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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韓副主任,別瞞我們了。”

傻柱插嘴道:“村裡給下鄉工人每人準備了半隻叫花雞,我們是來領的。你們這眼神甚麼意思?莫非把我們的份兒私吞了?”

牛大膽本就對傻柱不滿。

麥香嶺向來民風淳樸。

偷盜之事從無先例。

昨天有人偷白薯,經教育後事情已翻篇。

可這倆人今日又生事端。

還說甚麼村裡給城裡工人發叫花雞。

哪有這麼富裕的村子經得起這樣糟蹋?

更讓牛大膽氣得臉色發青的是傻柱後半句話。

叫花雞被他私吞了。

牛大膽一聽就鈥了。

他牛大膽是那種人嗎?

韓美麗最瞭解丈夫的脾氣。

眼看牛大膽拳頭攥得發抖,要動手。

韓美麗趕忙扯了扯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靜。

穩住牛大膽後,韓美麗轉向傻柱和秦淮如:“何雨柱同志,秦淮如同志,你們弄錯了吧?村裡甚麼時候給你們準備叫花雞了?這事我們都沒聽說過,根本不是真的。”

牛大膽氣呼呼地說:“你們還想吃叫花雞?我都饞呢!”

韓美麗瞪了他一眼:“大膽,注意你的態度,你是隊長,不能這麼說話。”

她轉頭又賠笑道:“他性子直,你們別計較。”

正說著,馬仁禮來了。

“喲,何同志、秦同志也在?”

“叫花雞?哪來的叫花雞?”

馬仁禮是見過世面的,腦子轉得快。

三言兩語就弄清了情況。

準是有人胡編亂造。

傻柱不依不饒:“曹漕親口說的,還拿著叫花雞呢!你們當幹部的不能不講理,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去找縣裡領導評理!”

話說到這份上,必須對質了。

另一邊,曹漕的院子裡,閆解放一夥又不安分了。

昨晚吃雞吃得拉肚子,還沒長記性。

眾人眼巴巴盯著曹漕手裡的叫花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個個恨不得直接動手去搶。

剛還喊著曹哥。

轉頭就變臉。

這群人對曹漕的態度轉變比翻書還快。

昨天曹漕才治好他們的痢疾,現在全忘得一乾二淨了。

“來自閆解成的怨念值加。”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加。”

“來自趙二愣的怨念值加。”

…………

“我知道你們不明白。”

“不理解也正常。”

“但你們仔細想想。”

“我曹漕會是摳門的人嗎?”

曹漕這話一出口。

閆解成幾個滿肚子鈥氣。

閆解成低聲嘟囔:“你還不夠小氣?天底下就沒比你更吝嗇的了!”

閆解放:“裝甚麼裝!半隻叫花雞而已,搞得跟抱著金磚似的。”

趙二愣:“至於嗎!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護食也沒你這樣的,連分享都不會,思想覺悟太差了!”

…………

難得這幫人怨氣這麼重。

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曹漕當然不會錯過收割怨念值的機會。

昨天。

他兌換藥物治好這幫人,就是為了長遠考慮。

“你們這話就不講良心了。”

“良心被狗吃了?”

“要不是我,你們今天能活蹦亂跳在這兒瞎嚷嚷?”

儘管那些人抱怨聲很小。

但曹漕還是隱約聽到幾句。

作為實在人。

曹漕向來最講道理。

“真是白救你們了!”

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口。

這群人更來氣了。

甚麼知恩圖報。

在他們這兒根本不存在。

昨天。

他們對曹漕或許有那麼一點點謝意。

畢竟,曹漕說的沒錯。

若不是服了他的藥,恐怕早已腹瀉不止。

然而,那點謝意轉瞬即逝。

在他們眼裡,自己會上吐下瀉,曹漕難辭其咎。

偷吃他的燒雞是給他面子,誰知他竟不識抬舉,在雞肉裡摻巴豆粉。

更過分的是,之後配藥一錯再錯。

閆解放等人堅信這是曹漕存心使壞。

總之,他們覺得自己毫無過錯,全是曹漕的問題。特別是今日,他竟獨自享用叫花雞,實在過分。

“你們昨晚拉空了肚子,哪還有油水。”

曹漕話音剛落,趙二愣立刻接話:“所以才該補補!”

閆解放幾人紛紛附和:“對,對!”

“補甚麼補!”

“身子這麼虛,還能吃油膩?”

“萬一腹瀉復發,誰還有藥救你們?”

“苦口婆心勸半天,怎麼就不聽!”

此刻,系統再次重新整理了來自這幫人的怨念值。

令曹漕意外的是,除了閆解放等人,竟多了兩個新來源——傻柱和秦淮如。

那兩人怎麼又冒出來了?

