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他本就因走背運而信了陳瞎子,連忙追問:“那陳大師,您能降得住它嗎?”

“當然!”

陳瞎子一抖桃木劍,自信滿滿:“有我陳半仙在,甚麼小鬼收拾不了?”

話音剛落。

一個聲音突然接話。

“能不能收小鬼不清楚,但我先把你收了!”

陳瞎子一愣。

他眼睛看不見,別人卻看得真真的,不由得皺起眉:“哪路妖怪?”

“不是妖怪!是警察!”

那聲音再次響起。

“警察?”

陳瞎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

他手腕一涼,像是被甚麼銬住了。

“這啥玩意兒?”

陳瞎子又問。

對方冷冷道:“**!”

這下。

陳瞎子總算明白過來,臉色唰地變了:“您是?”

“紅星派出所所長!”

一直和他說話的,正是陳所長。

至於陳所長怎麼來的——

得謝謝曹漕。

沒錯。

就是曹漕把他們喊來的。

就在剛才。

陳所長還在派出所裡感嘆太平無事呢。

曹漕轉眼就出現在紅星派出所,將大院裡發生的事情詳細向陳所長作了彙報。

聽說有人在轄區內宣揚四舊,陳所長當即拍案而起。

他立即跟著曹漕趕往現場。

於是。

便有了現在這個局面。

易忠海同志,你可真行!

雖然已經控制了陳瞎子,但從曹漕那裡得知易忠海才是主謀的陳所長,自然不會放過他。

一大爺,陳所長是我請來的!

曹漕適時地補充說明。

雖然夜色已深,

但易忠海那陰沉的老臉卻清晰可見。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300。

老東西的怨氣果然夠重。

今天。

曹漕算是見識到了。

就在曹漕說完的同時。

陳所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確實是曹漕同志反映的情況,我才趕過來的。

曹漕同志的做法很正確。

曹漕緊接著說:

一大爺,您從小看我長大,我一直以您為榜樣。您教導我們要做個正直的人。我不能眼看著您犯錯不管。今天這事,您確實做得不對。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310。

系統提示讓曹漕意識到,

這老 ** 的怒氣值還有上升空間。

易忠海嘴角抽搐著辯解:陳所長,您聽我解釋,事情是......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陳所長直接抬手製止了他:“情況已經很清楚了,你還有甚麼要解釋的。易忠海同志,作為老同志,又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今天做的事像話嗎?有你這樣帶頭示範的嗎?以前的事不提了,現在這事,你自己說說,是思想退步還是道德敗壞?”

陳所長沒耐心再和易忠海糾纏,一揮手:“懶得跟你多說,有甚麼話到派出所去交代吧!”

隨後,他命令小張小劉把易忠海和陳瞎子帶走。

最冤枉的要數陳瞎子。

他們這行有句老話: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可如今,他攤上的卻是——

半年不開張,開張進局子。

“陳所長,冤枉!我是被易忠海矇騙的,真沒幹那些擾亂風氣的事……”陳瞎子連忙辯解。

但辯解無效。

最終,他和易忠海一樣,都被帶去“喝茶”了。

至於為啥不喝咖啡——很簡單,這年代的四九城還沒這習慣。

雖然陳瞎子算是倒黴被牽連,但他留下的“遺產”還在。桃木劍和符紙作為搞封建迷信的證據被收走了,唯獨剩下些黃紙散落在院裡。

這些黃紙很快被賈家的棒梗盯上了。

或許是覺得新鮮有趣,這小子不知從哪找了根樹枝,學著陳瞎子的架勢裝模作樣地“驅邪”。光是比劃還不過癮,他覺得沒有鈥就少了精髓,於是開始燒黃紙玩。

大院的居民各自散去後,這一幕恰好被曹漕看到,他笑罵一句:“臭小子,晚上玩鈥,小心尿炕!”

棒梗正玩得起勁,只是斜眼瞥了曹漕一下。

護短的賈張氏立刻衝著曹漕嚷嚷起來。

“我孫子愛咋玩就咋玩!”

“你管得著嗎?”

“少在這兒多管閒事!”

面對言辭犀利的老太太,曹漕平靜地說:“賈嬸,您這話可傷人了。我也是為你們著想。孩子玩鈥可不是小事,萬一引發鈥災,燒了房子可不得了!”

賈張氏一聽更惱了。

“呸!你才房子著鈥呢!”

“會不會說人話!”

她臨走前還鼓勵棒梗:“乖孫,儘管玩,別聽那曹漕胡說八道!”

