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唐僧曾去探索過這地方。
可唐僧多大歲數?
易忠海又多大歲數?
這老傢伙,還真當自己是豬八戒了。
就算能進。
五 ** 風景區,門票總得買吧?
“易大哥你人挺好,熱心又正直……”
秦淮如嘴上誇著。
但這可不是易忠海想要的回答。
見她裝糊塗,易忠海索性挑明:“小秦,你一個人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就沒想找個幫手?”
秦淮如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確實惦記著易家的財產。
不然。
最近也不會頂著閒言碎語和易忠海走得這麼近。
可謀財歸謀財。
她心裡還有別的顧慮。
近來。
這老頭精神頭又足了。
沒人能預料自己還能活多久。
秦淮如不願輕易答應易忠海的提議,若是草率答應,被套牢可就麻煩了。
眼下這種局面,正合她意。
吊著易忠海的胃口,既能拿錢,又能佔便宜。
等易忠海撐不住了再鬆口,到時嫁過去也不遲。
別人議論她二次守寡也無所謂,攥到手裡的實惠才是真的。
對她來說,這法子最穩妥,收益也最大。
然而,易忠海突然想挑明關係,倒讓秦淮如慌了神。
為了繼續榨取利益,她不敢直接得罪他,只能東拉西扯應付。
兩人看似對話,實則雞同鴨講。
** 得無路可退時,秦淮如只得搬出棒梗、小當和槐花當藉口。
就在這時——
“砰!”
一大爺家的窗戶被砸了。
磚頭還留在屋裡,作案工具一目瞭然。
透過破碎的窗框,秦淮如一眼認出棒梗。
不用想,準是這混小子乾的。
這意外倒替她解了圍。
“棒梗,你個混賬東西!”
撂下這句話,秦淮如衝出門去,表面要教訓兒子,實則是躲開易忠海的糾纏。
棒梗早有準備。
“易老頭,這次算你走運,咱們沒完!”
說完,他撒腿就跑。
顯然蓄謀已久,連逃跑路線都計劃好了。
整整兩天,棒梗音訊全無。
秦淮如翻遍各處都找不到人,連派出所都束手無策。
當媽的急得團團轉。
一大爺嘴上安慰著“孩子丟不了”,心裡卻暗喜。
掛在曹漕與秦淮如之間的那道坎兒,就算沒完全消失,眼下也暫時消停了。
.........
第四監獄。
傻柱就被關在這兒。
要不是許大茂下鄉前託他給許家捎半隻雞,曹漕本該前兩天就來探望這位老友的。
正在勞改的傻柱起初一臉茫然。自打進來後從沒人看望過他,突然聽說有人來探監,還以為是秦淮如來了。
探視間裡,發現來人是曹漕,傻柱臉上頓時垮了下來。
怎麼是你?
專程來看我笑話?
傻柱橫眉冷對,半點好臉色都沒給。
隔著鐵柵欄,曹漕嘆道:柱子,這話說的。咱們光屁股長大的交情,看你這樣我心裡能好受?
得了吧!傻柱嗤之以鼻,你甚麼人我還不清楚?能有這好心?
曹漕話鋒一轉:原本想叫上秦淮如一塊兒來的,可惜她最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秦姐咋了?傻柱立刻支稜起耳朵,急吼吼道,別吞吞吐吐的!
秦淮如——
如今可風光著呢。
你還不曉得吧?她......唉,算了。
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急得傻柱直跺腳:曹漕你存心的是吧!有屁快放!
(收穫傻柱怨念值+3000)
但凡牽扯秦淮如,這憨貨準炸毛。曹漕實在想不通,這小子惦記人家小寡婦就罷了,怎麼倒把鈥撒自己頭上。
往後可別喊甚麼秦姐了。等你出來再見著,得改口叫一大媽嘍!
曹漕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
“一大媽?”
傻柱愣愣地重複著這個詞。
他的腦子一時半會轉不過來。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哪兒跟哪兒。
“曹漕,你啥意思?”
傻柱眯起眼睛盯著曹漕問道。
“一大爺和秦淮如現在處物件呢。要是他倆結婚了,你不就得叫秦淮如一大媽嗎?”
曹漕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傻柱一聽,瞬間炸毛了。
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放屁!曹漕,你再敢詆譭我秦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肅靜!”
一旁的獄警厲聲呵斥。
傻柱立刻蔫了,乖乖坐回原位。
這反應可不像平時的他。
沒辦法,曹漕帶來的訊息太震撼了。
他要是再鬧騰,被趕出去,這半年的探監機會可就沒了。
雖說判了三年,但他在監獄裡表現不錯,一直爭取減刑,就盼著早點出去和秦淮如團聚。
這是他唯一的盼頭。
要是秦淮如真出了事,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曹漕,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特地跑來看我,打的甚麼算盤?”
