“甚麼秦姐,以後得叫一大媽了!傻柱,我可提醒你,現在一大媽是你長輩,別亂來,不然一大爺可要生氣了!”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秦姐變成一大媽,這個事實讓傻柱心如刀割。
“柱子,既然出來了,就好好吃頓飯。我…………”
易忠海想緩和與傻柱的關係。
可這話一出口。
傻柱的鈥氣立刻上來了。
“易忠海,你這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有臉站在這兒?你對秦姐做了甚麼?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要臉!呸!真噁心!”
“我 ** ……你 ** ……老畜生!”
憤怒讓傻柱話都說不利索了。
但他的手可沒閒著。
“柱子,你……你想幹甚麼?”
“冷靜……別衝動!”
易忠海之前的得意勁兒全沒了。
現在只剩結結巴巴的慌張。
不慌不行。
傻柱已經抄起板凳砸了過來。
第一下躲開了,可後面的呢?
“老 ** ,今天我不揍死你,我跟你姓!”
傻柱大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這哪是婚禮,簡直是鬧劇。
只不過,別人鬧新娘,他們鬧新郎。
院裡亂成一團。
易家屋裡也不消停。
秦淮如和李為民正忙著“做運動”,廣播體操都快做到第四節了。
“停一下……停一下!”
秦淮如突然喊停。
一來李為民今天格外勇猛。
二來,外面的動靜不太對勁。
“等甚麼?”
李為民正在興頭上,哪肯停下。
就在這一刻。
房門突然敞開。
確切地說,並非被人推開,而是易忠海踉蹌撞開的。
他並非有意為之,實則是被傻柱猛踹一腳,踢得暈頭轉向,整個人東倒西歪地撞上自家門板,伴隨一聲哀嚎,直接滾進堂屋。
傻柱我告訴你......你...你別胡來...我和你一大媽真心相愛......易忠海剛說到情投意合四字,猛然轉頭看清屋內情形,霎時瞪圓雙眼,你們...在做甚麼?
((當領導的總歸有過人之處。
尋常人豈能擔此重任?
換作普通人面對此等局面,恐怕早已驚慌失措。
但李為民雖慌不亂。
只見他雙手飛速提著褲腰。
無暇顧及正在整理衣衫的秦淮如。
一邊系褲帶一邊支吾:這個...那個...其實是...小秦說腿疼...我幫她瞧瞧...
頂著滿腦袋綠光的易忠海幾乎要當場 ** 。
作為過來人。
他豈會不明白其中貓膩。
分明看得真真切切。
易忠海內心咆哮:李為民你這混賬,當老子是三歲孩童?
新郎官尚未發作。
旁觀者傻柱已然暴怒。
李為民!
一聲怒吼後,傻柱的怒鈥從易忠海身上轉移:看我不把你腦袋揍成爛西瓜!
傻柱!你冷靜點!
兩人繞著八仙桌。
展開激烈的追逐戰。
出甚麼事了?
易家門前擠滿聞訊而來的鄰居。
前排的幸運觀眾。
早已將一切盡收眼底。
後面的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就算他們躊躇地伸長脖子,也看不見屋裡發生的一切。
最多隻瞥見傻柱對著李為民撒潑。
這傻柱怎麼又跟李副廠長槓上了?
可不是嘛!
一大爺怎麼也罵李副廠長 ** ?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親眼看見的!剛才李副廠長在給秦淮如打針呢!他自己說的,說秦淮如腿不舒服。
?甚麼情況?
還能有甚麼,鬧洞房唄!
別聽小六瞎扯,甚麼鬧洞房,是李副廠長替一大爺入洞房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真的假的?
大白天干這事?
那位李副廠長,不至於吧。
這種事不該藏著掖著嗎?
就算要放縱,也不能這麼離譜。
在新郎家裡幹那種勾當。
這不把新郎當人看,簡直是把他當綠王八了。
屋內。
李為民慌得要命。
他已經顧不上考慮怎麼收場了。
眼下保住小命最要緊。
形勢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傻柱還是易忠海。
都絕不會放過他。
李為民心裡直罵娘:**傻柱這 ** 不是被抓了嗎?怎麼出來了!**馬上就要完事了,偏偏這時候撞開門。
傻柱,你再胡來,別怪我不客氣。
還想不想回紅星軋鋼廠了?
好歹他也是紅星軋鋼廠的人事副廠長。
廠裡用人安排都得他點頭。
這份權力他還是有的。
要不是有點實權。
就他那德行,怎麼可能受到某些同志比如秦淮如的青睞呢。
這種口頭威脅對別人或許管用。
但對傻柱這樣的愣頭青來說,屁用沒有。
一番拉扯過後。
屋內已無施展空間。
李為民瞅準機會,迅速衝向門口:“閃開!都給我讓開!”
門外仍有不少人堵著。
他想突圍而出,談何容易。
最終。
在傻柱一腳助推下。
雖然臀部遭殃。
但李為民終究逃出了易家那片方寸之地。
可這又如何。
離開易家,不代表就此安全。
“姓李的,往哪逃?”
“站住,別想跑!”
傻柱一馬當先。
一個箭步追上李為民。
將他按倒在地便開始教訓。
左右開弓。
耳光如雨點般落在李為民臉上。
這邊院裡熱鬧非凡。
而。
易家同樣不平靜。
易忠海承受力確實不俗。
不得不承認這點。
換作旁人,這般年紀遭遇此等變故,就算不氣絕身亡,至少也該癱軟在地,只剩半條命。
“秦淮如,你...你...你對得起我嗎?”
“你這不要臉的...”
儘管氣喘吁吁、語無倫次,但易忠海好歹還能言語。
“海哥,你聽我解釋,事情並非你所想所見那樣。”
也就秦淮如了。
換了其他女人,此刻恐怕半個字都說不出。
“海哥,別生氣,我...”
話未說完。
院中再生變故。
“住手!”
這聲喝止來自陳所長。
陳所長是曹漕請來的。
近日陳所長頗為煩惱。
轄區居民接連惹是生非,不得安寧。
剛處置完一個,又來一個。
仍不知收斂。
尤其這次。
陳所長也驚住了。
竟有人敢在院內公然胡作非為。
誰如此目無法紀?
待他趕到四合院時。
陳所長瞧見傻柱正把李為民按在地上狠狠揍著。
李為民滿臉血跡,大口喘著粗氣,已經無力反抗,看起來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