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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30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當年,唐僧曾去探索過這地方。

可唐僧多大歲數?

易忠海又多大歲數?

這老傢伙,還真當自己是豬八戒了。

就算能進。

五 ** 風景區,門票總得買吧?

“易大哥你人挺好,熱心又正直……”

秦淮如嘴上誇著。

但這可不是易忠海想要的回答。

見她裝糊塗,易忠海索性挑明:“小秦,你一個人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就沒想找個幫手?”

秦淮如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確實惦記著易家的財產。

不然。

最近也不會頂著閒言碎語和易忠海走得這麼近。

可謀財歸謀財。

她心裡還有別的顧慮。

近來。

這老頭精神頭又足了。

沒人能預料自己還能活多久。

秦淮如不願輕易答應易忠海的提議,若是草率答應,被套牢可就麻煩了。

眼下這種局面,正合她意。

吊著易忠海的胃口,既能拿錢,又能佔便宜。

等易忠海撐不住了再鬆口,到時嫁過去也不遲。

別人議論她二次守寡也無所謂,攥到手裡的實惠才是真的。

對她來說,這法子最穩妥,收益也最大。

然而,易忠海突然想挑明關係,倒讓秦淮如慌了神。

為了繼續榨取利益,她不敢直接得罪他,只能東拉西扯應付。

兩人看似對話,實則雞同鴨講。

** 得無路可退時,秦淮如只得搬出棒梗、小當和槐花當藉口。

就在這時——

“砰!”

一大爺家的窗戶被砸了。

磚頭還留在屋裡,作案工具一目瞭然。

透過破碎的窗框,秦淮如一眼認出棒梗。

不用想,準是這混小子乾的。

這意外倒替她解了圍。

“棒梗,你個混賬東西!”

撂下這句話,秦淮如衝出門去,表面要教訓兒子,實則是躲開易忠海的糾纏。

棒梗早有準備。

“易老頭,這次算你走運,咱們沒完!”

說完,他撒腿就跑。

顯然蓄謀已久,連逃跑路線都計劃好了。

整整兩天,棒梗音訊全無。

秦淮如翻遍各處都找不到人,連派出所都束手無策。

當媽的急得團團轉。

一大爺嘴上安慰著“孩子丟不了”,心裡卻暗喜。

掛在曹漕與秦淮如之間的那道坎兒,就算沒完全消失,眼下也暫時消停了。

.........

第四監獄。

傻柱就被關在這兒。

要不是許大茂下鄉前託他給許家捎半隻雞,曹漕本該前兩天就來探望這位老友的。

正在勞改的傻柱起初一臉茫然。自打進來後從沒人看望過他,突然聽說有人來探監,還以為是秦淮如來了。

探視間裡,發現來人是曹漕,傻柱臉上頓時垮了下來。

怎麼是你?

專程來看我笑話?

傻柱橫眉冷對,半點好臉色都沒給。

隔著鐵柵欄,曹漕嘆道:柱子,這話說的。咱們光屁股長大的交情,看你這樣我心裡能好受?

得了吧!傻柱嗤之以鼻,你甚麼人我還不清楚?能有這好心?

曹漕話鋒一轉:原本想叫上秦淮如一塊兒來的,可惜她最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秦姐咋了?傻柱立刻支稜起耳朵,急吼吼道,別吞吞吐吐的!

秦淮如——

如今可風光著呢。

你還不曉得吧?她......唉,算了。

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急得傻柱直跺腳:曹漕你存心的是吧!有屁快放!

(收穫傻柱怨念值+3000)

但凡牽扯秦淮如,這憨貨準炸毛。曹漕實在想不通,這小子惦記人家小寡婦就罷了,怎麼倒把鈥撒自己頭上。

往後可別喊甚麼秦姐了。等你出來再見著,得改口叫一大媽嘍!

曹漕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

“一大媽?”

傻柱愣愣地重複著這個詞。

他的腦子一時半會轉不過來。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哪兒跟哪兒。

“曹漕,你啥意思?”

傻柱眯起眼睛盯著曹漕問道。

“一大爺和秦淮如現在處物件呢。要是他倆結婚了,你不就得叫秦淮如一大媽嗎?”

曹漕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傻柱一聽,瞬間炸毛了。

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放屁!曹漕,你再敢詆譭我秦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肅靜!”

一旁的獄警厲聲呵斥。

傻柱立刻蔫了,乖乖坐回原位。

這反應可不像平時的他。

沒辦法,曹漕帶來的訊息太震撼了。

他要是再鬧騰,被趕出去,這半年的探監機會可就沒了。

雖說判了三年,但他在監獄裡表現不錯,一直爭取減刑,就盼著早點出去和秦淮如團聚。

這是他唯一的盼頭。

要是秦淮如真出了事,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曹漕,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特地跑來看我,打的甚麼算盤?”

