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解曠落水也不是您的錯。”

“以後多看著點孩子,別讓他往危險地方跑。”

“至於釣魚嘛,多練練就行!”

“沒啥大不了的!”

…………

曹漕說完,暗等系統反應。

果然,閆埠貴的怨念一波接一波翻湧。

閆埠貴咬牙:好小子,果然是你搗鬼!自己跳出來認賬是吧!

“三大爺、三大媽,千萬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曹漕滿臉誠懇地打著圓場。

終於,閆埠貴憋出了預備好的說辭——這本是他和閆解曠串通來哄三大媽的。

“曹漕,你還有臉說!”

“不都是你搞的鬼!”

“我釣的魚全讓你放了!”

“解曠掉河裡也是你推的!”

閆埠貴堅決認定曹漕就是罪魁禍首。

三大媽瞪大了雙眼。

這位婦人的心裡盡是惡意揣測。

三大媽暗自思忖:我早就覺得有問題,原來 ** 是這樣。

到底血濃於水。

自家人護著自家人。

不分是非的三大媽直接衝著曹漕發難:曹漕,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搗鬼!

三大媽,我怎麼就搗鬼了?

我好心幫忙,不但沒得到感謝,

反倒成十惡不赦的人了?

曹漕滿臉委屈。

就是你最壞!

那一家三口上躥下跳,活像山裡的野猴。

最後。

閆家的吵鬧。

引來了院裡不少人圍觀。

一大爺易忠海和二大爺劉海忠也被驚動了。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來得正好。

你們管不管曹漕了?

閆埠貴先發制人地告狀。

老閆別急,慢慢說。劉海忠擺出領導派頭,轉問曹漕,你又怎麼惹著你三大爺了?

他把解曠爸釣的魚全放了!

三大媽語氣斬釘截鐵,彷彿親眼所見。

太不像話了!

曹漕,你怎麼能這樣!

劉海忠的話頓時引發軒然 ** 。

眾人紛紛對曹漕指指點點。

易忠海使出一貫手段,斷章取義地想息事寧人:正好!曹漕不是也釣了魚嗎?把他釣的魚賠給老閆。就這麼定了。天天鬧騰,累不累?

換作旁人,早被這群虎狼之輩生吞活剝。

可曹漕豈是等閒之輩。

危機往往暗藏轉機。

曹漕看著閆埠貴,慢悠悠地問:“三大爺,你說我放走了你釣的魚,誰能證明?”

“這還要甚麼證明?誰不知道我釣魚技術一流。”閆埠貴厚著臉皮自誇,面不改色地拉出兒子閆解曠作證。

不愧是老閆家的種,小小年紀撒謊眼都不眨。爺倆配合默契,像是提前排練過。閆埠貴見兒子機靈,臉上露出得意,順勢把閆解曠落水的事也賴到曹漕頭上。

“簡直荒唐!”傻柱突然嚷了一嗓子。

閆埠貴立刻來勁了:“可不是嘛!大夥評評理,我們老閆家對他多照顧,這小子倒好,恩將仇報,活脫脫白眼狼!”

正當閆埠貴唾沫橫飛時,圍觀人群中走出幾個今天同去釣魚的鄰居——劉福叔和張三爺。曹漕沒再多話,直接讓目擊者還原 ** 。

劉福叔和張三爺剛到場,本就事不關己,便照實說了經過。這下閆埠貴急了:“三哥你胡扯甚麼!明明是曹漕見死不救,你收了他甚麼好處?”

“放屁!”張三爺鈥了,“老劉、老九都在場,你們說是不是這回事?”

張三爺沒給閆埠貴留面子,直接叫來了證人。

幾個證人站出來作證。

閆埠貴一家頓時臉色難堪。

院子裡的人又像牆頭草一樣開始議論紛紛。

只不過。

這次他們指指點點的是閆埠貴一家。

太不像話,簡直有失體統。

老太婆,別跟這群瘋子計較,咱們走。

閆埠貴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溜走了。

實在沒辦法。

再不離開,就得繼續被當眾打臉了。

雖說。

不是真挨巴掌,但這種無形的羞辱更讓人難受,簡直是鑽心的疼。

獲得閆埠貴的怨念值5000點。

獲得三大媽的怨念值6000點。

獲得閆解曠的怨念值3000點。

系統提示接連跳出。

曹漕看著這些收穫,忍不住樂了。

曹漕心想:還真有意思!這幫禽獸的邏輯果然不同尋常。謊言被拆穿居然能產生這麼大怨氣,他們的正義感大概只會圍著自身利益轉吧。

再說賈張氏。

住在精神病院的賈張氏可不好過。

自從早上秦淮如他們來探望後,這老寡婦就開始鬧騰。

在院裡大家都讓著她。

可是。

在精神病院。

醫護人員不會慣著她,其他病人更不會客氣。

關了大半天禁閉,差點要了她半條老命。

晚上雖然被放出來安排進病房,可她的苦難遠未結束。

病房裡鼾聲此起彼伏。

顯然。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已經精疲力盡。

就在她睡得正熟時。

突然。

她夢囈般喊了句:別打我!

