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保證的人不是我。”
劉老擺了擺手,“算了,隨你們去吧,我也懶得管。趕緊滾吧,別在這礙眼了。”
陳豐撇了撇嘴,“你看你,每次都趕我走。”
“怎麼?不走還要我留你吃飯嗎?”
劉老瞥了一眼地上的禮物,“東西拿走,我不要!”
“不要你自己扔了去!”
陳豐氣鼓鼓的說道。
劉老想了想,“這樣,我也不讓你白來,這個茶壺就當是我回禮了。”
說著便隨手將石桌上的茶壺遞給陳豐。
陳豐猶豫著接過。
這老頭也太隨意了吧,看見甚麼就送甚麼啊?
而且茶壺裡面還有半壺熱茶呢。
已經打掃完的秦初雪走了過來,湊到陳豐耳邊小聲道:“郊區半套房。”
陳豐眼睛瞬間睜大,嚇得手一哆嗦,趕緊雙手捧住茶壺,小心翼翼的放到石桌上。
確認無誤後,立馬轉身拉著秦初雪就往外跑。
“老爺子,這茶我喝不起,您自己留著吧!”
劉老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個傻小子。”
陳豐拉著秦初雪一口氣跑了老遠,這才站住,遠遠望著院門,氣呼呼的罵道:“老賊害我之心不死啊!”
秦初雪輕笑道:“這不對你挺好嗎?這麼貴的茶壺說送你就送你。”
“就因為貴才不能要啊。”
陳豐搖搖頭,“無功不受祿,我這甚麼都沒做憑甚麼要人家東西。別忘了老頭還有倆兒子呢,他這又是送房子又是送古董的,他兒子知道了怎麼想?等老頭百年之後,難保不是一筆糊塗官司。”
“我知道他倆兒子都很有實力,未必在意這些。但人性經不起考驗,我又何必去趟這個爭家產的渾水。不是自己的東西拿著心不安,是我的躲也躲不掉。”
說到這裡,陳豐一把將秦初雪攬過,笑道:“你就躲不掉。”
秦初雪沒想到他竟這麼大膽,幸好此刻四下無人,羞惱的拍了他一下,“你又想上新聞了是吧?!”
陳豐嘿嘿一笑,鬆開手,將墨鏡口罩戴好,然後和秦初雪一前一後的向外走去。
“你說這老頭也是,拿這麼貴的東西喝茶,也不怕打碎了。”
“用老師的話說就是,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與其小心翼翼的供著,還不如物盡其用。”
“他倒是看得開,我一想到手裡提溜著一套房子去接水,我的手都發抖。”
“習慣就好了。”
“看來以後跟他待在一起得小心些,指不定身邊甚麼東西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呢!”
“……”
二人回家之後,秦月已經醒了,而且看起來精神頭不錯,跟陳豐說話的時候更親切了。
後來陳豐一問才知,原來自己昨天喝多了又做了一首詩,還被秦初雪給錄了下來發給了秦月。
秦月醒來看到後驚訝不已,最後衣服都沒穿好直奔書房,將自己反鎖在裡面待了半天。
出來之後神采飛揚,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
陳豐記得自己是寫了首詩,但不記得寫了哪首,也是看到秦初雪手機裡的影片後才知道的。
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自己拍馬屁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好了。
喝多了都能拍的這麼文采飛揚。
看來初次登門秦家,自己的表現還算不錯,成功獲得了二老的認可。
該辦的事已經辦了,於是他就提出告辭,準備回去了。
結果秦家三人一致駁回了他的請求,而且態度一個比一個堅決。
陳豐無奈,索性回去也沒甚麼要緊的事兒,便多住了一晚。
當晚陳豐和秦月沒再喝酒,一家子只是閒聊。
也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的,今天依舊沒有人給他收拾客房。
於是陳豐只好再次睡到了秦初雪的房間,而秦初雪則自己收拾房間睡客房去了。
躺在秦初雪的床上,陳豐想了很多,主要便是白天劉老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陳豐的目標有些大,顯然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他需要助力,而且是很強的助力。
但他也不想養一堆白眼狼出來。
蘇銘四個算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了,也是最信任的幾個人。
當劉老評價完他們幾個後,陳豐心裡就閃過了一些念頭。
偶像跑去演戲這種遭人罵的事情怎麼能讓自己一個人幹?當然得拉倆墊背的了。
這姓蘇的和姓張的就很合適。
放到話劇院好好培養一番,就能成為自己的御用男主。
一個正劇一個喜劇,雙管齊下,為自己開疆拓土,在影視界打下一份大大的江山!
只是以後少不得要和沈天明那個老狐狸合作了。
正胡思亂想著,陳豐突然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
陳豐嚇了一跳,大半夜的進賊了?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開玩笑,這是甚麼地方?賊不要命了?
房間裡的燈早就關了,一片漆黑,看不清來人是誰。
陳豐假裝睡著,耳朵高高豎起,想看看這個‘賊’到底要幹嘛。
結果這賊甚麼也沒幹,將門關好後,直接將燈開啟。
突然的光線讓陳豐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的捂上眼睛。
等他睜開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穿著大衣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秦初雪。
“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跑這來了?”
秦初雪沒有說話,臉色看起來有些不自然。
陳豐似乎想到了甚麼,立馬坐起了身子,激動道:“是不是想跟我一起睡?快來快來!你看你穿這麼厚,是不是冷了?來我給你暖暖!”
“誰想跟你一起睡了?”
秦初雪白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咬著嘴唇,問道:“你覺得我有魅力嗎?”
陳豐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
現在的小花都喜歡問這種問題嗎?
陳豐毫不猶豫的點頭道:“你當然有魅力了,你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女子!”
“那你喜不喜歡我?”
秦初雪再次問道,但因為害羞,聲音很小。
“當然喜歡你了!”
陳豐回答的斬釘截鐵。
開玩笑,這種唯一正確選項的送命題怎麼可能答錯!
只是心裡愈加奇怪,不知道她唱的究竟是哪一齣。
秦初雪表情越來越猶豫,臉色也越來越紅,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最後深吸一口氣,似乎終於下定了甚麼決心。
“那這樣你喜歡嗎?”
說完兩隻手猛的一拉,瞬間將原本緊緊裹著的大衣開啟!
裡面的風景,完全暴露!
而陳豐,已然如石像般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