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是五個人,走的時候卻成了三個。
蘇銘和張昊留在了話劇院。
兩人是主動要留下的,晚上有場演出,雖然現在還不能上場,至少可以在邊上觀摩學習。
陳豐則和白見道、關樂一起回了天京電視臺。
路上他已經將事情告訴了二人。
“所以,他們兩個以後就要留在話劇院了?”
追光團隊的休息室裡,白見道坐在地上擺弄著手裡的貝斯。
陳豐趴在桌子上寫著東西,頭也沒抬的說道:“話劇院又不管住宿,晚上還是要跟我們一起住酒店。”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白見道放下貝斯,走到陳豐旁邊,“我的意思是這個節目怎麼辦?咱們三個演嗎?”
正除錯鍵盤的關樂也看了過來。
陳豐一邊寫一邊說道:“話劇院只有下午和晚上有演出,他們可以上午過來排練。而且他們現在沒有演出安排,不用天天去,不會耽誤錄節目的。”
說到這,他抬起頭來,看著旁邊的白見道以及對面的關樂,“先說好啊,不是我不想著你們,是我老師說了,他們兩個有這方面的天分,所以我才把他們兩個給帶過去的,可別說我厚此薄彼啊。”
“哎呀知道知道,我對當演員沒甚麼興趣。”
白見道隨意的揮了揮手,“當演員多累啊,風吹日曬起早貪黑的。一想到要在那麼多人圍著的情況下裝模作樣的無實物表演,我就渾身不舒坦。還是跳舞更適合我,搞樂隊也不錯,夠酷!”
關樂也附和道:“我只想好好唱歌。”
“你們這種情況就屬於偏科,技能點專往一個地方加,死心眼。”
陳豐低下頭繼續寫了起來,小聲嘟囔著:“不過死心眼也有死心眼的好處,以後的成就指不定誰更高呢。”
很快,陳豐將筆放下,將紙上的內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直接甩給了旁邊的白見道,“看看怎麼樣?”
“這麼快就寫完了?你小子屬火箭的吧?”
白見道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然後將目光投向手裡的詞譜上。
關樂看見後立馬跑了過來,兩個人一起看了起來。
越看越驚訝。
最後,兩人相繼抬頭,同時對陳豐豎起一個大拇指。
“豐哥,這詞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太厲害了吧!”
關樂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驚歎了。
白見道則興奮的揮了揮拳頭,“還得是你啊豐子,我就知道你手裡還有好東西!嘿嘿,有了這首歌,不把那三個傢伙打出屎來就算我輸!”
“大過年的別那麼大火氣,也別老是盯著那三個人,應該把眼光放的高一點、遠一點。”
陳豐活動活動手指手腕,然後直接往沙發上一躺,“你們先熟悉熟悉,我先睡會,等那倆回來了再喊我。”
關樂有些奇怪,“豐哥,你不練練嗎?”
“這歌太費嗓子,不能多練,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少說話,多休息。”
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白見道見狀撇了撇嘴,“我看這小子就是純粹想偷懶!”
關樂看著手裡的詞譜,輕輕哼了一遍,結果越哼越是皺眉。
最後揉了揉嗓子,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的陳豐。
“可能……他還真不是為了偷懶。”
這段時間,參加節目的八支隊伍都在緊張的創作和排練中。
在節目錄制期間,為了收集更多的素材,節目組允許,也鼓勵各支隊伍在各自的休息室裡創作和排練,節目組也給大家提供了各種裝置支援。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歌手都有創作能力。
恰恰相反,大部分歌曲都是專業作詞作曲人合作完成的,歌手只是負責最後的演唱,能幫忙填兩句詞都算好的。
所以節目組也沒規定必須由參賽的歌手們創作歌曲,不管誰寫的歌,只要是未發表的原創就行。
八支隊伍中,有能力獨自完成創作的只有四支隊伍。
一個是追光,各種環節陳豐一人全包。
一個是黑鳥樂隊,他們五個人都有不錯的創作能力,坐一起交流交流,很快便有了歌曲主框架。
一個是飛翔樂隊,這得力於他們的主唱杜雯雯,雖然年齡不大,但創作能力不俗。
還有一個就是擁有金牌作曲人的大木小木。
兩人一個譜曲一個填詞,配合的極為默契,效率也很高。
至於其他隊伍,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獨自創作一首高質量歌曲就有些困難了,於是紛紛發動人脈搖人。
或找專業創作人幫忙,或者乾脆讓背後團隊四處蒐羅成品歌曲。
導演孟紀業也一直在關注各隊伍的進度,總體上還算不錯,只有追光這個房間的情況始終讓他摸不著頭腦。
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作品完成了沒有。
說他們完成了吧,可根本就沒看到他們創作的過程。
說他們沒完成吧,他們的狀態又實在太悠閒了,沒一點緊張的樣子。
而且這些人也不怎麼排練,除了每天上午一陣叮叮咣咣外,他們連人都湊不齊。
雖然其他隊伍也經常不在,但都是一起外出,一看就是找人做音樂去了。
可追光這邊不是,有時候剩倆人,有時候剩仨人,還都悠哉悠哉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尤其是陳豐,身為主唱,在大家排練的時候就在旁邊看著,連嘴都不張。
而且一到下午就犯困,要麼直接走人,要麼就往沙發上一躺睡起了覺。
這是拿電視臺當酒店了?
節目組分明是給大家包了酒店的啊,就不能晚上回去睡嗎?
有一次孟紀業實在沒忍住,就找了個攝影師偷偷跟著離開的幾人,看看他們到底去了哪。
結果差點讓他崩潰。
這幫人居然去了話劇院!
人家都在緊張的排練,你們竟還有心思去看話劇?!
真不明白這話劇有甚麼好看的,至於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去嗎?
最後孟紀業坐不住了,直接找到了陳豐,當面詢問歌曲進度,可陳豐卻只是讓他不用擔心。
可他能不擔心嗎?
費了那麼大功夫做的節目,容不得出一點紕漏啊。
本以為找陳豐談過一次後,他們能重視起來,結果這些人一點改變都沒有,依舊我行我素。
該玩的玩,該睡的睡,該看話劇的看話劇。
孟紀業甚至都懷疑陳豐是隔壁派過來故意砸場子的了,就是為了不讓這節目熱度超過山河衛視的【蒙面歌王】第二季。
就在某些人的憂心忡忡下,在某些人的緊張籌備下,在某些人的悠哉悠哉下。
【最強戰隊】的先導片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