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給我大哥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社會險惡,以後做事也有分寸。”趙景聿壓低聲音道,“如果現在去保釋他的話,會很麻煩,說不定還得交保釋金。”
他問過了。
趙景文其實也沒做甚麼,就是遇到了仙人跳的陷阱,為了脫身,跟人打架的時候被抓起來的。
現在人家一口咬定是他主動找上門的,事情還在調查中,所以他現在還不能出來。
“你對這些事情倒是明白得很。”許清檸狐疑地看著他,“你之前是不是也遇到過?”
她在現實世界裡沒遇到過反派,也不知道反派是個甚麼樣子。
那麼趙景聿作為反派,這種事對他來說,是不是也是家常便飯,不算甚麼事?
他要是去過那種地方,她絕對不能容忍。
“我哪有,我才不會去那種地方呢!”趙景聿一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大哥是不知情,被他同事帶去的那種地方,要是我現在告訴我大嫂,我大嫂肯定會多心,還不如讓我大哥出來以後,親自跟她解釋。”
“可是現在媽和大嫂都很擔心,說不定今天晚上睡不著覺,你還是找個理由過去安慰一下。”許清檸很理解吳秀芳的心情。
怎麼說呢,雖然她和吳秀芳關係不怎麼好,但這事牽扯到了楊月蘭的心情,她覺得她還是很有必要過問一下的。
要是婆婆因為這件事情擔心過度,病倒了,明天誰做飯,誰幫她帶孩子?
所以說,牽扯到了自己的利益,就不能置身事外。
“好,我過去跟她們說說。”趙景聿起身去了楊月蘭那邊,問吳秀芳,“大嫂,你們隔壁那個男人是不是跟大哥一起出去的?”
“對的,他說他也要出去買菜。”吳秀芳這才想起這事,忙道,“我出門的時候,隔壁也鎖著門,難道你大哥和他在一起?”
“有人看見他們在一起。”趙景聿想了想,又道,“是不是隔壁那個男人有事,喊我大哥去幫忙,今晚我去你們宿舍看過了,他也沒回去。”
“應該是。”吳秀芳突然想起來了,“昨天他老婆說,家裡的豬被牆砸傷了,說回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話,就趕緊賣了。”
“那就是了。”趙景聿看了看婆媳倆,“你們不要擔心了,明天我大哥就回來了。”
“剛才我太著急,忘記這事了。”吳秀芳捂著胸口道,“既然兩人都沒有回來,肯定是在一塊,應該沒甚麼事的。”
“對啊,兩個大男人在一起還能有甚麼事?”楊月蘭也跟著放心了,“快睡吧,明天就回來了。”
婆媳倆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張羅著睡覺。
趙景聿這才回了自己屋,許清檸已經躺下了,在逗弄小甜寶:“誰是甜寶,你是甜寶,甜甜的寶貝就是你。”
“嗷嗚,嗷嗚……”小甜寶興奮地揮舞著嫩藕般的小手,回應著她,許清檸的心都要融化了,太可愛了!
看得趙景聿心花怒放,也湊過去逗弄孩子:“看這裡,我是爸爸,看爸爸帥不帥?”
小甜寶微微扭頭,看他一眼,斂了表情,吐奶了……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趙景聿只得拿起帕子給他擦嘴,哭笑不得,“我每天都抱著你,給你洗尿布,你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許清檸要笑死了。
還不好意思笑出聲。
婆婆和大嫂還在為了大哥的事煩惱,他們在這邊歡聲笑語的,也不合適。
一家三口玩了好一會兒,才相擁睡去。
一大早,吳秀芳把趙承竣送去上學,又回宿舍看了看,趙景文和隔壁男人依然沒有回來,她忙跟要好的同事換了夜班,又趕回來等訊息。
這事還得靠趙景聿出面解決,她一個人等得太心焦。
吃完飯,趙景聿推著腳踏車出了門,不緊不慢地去了派出所。
約莫到了中午,兄弟倆才一前一後地回來,趙景文眼神躲閃,不敢看吳秀芳。
吳秀芳見了趙景文就撲上去捶打他:“你不是去買菜了嗎?怎麼一晚上不回來,你到底去哪裡了?”
趙景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任由吳秀芳捶打,還是楊月蘭上前勸開吳秀芳:“你讓他進屋慢慢說。”
趙景聿一聲不吭地拿了拖把進屋拖地,拖完地洗了手,從許清檸手裡抱過孩子,去了院子裡曬太陽。
許清檸關上門看書,畢竟大伯哥的那點事她也不好意思過去聽。
趙景文說他和隔壁男人去買菜,買好菜路過一家理髮店,想進去理個髮,理完髮,老闆娘說裡屋可以免費泡腳。
他們剛進去沒多久,兩三個男青年就進來了,說他們調戲老闆娘,讓他們拿錢。
兩人不肯,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然後就被聯防隊的人送到了派出所接受調查,趙景文再三解釋:“他們就是想訛錢,我們才跟他們打起來的。”
“你理個髮就算了,還進去泡腳?”吳秀芳一聽火冒三丈,“我一個女人都知道是甚麼意思,你不懂?你分明是藏著那種心思,才被人家算計了的,趙景文,你是個有老婆孩子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趙景文苦著臉,覺得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我是出去買菜的,我也知道你在家裡等著我,我怎麼可能有那個心思?”
“秀芳,他要是知道,他肯定不會進去的。”楊月蘭也聽明白了,想也不想地站隊兒子,“他不是那樣的人。”
許清檸在屋裡聽了,笑而不語。
婆婆就是婆婆,永遠站在自己兒子這邊。
“趙景文,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等我回去,我就去問蘇洪文,我看他怎麼說的,你們兩個要是說的一樣,就是事先串通好了。”吳秀芳氣呼呼地站了起來,看都不看母子倆,推著腳踏車就走。
虧她還替他擔心了一晚上。
原來他是出去快活,才被人算計了,婆婆竟然還替著他說話,真是氣死她了!
“哎,秀芳你等等我,咱們一起回去。”趙景文追了出去,“你聽我解釋……”
吳秀芳不搭理他,騎上腳踏車就走。
趙景文在後面狂追。
天氣一暖和,老太太們又開始在門口扎堆聊天,趙景文和趙景聿一進一出她們都看在眼裡。
前段時間,趙景聿被許清檸追著打的事,她們還記憶猶新,現在趙景文又追著媳婦跑,他們家還真是熱鬧!
許清檸的生日在三月底。
過完生日的第二天,趙景聿就啟程去了西北,他得出去賺錢了。
他一走,許清檸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學習當中,準備七月份的考試。
唐文雅也很努力,她從省城回來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發誓,一定要考上海大。
她要跟蕭廷深在一起。
系統:“宿主放心,我可以幫你,你一定會考上的。”
“我聽說許清檸也在家複習,準備高考?”唐文雅是聽大雜院的人說的,說許清檸每天都在家看書,“她準備考哪裡?”
系統:“好像也是海大。”
“她憑甚麼考海大?”唐文雅不悅道,“市區也有別的大學,她怎麼不去?她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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