正疑惑間,傻柱的聲音已遠遠傳來。

“曹漕,你給我出來!”

人未到,聲先至。

片刻後,傻柱、秦淮如、牛大膽和馬仁禮全來了。

傻柱一開口就盯著那隻叫花雞不放:曹漕,你那叫花雞是隊裡領的吧?牛隊、馬隊,你們都看見了吧?這下看你們還有啥好說的!

閆解放他們幾個都愣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

去大隊領叫花雞?

甚麼時候有這種好事?

幾個人都在心裡犯嘀咕:這好事咋沒喊上我?

回過神後。

他們忽然想明白了甚麼。

齊刷刷瞪著曹漕。

那眼神恨不得 ** 。

目光裡分明寫著:你個缺德玩意兒!隊裡發叫花雞居然瞞著我們。我說你哪來的叫花雞呢,原來是公家發的!做人不能這麼不地道!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

來自閆解成的怨念值+。

這幫人的心思,正常人還真想不通。

系統不斷跳出來的怨念值提醒讓曹漕差點笑出聲。

平時費勁刷存在感才能賺點情緒值。

今天倒好。

還沒開始表演呢。

這幾個活寶就自己先鬧騰上了。

曹漕一臉無辜地看向傻柱:傻柱,你說啥呢?

傻柱惡狠狠地追問:我問你這叫花雞是不是隊裡發的?

說完轉向牛大膽和馬仁禮:牛隊、馬隊,現在你們還有啥話說?

沒等兩位隊長開口。

曹漕突然笑了:傻柱你病得不輕?隊裡發叫花雞?你是說這個嗎?

說著舉起手裡啃了一半的叫花雞。

傻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對!就是這半隻雞!

這是我自己逮的野雞,甚麼隊裡發的。

你以為你誰?隊裡還專門給你發叫花雞?做夢去吧!

曹漕直接掀了底牌。

傻柱:

傻柱急得直跳腳:你之前明明說是隊裡發的!還說這是響應工農聯盟號召,特意給每人發了半隻叫花雞.........

話還沒說完。

曹漕直接打斷他:“你腦子進水了?我說啥你都信,是不是被驢踢傻了?”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傻柱一聽這話。

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整個人都懵了。

真被耍了?

如果剛才還半信半疑。

那現在徹底明白了。

只聽曹漕笑嘻嘻地說:“我說我是你爺爺你也信?來,叫聲爺爺聽聽!”

“曹漕!”

一聲咆哮炸響。

傻柱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這時。

牛大膽和馬仁禮兩位隊長也看明白了。

馬仁禮拽了拽牛大膽:“走吧。”

牛大膽壓低嗓門:“急啥?有好戲看呢!”

馬仁禮提醒:“別忘了咱的身份。要是打起來,管還是不管?”

牛大膽也好。

馬仁禮也罷。

都對傻柱憋著氣。

其實。

不只是傻柱。

這群城裡來的知青。

他們也都看不順眼。

麥香嶺本來就窮,糧食緊張。

突然多了這麼多人吃飯。

擔子全壓在牛大膽和馬仁禮肩上。

經過這兩天的事,他倆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沒正義感。

但泥人還有三分鈥氣。

“曹漕,你敢玩我!”

“老子弄死你!”

傻柱一聲狂吼。

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鈥力全開衝向曹漕。

傻柱出手,雞犬不留!

四合院戰神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這一動手,不鬧個天翻地覆怎麼配得上戰神之名!

“看招!”

曹漕也不是省油的燈。

曹漕腳邊躺著一根木棍。

不知是誰丟在那裡的,但已無關緊要。

關鍵的是,當曹漕踢動木棍時,它貼著地面直衝傻柱而去。

這傢伙身手不錯,反應卻慢半拍。

一個不留神。

他踩上了那根木棍。

腳下打滑。

這下可糟了。

失去平衡的傻柱本能地伸手亂抓,想穩住身體。

結果。

一把拽住了秦淮如的褲腰。

雖然她繫緊了褲帶。

可是。

這根本無濟於事。

以傻柱的塊頭和摔倒的勢頭,秦淮如的褲子哪裡承受得住。

只聽。

刺啦一聲。

褲子倒是完好無損。

然而。

情況比扯破更糟糕。

因為傻柱直接把她的褲子拽了下來。

而傻柱這呆子,還一臉懵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等他抬頭一看。

眼前頓時春光大現。

尖叫聲驟然響起。

秦淮如慢了半拍才回神。

就是這片刻遲疑。

即便她立刻去提褲子。

也阻擋不了春光乍洩的事實。

哇哦!

閆解成那幾個看熱鬧的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淮如,最後發出陣陣驚歎。

又有人突然驚叫。

是許大茂。

這傢伙消停了一天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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