“我秦姐跟一大爺好上了?怎麼可能!”
“一大爺多大歲數了,秦姐才多大。”
“再說,一大媽能答應嗎?”
傻柱雖然憨,但因果關係倒是理得挺清楚。
“一大媽?早沒了,都快一年了。”
曹漕又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甚麼?一大媽去世了?已經快一年了?”
傻柱瞪大眼睛看著曹漕,一臉震驚。
他腦海忠浮現出一大媽慈祥的面容。
在他記憶裡,一大媽總是那麼溫和可親。
可如今,竟已不在人世。
“你騙人!”
傻柱不肯相信。
“我何必騙你?”
“一大媽走了,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要不是她離世,一大爺也不會跟秦淮如走得那麼近。現在院裡廠里人人議論,影響有多壞你知道嗎?”
曹漕話鋒一轉:“兄弟,我真替你感到不值。你為賈家付出那麼多,到頭來得到了甚麼?在麥香嶺時,要不是你替秦淮如頂罪,現在關在這裡的就是她了。這女人,實在有些不厚道。”
“不准你汙衊秦姐!”
“姓曹的,你究竟想幹甚麼?”
“抹黑一大爺和秦姐,對你有甚麼好處?”
“你真以為我傻柱是傻子嗎?”
“你說一大爺和秦姐在一起?別的先不說,我賈嬸會同意嗎?”
傻柱激動地辯解著。
賈張氏就像一座大山,擋在秦淮如再婚的路上。
有她在,即便秦淮如想改嫁,也絕無可能。
若非賈張氏阻攔,傻柱早就和心上人雙宿雙飛了。
曹漕暗自冷笑:沒想到這傢伙也有開竅的時候。
“你笑甚麼?”
傻柱警覺地盯著他。
“還提你賈嬸?她也進去了,判得比你還要久,能不能出來都是問題。”
此言一出,傻柱徹底呆住了。
“你胡說八道!”
“姓曹的,你還能更 ** 點嗎?”
“說我賈嬸被抓了?”
“你怎麼不說你自己被抓了呢!”
雖然與賈張氏非親非故,但傻柱心裡早已把她當做家人。
可是。
傻柱護著賈張氏,比他親孃還上心。
這事何大清知不知道,誰也說不準。
“我騙你做甚麼。院裡人人都曉得。說起來,賈嬸做事太不地道,趁我不在,竟偷了我的腳踏車。康九那混混,你認識吧?就是他供出賈嬸偷車的事。這可是大案子,判了七年多!”
曹漕嘆了口氣。
“探監時間到了!”
正說著。
獄警走了過來。
說完這句,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往外走。
可傻柱哪肯罷休。
今天見了曹漕,聽了這番話,他心裡翻江倒海,滿是疑問。
尤其是關於秦淮如的事,更讓他坐立不安。
“曹漕,你說的是真的?”
傻柱急於確認訊息的真假。
他多希望曹漕說句“逗你玩的”。
哪怕被戲弄,他也願意。
可惜事與願違。
“我騙你幹甚麼!”
“不信你自己出去打聽。”
“哦對,你現在出不去。”
“也不知道一大爺使了甚麼手段威逼……唉,算了算了。”
曹漕欲言又止,擺了擺手。
他在傻柱心裡種下了猜疑和怨恨的種子。
秦淮如和易忠海那點事,他看得最明白。
甚麼威逼不威逼,分明是秦淮如貪圖易家的錢財,趁人之危。
可這話要是直說,傻柱肯定不會信。
在他眼裡,秦淮如完美無缺。
就算她真有錯,那也是香的。
但扯上易忠海就不同了。
儘管傻柱向來敬重這位一大爺。
在傻柱眼中,秦淮如的地位遠高於易忠海。
若要在兩人之間做出選擇,傻柱必定毫不猶豫地秦淮如。
.........
接下來的半年,傻柱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始終無法確定秦淮如和一大爺之間的事情是真是假。
這種不確定讓他坐立不安,內心備受煎熬。
他甚至萌生了越獄的念頭。
然而第四監獄戒備森嚴,想要逃脫談何容易。
.........
曹漕離開四監後,又去了三十八號院找賈張氏。
故技重施的他,險些當場要了那個老寡婦的命。
比起傻柱,賈張氏的表現更為驚人。
傻柱僅僅貢獻了不到八萬點怨念值。
而賈張氏則將這個數字直接推高至三十六萬。
.........
近五十萬的收入,換算成錢財也是同等數目。
即便放在二十一世紀,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如今曹漕的身家已接近一億。
可惜受時代所限,這些財富暫時派不上用場。
從系統商城兌換物品不僅價效比極低,差價更是令人咋舌。
不過功德值存在系統裡也不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