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九城這種地方，t-800確實派不上用場。不僅用不上，搞不好還會惹麻煩。現在和美帝關係緊張，要是身後跟著個藍眼睛高鼻樑的洋人跟班，非得被當成 ** 抓起來不可。
不過現在用不著，不代表以後也不需要。比如去了香江那邊就沒這麼多顧忌。而且曹漕記得很清楚，這個年代的香江亂得很。李半城的生意剛起步，雷洛也還沒成氣候。電影裡演的那些幫派械鬥都是真的， ** 橫行霸道。要是帶著t-800去，就算不能橫掃全港，也沒哪個幫派敢來招惹。
這是甚麼？
曹漕突然有了新發現。系統商城的生活用品欄裡，居然出現了令人意外的商品——電影膠片，還是限制級的。
真的假的？
** 野老師的作品？
該不會老師也穿越了吧？
為了驗證系統是不是在惡作劇，曹漕花了五點功德兌換了一卷膠片。結果發現是那種老式的盤式膠片，氣得他直跺腳。
這玩意兒太坑了！沒有放映機怎麼看！
雖然附帶了一張波老師的大幅海報，但這五點功德算是白花了。
在看甚麼？
身後突然傳來問話聲。
一道驚呼聲驟然響起。
剛發出聲響，婁小娥立刻捂住了嘴。
幸好動靜不大。
你怎麼來了？
看清是婁小娥，曹漕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方才突如其來的聲響也把他嚇了一跳。
我還以為你在用功呢，原來......
婁小娥望著那張海報，臉頰泛紅，話未說完便停住了。
.........
半小時後。
在家坐立不安的許大茂，朝門外瞥了一眼：借個鹽怎麼這麼久？
娥子！
娥子！
喊了兩聲無人應答。
他起身向外走去。
兩家僅一牆之隔。
轉過大門沒幾步就到了曹漕家門前。
許大茂探頭打量著屋內。
眼中帶著疑惑。
推開院門後。
他一眼就看到了婁小娥：怎麼這麼久？
婁小娥背對著他。
轉過身來時。
許大茂皺著眉，指了指她的嘴角：這甚麼？
婁小娥慌忙擦拭：雞湯。
剛才來借鹽，聞到香味就嚐了一碗。
看你最近辛苦，正跟曹哥請教做法，打算給你補補。一時忘了時間。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許大茂看到桌上那碗雞湯，湊近聞了聞：“別說，聞著真香！”
“大茂，你可是娶了個好媳婦。”
“多體貼，知道你工作累，特意給你補身子。”
“你小子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曹漕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好話誰不愛聽。
許大茂也不例外。
雖然心裡美滋滋的，但他忽然想到甚麼，嘆了口氣：“啥福分，連個兒子都沒有。要是能有個兒子，那才叫真有福氣！”
“別急，慢慢來，總會有的。”
曹漕順著他的話安慰道。
“那就借曹哥吉言了！”
許大茂樂得忘了婁小娥在曹漕家待了多久的事。
寒暄幾句後，許大茂便帶著婁小娥離開了。
臨走前，他又想起鹽的事。
曹漕也沒吝嗇，抓了一把鹽遞給他。
到門口時，婁小娥回頭說了一句：“曹哥，你熬的雞湯真好喝！”
“喜歡就好。”
曹漕有點無奈地回應。
“要是有不懂的，儘管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他又補充道。
婁小娥還沒開口，許大茂就大大咧咧地說：“跟曹哥客氣啥！曹哥又不是外人。以後你要是給我燉雞湯，不會的就來請教曹哥！”
說完，他還問了句：“是吧，曹哥？”
“是，是！”
曹漕點頭應著。
看著許大茂走遠，曹漕終於鬆了口氣。
剛才真是懸。
要不是許大茂那兩嗓子，他跟婁小娥講西遊記借芭蕉扇的事，非得露餡不可。
說起來，最近許大茂挺閒的，公社也沒找他放電影。
……
回到家。
婁小娥擔心許大茂多想，便搶先說道：大茂，你剛才說的話甚麼意思？甚麼叫我有不懂的就去問曹哥。孤男寡女總來往，難免惹閒話。
怕甚麼！我都不在意，你在意啥。
就曹漕那德行，他能懂個啥！是他能把你怎樣，還是你能把他怎樣。
這種人，你不佔他便宜，別人也會佔。
你找他幫忙，他還高興呢！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著。
可終歸不好。院裡那些長舌婦，賈嬸、三大媽她們，哪個是好惹的？
婁小娥繼續爭辯，把自己說得格外清高。
行了行了，就你心思多。趕緊做飯去，我都餓了！
許大茂不耐煩地催促。
.........
