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恭喜老羅!”
“雄風不減!”
“精彩!”
“……”
酒店包廂裡,四男兩女圍坐在圓桌旁,一起舉起酒杯。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這裡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是娛樂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居中坐在主位的,正是剛剛結束自己演唱會的羅凌。
這是慶祝演唱會圓滿結束的私人慶功聚會。
看得出來,他今天十分高興。此刻一臉紅光,笑容滿面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另一邊的陳豐,卻是如坐針氈。
並不是覺得自己年齡最小、咖位最小,讓他感到拘束。
而是自從進入包廂後,就圍上來兩個漂亮小姐姐,一直纏著他說話,落座的時候也是一左一右的坐在陳豐旁邊。
陳豐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場面,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
雖然感覺挺爽,但秉持著“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原則,始終對兩人客客氣氣的。
兩位漂亮姐姐以為他本性羞澀,更是兩眼放光、變本加厲,言語之中滿是挑逗,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
“我說你們兩個矜持一點好不好?陳豐頭一次來,別把人嚇著,萬一以後不來了怎麼辦?”
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看出陳豐的窘迫,出言替他解圍。
“你懂甚麼?陳豐弟弟第一次來,我們當然要熱情招待,一盡地主之誼了。”
穿著休閒裝的女子白了那人一眼,然後立馬切換成明媚的笑臉,夾了一塊肉放到陳豐面前的盤子裡。
“來,弟弟,今天辛苦了,好好補補。”
陳豐看著盤子裡的大塊腰子,嘴角一陣抽搐。
也不至於這麼補吧……
“豐哥你喜歡吃哪個,跟我說,我幫你夾。”
另一邊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也不甘落後。
“我說君君,你也太不害臊了吧,你比人家還大吧,還好意思叫豐哥?”
穿著休閒裝的女子一臉鄙夷。
“那怎麼了,在我心裡,豐哥的形象就是那麼偉岸。再說了,人家都沒說甚麼,你著甚麼急啊?娜姐~”
叫做君君的女子毫不客氣的反駁,還特意將“娜姐”兩個字咬的極重。
其實“娜姐”保養的不錯,面板狀態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女生。
但是女生一般對自己的年齡格外敏感,尤其是女藝人,“君君”這句話的潛臺詞分明是在說自己更年輕,更有優勢。
果然,被當眾曝光年齡的“娜姐”立馬就急了。
“好啊你,剛才還說要一致對外,現在就跟我來這套了是吧?!”
“我只是實話實說。再說了,是你先說我的!”
“……”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被夾在中間的陳豐尷尬不已。
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總感覺是自己挑撥的一樣。
“行了行了,你們倆消停一點吧。”
一直笑呵呵看戲的羅凌終於開口了。
二女倒也聽勸,冷哼一聲便將頭扭到一邊誰也不看誰。
“豐子你也別見怪,她們倆就這樣,這麼多年了一直吵吵鬧鬧,其實感情深著呢。”
羅凌看向陳豐,對他解釋。
“沒有沒有。”
陳豐也只能客氣的回應,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羅凌的朋友,今天感謝大家的捧場,尤其是陳豐,能邀請你來當我的嘉賓真是我最正確的決定。”
“豐子應該是第一次跟大家見面,大家也知道,他是男團藝人,之前一直在封閉訓練,對圈裡的情況瞭解不多,我在這正式的跟大家介紹一下。”
陳豐感激的看了一眼羅凌,沒想到他外表看起來豪放,心思也挺細膩,還替自己提前解釋了一下。
聽到羅凌的話,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就連陳豐身邊鬧彆扭的兩位也回歸了正常。
羅凌指著身邊的西裝男,“李克,一線頂尖歌手,論實力不輸於我,只是一直差了點運氣,不然早就是歌王了。”
陳豐心頭一震,李克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十年前出過不少爆紅歌曲,紅極一時,甚至被媒體預測將成為最年輕的歌王。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魔咒,自那以後發的歌都反響平平,這麼多年過去始終卡在一線和歌王之間的那道門檻上。
難怪一直覺得他面熟,當年還買過他專輯的。
“老羅你也太抬舉我了,運氣也是實力一部分,按你這麼說,滿大街都是歌王了。”
李克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陳豐道:“陳豐,很高興認識你,今天你的表現非常精彩,以後我就是你的粉絲了。”
陳豐連連擺手,“克哥您這就折煞我了,我從十年前就買您的專輯聽了,那首【無辜】我可是單曲迴圈了好久。我覺得凌哥說的沒錯,您的實力一點不輸歌王。”
李克笑道,“我覺得你的實力也不輸歌王,不對!你可是正面擊敗過老羅這個真歌王啊!”
眾人聞言都是哈哈大笑,陳豐和李克舉起酒杯走了一個。
接著羅凌又指著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的眼鏡男,“王均,金牌作曲,家裡獎盃多到放不下,我的歌有一半出自他手。你們都是搞創作的,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
從進門開始,陳豐就發現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視著自己,目光來源正是王均。
當時還很納悶,這人怎麼一句話不說老是看著自己,難道之前有過節?
可陳豐實在不記得在哪見過他。
此刻聽羅凌介紹才知道原來他是位作曲家,難怪沒有任何印象,畢竟臺前的藝人還認不完,更別說做幕後的了。
雖然不認識,但是僅僅是聽介紹就知道這人有多麼可怕。
羅凌的一半歌曲由他來打造,那是甚麼概念?
說他一手捧出來一個歌王也絲毫不為過!
這在業內絕對是最頂尖的作曲家了,真正的曲爹大佬!
自己甚麼水平自己清楚,說不定以後還有向人家學習的地方。
陳豐趕緊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均哥,很榮幸認識您,以後多多向您請教。”
王均愣了一下,隨後也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兩人直接碰杯走了一個。
坐下後,他看陳豐的眼神越發怪異。
“你……向我請教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