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哥?”
就在陳豐獨自傷感的時候,一個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轉過身,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明豔的臉龐小巧可愛,面板白皙,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雙肩,裡面穿著藍色紋路上衣,外面是一件黑色夾克,下身一條淡藍色緊身牛仔褲,襯托出纖細修長的雙腿。
她叫林月陽,也是光影旗下的藝人。
在公司裡,陳豐認識的人不多,朋友更少,而林月陽是其中之一。
轉身看到她的那一刻,陳豐一陣恍惚,眼前浮現起自己第一次進入公司的場景。
那時的自己剛剛大二,懷揣著一顆進入娛樂圈的夢想,站在一間會議室的中央,忐忑的等待面前幾位老師的點評。
他是第二次來了,大一的時候來過一次,那時的他還很自信,結果很快就被刷了下去。
“陳豐是吧,你的表演我們已經看了,我喜歡你的音色,但是演唱技巧太差,吉他倒是彈的不錯,看得出來下過功夫。至於你的舞蹈,安全不在節拍,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聽到評審的話,陳豐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準備了那麼久,難道還是不行嗎?
“不過,你的資質不錯,外形條件符合標準,所以我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的最終評級是C+。你先回去等通知,我們會對後續練習進行統一安排……”
陳豐忘了是怎麼出來的,站在走廊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是透過了?
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握了握雙拳,不管怎樣,至少向目標成功的向邁出了第一步。
“同學你好。”
一個聲音打斷了思緒,他抬頭看去,是個很好看的女生,陳豐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女生的美,只覺得她眼睛很好看,笑起來像月牙一樣。
陳豐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才確定女生是在跟自己說話。
“你……你好,有……甚麼事嗎?”
陳豐說話有些磕巴。
“沒事,我看你剛從裡面出來就在這發呆,所以過來看看。”
女孩解釋著,然後問道:“你是來參加考核的嗎?過了沒有?”
“應該是過了。”
陳豐點點頭。
“哇!你好厲害啊!”
女孩一臉的敬佩。
“也沒有了……”
陳豐有些臉紅,沒好意思說自己只是C+,但確實是透過了,不算說謊。
“你……是公司的藝人嗎?”
他覺得女孩這麼漂亮,應該是公司簽約的藝人吧。
“不是啦,我和你一樣,也是來參加考核的,還有一會才到我,好緊張啊。”
說到這,女孩收起笑容,表情有些忐忑。
“放心吧,你一定沒問題的。”
陳豐一臉堅定的鼓勵道。
“謝謝你啊,我還是再去練習練習一會的表演吧,回來再跟你聊啦。”
“好,加油!”
“再見!”
女孩走到一半,忽然轉過頭來,眼睛彎成一道月牙。
“我叫林月陽,很高興認識你。”
這一刻,“回眸一笑”這個詞在陳豐心裡具象化了。
“我叫陳豐……很高興認識你……”
如陳豐所想,林月陽果然成功進入了光影傳媒,而且聽說評分很高,不過陳豐沒有問過,林月陽自己也沒說。
作為同一批進入公司的練習生,兩人經常在公司見面,遇到了就打個招呼,有時會坐下聊聊天,陳豐這才知道,林月陽比自己小一歲,是東海音樂學院,才剛剛的大一新生。
隨著兩人慢慢熟悉,經常會在一起交流音樂,一起抱怨領導同事,分享公司和學校裡的趣事,也彼此加油鼓勵。
那時候,兩人都憧憬著未來,互相開著玩笑。
他叫她“歌壇天后”。
她叫他“娛樂天王”。
很快,林月陽出色的音樂素養再加上姣好的容貌,讓她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在她大三那年,透過一檔音樂選秀節目驚豔出道,收穫了大量粉絲,從此成為了公司重點培養物件。
不久後,陳豐也憑藉自己的努力,成功加入到追光男團。
雖然後來兩人因為工作原因很少見面,但畢竟互相攙扶著度過了最初那段難捱的日子,兩人早已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這份感情並沒有隨之消散。
“真的是你陳豐哥!好久不見啊。”
看到面前的果然是陳豐,林月陽開心的將眼睛化成一道月牙,一如當年。
陳豐將思緒從過往抽回,看著林月陽笑道:“這不是咱們的天后嗎,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回公司了?”
“哎呀你就別挖苦我了,被人聽見還不笑死……”
林月陽擺擺手,然後左右看了看,湊近身體,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的說道:“張總說有個節目想讓我參加,讓我過來開個會一起討論一下。”
陳豐有些詫異:“甚麼節目這麼隆重,還要開會討論?”
林月陽兩手向外一攤,無奈的說道:“好像是個唱歌的節目,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公司也沒說得太清楚,只是讓我過來一趟。”
“還挺神秘……不過以你的能力,不奪冠只能說明節目有黑幕。”
“你可千萬別替我吹牛,出去轉了轉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你都不知道,有些人的現場簡直能把人嚇死,跟電視上感受完全不同!”
林月陽似在回憶甚麼,一臉的震撼之色。
“別怕,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把人嚇死。”
陳豐一臉輕鬆。
“討厭……誒?陳豐哥,感覺半年不見,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呢?”
林月陽上下打量著他。
“噢?哪裡不一樣了?”
陳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林月陽想了想,皺眉道:“說不上來,好像……話比以前多了?”
“大概是太久沒見到你了吧。”
陳豐很鎮靜,這種事情只要自己不說,再怎麼露出破綻也不會有人猜到的。
林月陽嘆了口氣,有些擔心的說道:“唉,其實我也知道你壓力一直很大,網上的言論我也看過一些,本來很擔心你,怕你承受不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沒有受太大影響。”
“嗨——我能受甚麼影響,就他們那點戰鬥力,給我撓癢癢都嫌不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