同時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賈張氏臉上多了個鮮紅的掌印。

打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同病房的一個精神病人。

那個打人的病人一臉困惑,轉頭問其他病友:她怎麼知道我要打她?

“她腦子有病!”

另一個瘋子的語氣斬釘截鐵。

這一巴掌下去,賈張氏瞬間清醒了。

“誰動的手?”

眼前一片漆黑,但臉上 ** 辣的疼讓她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我打的!”

那瘋子理直氣壯地回答。

“她是不是很喜歡捱打?還想再來幾下?”

動手的瘋子問旁邊四個同夥。

其中一個立刻附和:“肯定是!”

“那還等甚麼,動手!”

另一個瘋子已經擼起袖子衝了上來。

如果賈張氏還能看見,或許還能躲一躲。

可現在,她連往哪兒逃都不知道。

還沒等她掙扎下床,人就被按在了病床上。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面有五個人。

…………

四合院。

曹漕家。

剛要睡下的曹漕突然笑了。

系統這時候送來了“驚喜”。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好運連連。

這話一點不錯。

曹漕意外從賈張氏那裡收穫了一萬點怨念值後。

有人登門了。

是婁小娥。

許大茂出事後。

曹漕與鄰里關係處得很和睦。

雖說應允過許大茂要照看他家,但老黃牛也得喘口氣。

就今天。

曹漕沒去許家。

結果。

婁小娥主動上門了。

此刻。

曹漕才醒悟。

鄰里互助精神要貫徹好,必須有強健體魄作保障。

最後。

曹漕建議改去許家。

因為。

在他看來,自己這兒離閆家太近,不夠安全。

閆埠貴因沒釣到魚,跟三大媽吵了半宿。

這年頭。

牆壁不隔音。

若與婁小娥互幫互助鬧出動靜,被閆家聽去,風言風語事小,挫傷熱心青年的積極性事大。

許家畢竟隔著自家,隔音再差也比這兒強。

南山精神病院。

呼喊救命十分鐘的賈張氏終於盼來了救星。

陳大夫出現了。

這位醫院專家若再晚來一步。

賈張氏怕是要命喪於此。

不知醫院安檢怎麼做的。

儘管定期排查隱患。

可病患仍私藏了各種。

險些上演午夜驚魂。

深更半夜鬧甚麼?

不睡覺?

白大褂的陳大夫一現身,病人們立刻安靜了。

原本按住賈張氏的病患,自覺列隊站好。

還一二三四地報起數來。

不管南山醫院管理是否正規。

然而陳大夫和閆院長作為國內最早管理精神病患者的醫生,在處理患者關係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

陳大夫!快救我!她們要害我性命!

賈張氏向陳大夫發出淒厲的求救。

不等陳大夫回應,

那群精神病人已經七嘴八舌地控訴起來。

說實話,

以他們此刻清晰流暢的表達能力,

實在難以將其與精神疾病聯絡在一起。

思維敏捷,

應對如流,

或許就是指他們這樣的特殊群體。

陳大夫,她才是瘋子,瘋子的話怎麼能信?

說得對!她在胡言亂語陳大夫。

我們都聽見了,她夢裡都在罵您呢。

您看她手裡還握著斧頭,發病了要殺我們!

兇器在手,證據確鑿!

賈張氏一時竟愣住了。

這斧頭本不屬她所有,

危急關頭隨手抄起的防身之物,

此刻卻成了致命把柄。

她慌亂地將斧頭藏在身後,

陳大夫,您聽我解釋......

話音未落,

陳大夫冷峻的聲音已經響起:

一個人冤枉你,兩個人冤枉你,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冤枉你。賈張氏,我不是傻子,是非黑白我一清二楚。你倒是能耐不小,來南山醫院才幾天,跟誰都處不好關係?就你最特別是吧?看來今天關禁閉的教訓還不夠!

最後這句話猶如驚雷炸響。

賈張氏頓時面如土色。

那些黑暗禁閉室的恐怖記憶再度湧現。

聽到又要接受懲罰,

恐懼令她渾身發抖。

本能驅使下,

她猛然將藏著的斧頭亮了出來。

賈張氏!你做甚麼!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陳大夫臉色驟變,既驚且怒地厲聲喝道。

我......

沒等賈張氏繼續開口。

瞬間五名精神病人撲上來將她按倒在地。

“連陳醫生都敢頂撞,你可真行!”

“不知道陳醫生在我們心裡有多崇高,你竟然冒犯他!”

…………

之後。

對賈張氏來說,一切都結束了。

陳醫生把她單獨帶進診室,為她進行特殊治療。

…………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趁著劉嵐丈夫又在加班。

找藉口騙過家裡媳婦說要處理廠務的李為民,再次來到下屬家中體察民情。

讓李為民惱怒的是。

許大茂不知從哪兒又冒了出來。

兩次了。

頭一回差點讓李為民落下終身殘疾。

這次雖然是在事後出現,也把李為民嚇得不輕。

李主任,是我!許大茂!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