雖然許大茂只是個電影放映員，卻總是神神秘秘地忙碌著。
吃過晚飯，許大茂說有事先走了。
等收拾完碗筷，確認許大茂真的離開後，婁小娥又來到曹漕家。
見到這小媳婦，曹漕先是一愣，隨後笑道：怎麼，又來喝雞湯？
討厭！
婁小娥臉一紅，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頓時羞赧起來。
也是，雞湯又鮮又補，難免上癮。
曹漕繼續逗她。
玩笑歸玩笑，曹漕沒忘正事。雖然許大茂沒來 ** ，但他還是問了句：回去後，許大茂沒發現甚麼吧？
他那腦袋跟傻柱差不多，能發現甚麼！這會又不知忙甚麼去了。
正說著，婁小娥突然注意到桌上的電影膠捲。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兒可是稀罕物，全院就他們家有，全因許大茂是放映員。
因此。
在看見曹漕手裡拿著一盤電影膠捲時，婁小娥顯得很驚訝：這東西哪來的？
這一問倒讓曹漕不知如何回答。
說是買的，不合理。
如實說是系統兌換的。
且不說婁小娥能否理解。
更重要的是，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決不能輕易透露。
撿的。
曹漕隨便應付道。
少糊弄人，哪有這種好事。你倒是再撿一個給我看看。
婁小娥沒再追問，將膠捲緊緊抱在懷裡。
你這是......
曹漕有些意外。
怎麼？捨不得？
要你一盤膠捲能怎樣？
剛才收拾屋子，不小心把大茂的膠捲弄壞了，正發愁呢。
正好你這兒有一盤，真是幫了大忙！
婁小娥開心地說道。
曹漕：
原本以為婁小娥是來告知許大茂沒有起疑，讓他放心。
沒想到她竟是因弄壞了許大茂的膠捲來找他。
紅星軋鋼廠。
許大茂和傻柱這對冤家又吵了起來。
不知為了甚麼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這倆人一天不鬧就不舒坦。
中午時分。
李為民叫來許大茂，說是麥香嶺公社書記來訪，希望安排一場電影。
下鄉放電影本是許大茂最喜歡的事。
因為每次都有不少好處。
公社想讓他多放幾場電影，就得送點東西。
這是他的外快來源。
比如。
家裡養的兩隻雞，就是上回去公社時人家給的。
但這次不一樣。
一聽到麥香嶺公社。
許大茂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明顯很不情願。
原因很簡單。
麥香嶺公社太窮了，靠近荒郊野嶺，根本撈不到甚麼好處。
來回四十里路那麼遠，放一場電影也白跑一趟。
所以。
許大茂提不起勁兒來。
麥香嶺公社不是歸紅星二廠管嗎？怎麼輪到咱們廠放電影了？
找了個藉口。
許大茂就想推掉這事。
李為民哪會看不出他的心思。
嫌那邊沒油水是吧？
先點了這麼一句。
接著李為民說：二廠和麥香嶺公社鬧僵了，現在劃給咱們一廠。新去的公社書記是楊廠長的遠房親戚，這事是楊廠長親自點頭的。你要有意見，找楊廠長說去。
一聽是楊廠長的意思。
許大茂立馬堆起笑臉：李主任您這話說的，我哪敢挑肥揀瘦。我是怕突然接手二廠的地盤，惹他們不高興，給領導添麻煩不是！
你這張嘴，真是滑頭。
李為民指了指他，壓低聲音：麥香嶺公社是窮，不過我聽說有人在倒賣小黃魚。你多留心，明白嗎？
懂！都懂！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您放心，少不了您那份。
聰明人不用多說。
李為民很滿意。
小黃魚。
這年頭可是稀罕物。
值不值錢得看人。
對窮人來說。
一根金條還不如半袋糧食頂用。
不是窮人不識貨。
連肚子都填不飽，金山銀山也是擺設。
許大茂和李為民經常合作，藉著下鄉放電影的機會，悄悄用糧食兌換小金條。再把這些金條送到**賣掉。
轉個手就能翻好幾倍。
他們有門路才能做成這買賣。
普通人想幹也幹不了，這行當查得嚴。
…………
雖然許大茂是公家的電影放映員，但放映機和膠片他都擱在自己家。
婁小娥見他提早回來，有點意外：“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放映機呢？”許大茂沒答話反問道。
“不就在那兒放著嘛。”婁小娥心裡直打鼓。
收拾屋子時她不小心弄壞了一盤膠片，雖然從曹漕那兒找了盤補上，可不知道能不能瞞過去。
幸好許大茂檢查完裝置沒多說，顯然沒看出問題。
“又要下鄉？”
“去麥香嶺公社，得兩三天。”
“現在就走？”
“廠裡安排的耽誤不起。”許大茂覺得她話多，“有事？”
“燈泡又壞了，換完再走吧。”婁小娥隨便扯了個理由。
許大茂不耐煩道：“這點事還等我？找曹哥修吧！他自帶燈泡還不花錢。家裡再有錢也得節省，你這娘們真不會過日子。”絮叨了半天。
許大茂不僅沒換燈泡，還拎著工具箱走了。
.........
那時候的工人待遇確實不錯。
朝九晚五。
從不用加班。
不過說是這麼說，國營廠裡考勤制度其實挺鬆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