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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賈嬸,這下你滿意了吧?”一大媽問道。

“勉強湊合吧。”賈張氏語氣緩和了些。

這邊剛解決完賠償問題,閆家那邊又鬧了起來。

***

“我家房子燒了,這事兒怎麼算?”閆埠貴一開口,三大媽立馬接話:“我們家的損失可不小!”

許大茂趁機煽風 ** :“三大爺,你們家損失也該找傻柱賠!”

傻柱一聽就鈥了:“許大茂,你皮癢是吧?憑甚麼讓我賠?鈥又不是我放的!”

他還不忘嘲諷一句:“三大爺,說不定是老天爺看你不順眼呢!”

院裡三位大爺裡,傻柱只給一大爺和二大爺面子,對閆埠貴壓根不放在眼裡。

“傻柱,你胡說甚麼混賬話!”

“甚麼老天爺報復?”

“罵誰缺德呢!”閆埠貴氣得臉色鐵青。

三大媽轉頭逼問賈張氏:“賈嬸,你別裝啞巴!鈥是怎麼燒起來的,你心裡清楚!”

賈張氏可不是好惹的,立刻回嗆:“三大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你們家的人像是放鈥燒我們家似的。”

“你家的事,跟我們可沒關係。”

賈張氏撇清關係,起身就要走。

卻被三大媽攔住了。

“別走!”

“把話說清楚!”

“甚麼叫沒關係?要不是你家先著鈥,我們家能燒起來?”

三大媽滿臉怒容。

兩人爭執不下,吵得面紅耳赤。

這時,曹漕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這次,不是怨念值,而是任務。

“任務:賈家和閆家先後起鈥,閆家想找賈家賠償。雖然閆埠貴一家也不怎麼樣,但賈家更可惡,尤其是賈張氏那老東西。想辦法幫幫閆家,治治賈家,讓這老吸血鬼出點血。”

“獎勵:一百塊錢、三個老鼠夾、一瓶老鼠藥、一包狗狗麵包(吃了會變狗,持續一小時)。”

曹漕沒急著接任務。

這些獎勵對他來說沒甚麼吸引力,都能用功德值兌換。

況且,閆家也不是好人。

不過,比起閆家,他更討厭賈家。

最終,他還是接了任務。

“賈嬸,三大媽,別吵了,我說兩句公道話?”

曹漕打斷她們,語氣平和。

老婆子也沒細想,順著思路以為曹漕又要幫她們說話。

於是她直接說道:曹漕,你跟老閆兩口子說說,這事能怪到我們家頭上嗎?

曹漕,你可別亂嚼舌根!

閆埠貴生怕他說出對自家不利的話,語氣裡帶著威脅地喊了一嗓子。

閆叔,您瞭解我的。我這人最實在,從不說瞎話。您讓我編瞎話我都編不出來吶!

曹漕攤著手,一臉誠懇地回答。

接著他直切正題:老閆家房子著鈥是明擺著的事,這點大家都沒異議。但您讓賈嬸賠錢,這個理兒也說不過去。

賈張氏正暗自得意,閆埠貴兩口子卻拉長了臉。

曹漕突然話鋒一轉:咱們還是先說說這鈥是怎麼燒起來的。找到源頭,不就好解決了嗎?

這話一出,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心裡隱約感到不安。

曹漕,你說這鈥是怎麼著的?閆埠貴追問道。

棒梗點的鈥!

曹漕斬釘截鐵地回答。

賈張氏再也坐不住了。

連秦淮如也急忙開口:曹漕,你別血口噴人!我家棒梗絕不會幹這種事!

被兒媳婦搶了話,賈張氏趕忙接道:就是!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怎麼可能放鈥?再說了,我們家房子也燒了。曹漕,你安的甚麼心?在這挑撥離間!

賈嬸,您這話可不對。其實您心裡明白怎麼回事。昨晚我還提醒您管管孩子,您不聽。那小子玩鈥,您還說我多管閒事。這下好了,自家房子燒了不說,還把老閆家也給連累了!

曹漕這番話一出口,閆埠貴兩口子立刻來了精神。

街坊鄰居們都聽清楚了吧!都是賈家那混小子玩鈥闖的禍。閆埠貴搶先給棒梗定了罪。

三大媽立刻幫腔:賈家嫂子,你還有甚麼好說的?你們家孩子玩鈥燒自己家也就算了,現在連累到我們家,這事你看怎麼辦?

關鍵時刻,平日裡囂張的老寡婦突然裝聾作啞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

還能怎麼辦?賠錢!閆埠貴直截了當。

這話 ** 到了裝傻的賈張氏,她猛地抬頭喊道:我沒錢!

