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帶著一頭霧水的蘇銘和張昊離開了,休息室裡只剩下白見道和關樂兩人面面相覷。
“豐子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白見道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關樂也皺起了眉頭,“豐哥說帶他倆去見個人,這裡是話劇院,見的應該是個演員或是導演吧。銘哥一直想拍戲,豐哥會不會是想給他鋪路?”
“有可能!說不定豐子是想給他介紹個導演,給他安排個角色,來這就是面試的!”
白見道瞬間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疑惑了,“那昊子是幹甚麼去了?他也要拍戲?”
關樂搖搖頭,“那我也不知道了。”
“算了,等他們回來再問問吧。”
……
走廊上,陳豐在前帶路,蘇銘和張昊在後面跟著。
“豐子,你到底要帶我們去見誰啊?”
張昊疑惑的問道。
“一個話劇界的前輩。”
陳豐頭也沒回的回答。
結果張昊更疑惑了,“為甚麼要見他?”
突然,陳豐停下腳步。
“有些事情還是要跟你們說好。”
轉過身看著張昊,“昊子,你之前不是做好決定要轉型了嗎?但是心裡沒底也沒有方向是吧?”
張昊怔怔的點了點頭,“對啊,怎麼了?”
陳豐一本正經道:“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方向。如果覺得可以或是感興趣,就做好準備在這條路上走下去。若果覺得沒意思,你就當是一次嘗試或是體驗。”
張昊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演話劇?”
陳豐搖頭,“話劇只是一個鍛鍊的平臺。”
張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想讓自己轉型當演員。
可是……自己能行嗎?
他心裡還是沒底。
陳豐扭頭看向蘇銘,“銘哥,我知道你一直想當演員,跑男火了之後也收到了很多本子,但我的建議是別太著急。你現在還沒有太多的表演經驗,貿然進入影視圈很可能適得其反。”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大眾看小鮮肉演戲本來就帶著偏見,別說演的不好了,哪怕只是正常水準也會給你扣上演技爛的帽子。這帽子一旦戴上,想摘掉就是千難萬難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多點耐心,將自己的演技打磨打磨再踏足那個圈子。”
蘇銘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看著看著突然笑了起來。
“不是,你以為我為甚麼把那些本子都拒了?”
蘇銘輕輕搖了搖頭,“放心吧,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如果我的演技達不到讓自己滿意的程度,我是不會去拍戲的。”
接著他打量了一下週圍,小聲道:“你是不是想讓我跟你一樣透過演話劇來磨練演技?”
陳豐點點頭,“確實如此。”
“太好了!我正愁沒地方學習呢!”
蘇銘很高興,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豐子,這裡可是國家話劇院,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吧?你那個朋友能安排嗎?”
陳豐輕輕勾起嘴角,“放心吧,沒人比他更可以了。”
就在這時,張昊也做出了決定。
“我想好了,不管成不成,我都要試試!”
“那你們可要做好準備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可能都要減少工作量了,收入會大幅度減少。”
陳豐提醒道。
蘇銘不在意的說道:“那沒事,厚積薄發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張昊也連連點頭,“我也沒問題,就是公司那邊……”
“只要你們決定了,公司那邊我去幫你們說。”
陳豐長舒一口氣,笑道:“行了,我帶你們去見人!”
然後轉過身繼續帶路。
最後,他帶著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來到了劉老的面前。
“老師,我把他們帶來了。”
陳豐走過去,指了指二人,介紹道:“這位是蘇銘,這位是張昊。”
坐在躺椅上的劉老上下打量著兩人,緩緩點頭,“身條還不錯。”
張昊不認識劉老,但蘇銘認識。
當他進屋看清躺椅上老人的臉後,嚇的腿都快軟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陳豐的老師居然是這位!
那也難怪能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能把演技提升這麼高,果有高人指點!
聽見劉老開口後,蘇銘立馬回過神,趕緊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弟子禮。
“老師好,我叫蘇銘。”
“哎哎哎,別瞎喊啊,我可沒說要收你當徒弟!”
劉老趕緊擺了擺手。
“老師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銘解釋道:“我是天戲表演系畢業的,六年前您去學校講座,我有幸坐在臺下聽了您一節課,受益匪淺。授業之恩,學生不敢忘。”
“我去天戲講過課?”
劉老抬起頭,似乎在回想著甚麼,喃喃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還是因為秦丫頭的事情欠了學校一個人情……”
他再次看向蘇銘,點頭道:“既然有這個關係,叫我一聲老師也沒甚麼不對。”
陳豐在心裡默默給蘇銘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蘇隊,就是會說話,一下就把關係給攀上了。
這下張昊也反應了過來,面前躺著的這位可不是甚麼糟老頭兒,極有可能是真正的大佬!
趕緊上前一步,同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老師,我叫張昊。雖然我沒有聽過您的課,但您是真正的行業前輩。您是豐子的師父,還教過銘哥,那您以後也是我的老師了!”
陳豐聞言詫異的看向張昊。
好傢伙,人家起碼還順杆往上爬,這傢伙是沒杆硬爬啊!
這不要臉的勁兒,真不愧是自己隊友。
這次劉老也沒再拒絕,“算了,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不過先說好,我可沒時間帶你們,最多得空了說兩句。”
蘇銘聽到這話後內心狂跳!
劉老是甚麼人?哪怕隨便提點自己兩句都夠自己受用無窮了。
當下再無任何遲疑,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多謝老師!”
旁邊的張昊也有樣學樣。
但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打鼓。
自己……能行嗎?
陳豐看出了張昊的疑惑,走到二人面前。“知道我為甚麼帶你們來嗎?”
“為甚麼?”
張昊問道。
陳豐笑道:“因為你們有這個天賦,不該被浪費。”
“我說豐子你也不用這麼安慰人吧?”
張昊一下樂了出來,“你說銘哥也就罷了,我一個從來沒學過表演的人,你說我有天賦?別逗了!”
陳豐輕輕搖頭,“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
張昊一臉好奇。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麼慧眼識珠,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天才。
陳豐指了指身後,輕飄飄的說道:“當然是老師啊,不然他為甚麼會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