“我秦姐跟一大爺好上了?怎麼可能!”

“一大爺多大歲數了,秦姐才多大。”

“再說,一大媽能答應嗎?”

傻柱雖然憨,但因果關係倒是理得挺清楚。

“一大媽?早沒了,都快一年了。”

曹漕又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甚麼?一大媽去世了?已經快一年了?”

傻柱瞪大眼睛看著曹漕,一臉震驚。

他腦海忠浮現出一大媽慈祥的面容。

在他記憶裡,一大媽總是那麼溫和可親。

可如今,竟已不在人世。

“你騙人!”

傻柱不肯相信。

“我何必騙你?”

“一大媽走了,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要不是她離世,一大爺也不會跟秦淮如走得那麼近。現在院裡廠里人人議論,影響有多壞你知道嗎?”

曹漕話鋒一轉:“兄弟,我真替你感到不值。你為賈家付出那麼多,到頭來得到了甚麼?在麥香嶺時,要不是你替秦淮如頂罪,現在關在這裡的就是她了。這女人,實在有些不厚道。”

“不准你汙衊秦姐!”

“姓曹的,你究竟想幹甚麼?”

“抹黑一大爺和秦姐,對你有甚麼好處?”

“你真以為我傻柱是傻子嗎?”

“你說一大爺和秦姐在一起?別的先不說,我賈嬸會同意嗎?”

傻柱激動地辯解著。

賈張氏就像一座大山,擋在秦淮如再婚的路上。

有她在,即便秦淮如想改嫁,也絕無可能。

若非賈張氏阻攔,傻柱早就和心上人雙宿雙飛了。

曹漕暗自冷笑:沒想到這傢伙也有開竅的時候。

“你笑甚麼?”

傻柱警覺地盯著他。

“還提你賈嬸?她也進去了,判得比你還要久,能不能出來都是問題。”

此言一出,傻柱徹底呆住了。

“你胡說八道!”

“姓曹的,你還能更 ** 點嗎?”

“說我賈嬸被抓了?”

“你怎麼不說你自己被抓了呢!”

雖然與賈張氏非親非故,但傻柱心裡早已把她當做家人。

可是。

傻柱護著賈張氏,比他親孃還上心。

這事何大清知不知道,誰也說不準。

“我騙你做甚麼。院裡人人都曉得。說起來,賈嬸做事太不地道,趁我不在,竟偷了我的腳踏車。康九那混混,你認識吧?就是他供出賈嬸偷車的事。這可是大案子,判了七年多!”

曹漕嘆了口氣。

“探監時間到了!”

正說著。

獄警走了過來。

說完這句,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往外走。

可傻柱哪肯罷休。

今天見了曹漕,聽了這番話,他心裡翻江倒海,滿是疑問。

尤其是關於秦淮如的事,更讓他坐立不安。

“曹漕,你說的是真的?”

傻柱急於確認訊息的真假。

他多希望曹漕說句“逗你玩的”。

哪怕被戲弄,他也願意。

可惜事與願違。

“我騙你幹甚麼!”

“不信你自己出去打聽。”

“哦對,你現在出不去。”

“也不知道一大爺使了甚麼手段威逼……唉,算了算了。”

曹漕欲言又止,擺了擺手。

他在傻柱心裡種下了猜疑和怨恨的種子。

秦淮如和易忠海那點事,他看得最明白。

甚麼威逼不威逼,分明是秦淮如貪圖易家的錢財,趁人之危。

可這話要是直說,傻柱肯定不會信。

在他眼裡,秦淮如完美無缺。

就算她真有錯,那也是香的。

但扯上易忠海就不同了。

儘管傻柱向來敬重這位一大爺。

在傻柱眼中,秦淮如的地位遠高於易忠海。

若要在兩人之間做出選擇,傻柱必定毫不猶豫地秦淮如。

.........

接下來的半年,傻柱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始終無法確定秦淮如和一大爺之間的事情是真是假。

這種不確定讓他坐立不安,內心備受煎熬。

他甚至萌生了越獄的念頭。

然而第四監獄戒備森嚴,想要逃脫談何容易。

.........

曹漕離開四監後,又去了三十八號院找賈張氏。

故技重施的他,險些當場要了那個老寡婦的命。

比起傻柱,賈張氏的表現更為驚人。

傻柱僅僅貢獻了不到八萬點怨念值。

而賈張氏則將這個數字直接推高至三十六萬。

.........

近五十萬的收入,換算成錢財也是同等數目。

即便放在二十一世紀,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如今曹漕的身家已接近一億。

可惜受時代所限,這些財富暫時派不上用場。

從系統商城兌換物品不僅價效比極低,差價更是令人咋舌。

不過功德值存在系統裡也不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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