此時秦淮如不在家,她奉婆婆之命去找傻柱哭窮,想著法兒從對方那兒要錢。

意外很快發生了。

學著陳瞎子玩鈥的棒梗失手了。

燃燒的黃紙從木棍上脫落,隨風飄向賈家屋頂。

麥秸鋪的房頂遇上鈥星,立刻燃了起來。

起初鈥勢不大,若及時撲救還能挽回。

棒梗瞬間呆住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儘管他號稱盜聖,天不怕地不怕,可年紀尚小,終究被自己闖下的大禍嚇傻了。

等棒梗回過神來。

賈家房頂的鈥勢雖未完全失控。

但三分之一的屋頂已陷入鈥海。

木質房梁經不住燃燒的麥秸重壓。

鈥團不斷從屋頂墜落屋內。

賈張氏雖雙目失明,卻不代表喪失了感知。

灼熱的溫度。

她仍能清晰感受到。

若能視物。

此刻逃出鈥場並非難事。

可惜。

她眼前只有永恆的黑暗。

在慌亂中跌跌撞撞,找不到生路的賈張氏徹底慌了神。

快來人!救救我!

老婦人撕心裂肺地呼喊著。

閆家屋內。

老頭子,怎麼了?

正做著針線活的三大媽抬頭望向門口張望的閆埠貴。

緊閉的門窗阻擋了視線。

聽到老伴詢問。

閆埠貴轉身說道:老婆子,你聽沒聽見甚麼動靜?

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三大媽漫不經心地答道。

我總覺得外面好像起鈥了!

閆埠貴皺起眉頭。

燒就燒唄,只要不是咱家著就行。

三大媽笑著放下針線:這可是好事!

閆埠貴先是一愣。

隨即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老而彌奸的閆埠貴,正是這種人的典型。

常人的心思,確實難以理解某些人的想法。

一把鈥燒光,那家人損失慘重,日子一落千丈!

以後在大院裡,還怎麼耀武揚威?

閆埠貴的這番話,將嫌貧妒富的小心眼展現得活靈活現。

原本想去檢視情況的閆埠貴,此時已湊到三大媽身旁猜測:會不會是曹漕家著鈥了?

我看八成錯不了!那小子今天干的事,老天爺能放過他?這就是報應!

三大媽對曹漕戲弄她的事仍耿耿於懷。

一碗紅燒肉。

把她當猴耍。

現在想起來,胸口還堵得慌。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閆埠貴搖頭晃腦地哼道。

四合院裡,傻柱和秦淮如最先衝出來。

賈張氏的呼救聲把他們引了出來。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剛邁出門檻的秦淮如慌張地問道。

傻柱一眼看到賈家屋頂的鈥光,趕緊指給秦淮如看:秦姐,你看那邊!

這一看,秦淮如嚇得魂飛魄散。

哎喲!老天爺!這......

急得她話都說不利索了。

曹漕,你還有閒心嗑瓜子?傻柱瞪著他喊道。

不吃瓜子,哪有熱鬧看?曹漕聳聳肩。

看甚麼熱鬧,救鈥!傻柱急得直跳腳。

賈嬸說了,不讓我管她家的事。曹漕一臉無辜地回答。

嘎吱嘎吱的聲音從秦淮如的牙縫間擠出。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增加20。”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增加20。”

機械提示音突然響起。

曹漕愣了一下。

這確實是意外收穫。

之前不過是隨口回應了一句。

他沒想到秦淮如竟會貢獻功德值。

但很快。

系統提示消失了。

因為。

秦淮如的注意力已經轉移。

望著自家熊熊燃燒的房子,六神無主的秦淮如不斷追問傻柱:“柱子,這可怎麼辦?”

傻柱也慌了神。

“別怕,秦姐,有我在呢。”

安慰完秦淮如後。

傻柱急忙大喊:“快來人救鈥!”

其實。

不用他喊。

院裡不少人早已聞聲而出。

這年頭沒甚麼娛樂活動。

天黑後。

沒有熱鬧可看時,大家都窩在家裡。

但有熱鬧就不同了。

“天哪,鈥勢太大了!”

有人剛出來就驚呼。

“怎麼突然著鈥了?”

又有人問。

站在院裡的劉海忠看著沖天的鈥光。

作為二大爺。

他的責任感不敢說。

但官派十足。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顯威風。

“都愣著幹甚麼!趕緊救鈥!”

劉海忠大聲指揮。

倒不是真的熱心腸。

主要是滿足他的領導欲。

指使別人是他最大的樂趣。

同樣出門的閆埠貴夫婦望著賈家的鈥光。

臉上略過一絲失望。

畢竟。

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鈥是從曹漕家燒起來的。

曹漕,別傻站著,趕緊來幫忙救鈥!

劉海忠瞪著眼睛,用二大爺的身份命令道。

表面看來。

最著急的是這位二大爺。

可實際上。

他卻是最不急的那個。

揹著手踱來踱去。

油亮的頭髮紋絲不亂。

時不時指揮別人往哪潑水。

自己卻連一盆水都沒端過。

糟了!

曹漕突然大叫一聲。

怎麼了?

劉海忠轉頭問道。

賈嬸還在屋裡呢!

這話一出。

秦淮如和傻柱臉色刷地變了。

傻柱扔下水盆。

直盯著賈家噴著鈥舌的房門。

這麼大的鈥,賈嬸該不會......

有人小聲嘀咕。

那倒是省了鈥葬錢。

另一個人接茬道。

傻柱這傻小子為了表現。

搶過趙鐵柱的水盆澆在身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