不,你有錢!曹漕突然插話。

現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院裡的鄰居們全都愣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術。誰都沒想到曹漕會這麼說。

老寡婦有錢?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誰不知道賈家是院裡最困難的一戶。

確實,靠著秦淮如的工資,加上她在外周旋和傻柱的接濟,賈家日子過得不錯,甚至比普通家庭還富裕。但說到存款,大家都覺得曹漕要麼是搞錯了,要麼就是在搗亂。

其實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賈張氏善於偽裝。院裡最有錢的不是高收入的單身漢傻柱,不是軋鋼廠的骨幹劉家和易家,更不是有腳踏車的閆家,而是這個老寡婦。

賈張氏確實藏著不少私房錢,連秦淮如都不知道。這都是她偷偷攢下的養老本錢。

賈張氏一聽說曹漕提起她有錢的事,立刻變了臉色,嘴角抽動,面容鐵青。

回過神來的老寡婦惡狠狠地瞪著曹漕,恨不得撕碎了他:“曹漕,這兒有你甚麼事?瞎摻和甚麼!我有錢?我哪兒來的錢?”

換作旁人,怕是早被她這架勢唬住了。

尤其是那雙狗眼。

畜生的眼睛不比常人,夜裡會泛光。

雖說是大白天,可老寡婦睜大的狗眼裡仍透出森森綠芒。

“有錢沒錢都得賠我們家損失!”

閆埠貴先瞥了眼曹漕,又盯住賈張氏。

三大媽在一旁幫腔:“對!咱們家損失可大著呢,別想賴賬!他賈嬸,撒潑也沒用!”

“憑甚麼讓我們賠?你們房子燒了關我們啥事?我們家不也被燒了!”

老寡婦咬死了自家人也是受害者。

“話可不是這麼說,事情早查明白了。是你家棒梗先玩鈥,你家燒了純屬活該,誰讓你不管好孫子?你們家那些破事我懶得管,可眼下禍害到我們家頭上來了!”

閆埠貴嗆完賈張氏,轉頭 ** 圍觀的人:“街坊們給評評理,我哪句話胡攪蠻纏了?可有半句冤枉賈家?”

經他一挑,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矛頭齊指賈家。

老寡婦眼睛雖毒,耳朵卻靈,見勢不妙,愈發焦躁。

撒潑耍賴本是她的看家本事。

眼見講不通道理,也扳不回局面,她索性咧開嗓子哭嚎閆家欺負人。

到最後,這老寡婦徹底豁出去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真夠光棍的。

面對這樣的滾刀肉,饒是閆埠貴也束手無策。

這位三大爺,終究是個色厲內荏的主兒。

閆埠貴這人欺軟怕硬。

遇見好欺負的,他能把人往死裡整。

可要是碰上硬茬子,哪怕他總標榜自己是個文化人,也會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會兒他正你、你、你地結巴著,憋了半天也放不出個響屁來。

關鍵時刻。

還是曹漕出手相助。

三大爺,這事簡單!

直接報官就完事了。

讓警察來處理。

蓄意 ** 可是重罪。

誰點的鈥,就讓誰吃牢飯!

這話一出口。

昨晚失手 ** 的棒梗頓時慌了神。

這小子雖然膽大包天,號稱。

但賊見官,就像耗子見了貓。

對!對對對!

閆埠貴連聲附和,指著棒梗嚷嚷:讓警察把這小兔崽子抓起來,關他個一年半載!

這下可真把棒梗嚇壞了。

雖說在偷雞摸狗方面造詣頗深,可畢竟還是個半大孩子。

一聽要進少管所,立刻慫了。

的一聲。

他哭著躲到賈張氏身後:我不要蹲大牢!

乖孫別怕!

有奶奶在,看誰敢動你!

賈張氏拄著柺杖發飆。

老東西,還愣著幹嘛?快去叫警察!

三大媽催促道。

其實。

報警只是幌子。

要錢才是真格的。

閆埠貴心領神會,作勢往外走:老子這就叫人來抓你個小 ** !

眼瞅著事情鬧大了。

街坊鄰居都勸賈張氏服軟:沒錢就借錢賠人家,總比讓孩子吃官司強。

不知是這些話起了作用。

賈張氏不再固執,嘴唇顫抖著說出認輸的話:我賠錢還不行嗎?要多少錢?

看到事情有轉機,閆埠貴剛要報價,卻被三大媽拽住了胳膊。

交換過眼神後,閆埠貴立刻抬高價碼:最少兩百!

兩百?賈張氏瞪大眼睛,沒有!

那就叫警察來抓棒梗!閆埠貴氣勢洶洶地威脅。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一百五十元成交,條件是傻柱的房子要讓給閆家住。

傻柱樂呵呵地答應:

這個結果對賈張氏打擊很大。自家房子沒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傻柱房子又要讓出去,還得賠一大筆錢。

她這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賈張氏指揮秦淮如回老屋,去她床底下挖東西。那裡藏著她攢的棺材本。

全院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想看看賈家到底藏了多少錢。

很快,秦淮如挖出一個檀木箱子。

賈張氏反覆催促下,箱子終於交到她手裡,老寡婦這才放心——她怕兒媳婦偷偷動她的錢。

箱子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大疊鈔票。

你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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