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5章 我們吃虧了

2026-01-13 作者:飛天的雨

奉天,北方軍總司令部金融戰略廳

這間新裝修的大廳沒有傳統中式建築的雕樑畫棟,也沒有歐式宮殿的浮華裝飾,而是採用了簡潔的現代設計:乳白色石膏天花板,深色柚木護牆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奉天城的全景。房間中央,一張直徑八米的圓形紅木會議桌泛著溫潤的光澤——這是趙振特意吩咐打造的“圓桌”,意為“與會者平等”。

此刻,龍國財政部長周學熙站在桌邊,手裡捧著一份厚厚的統計報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不是緊張,是亢奮——一種看到驚人資料時經濟學家特有的亢奮。

“總司令,”他翻到報告的第三頁,手指點著一組用紅框標出的數字,“這是過去三個月的跨境貨幣流動統計。英國流入我方的英鎊,淨額二十四億;德國馬克,三十八億;義大利里拉……雖然價值不高,但也摺合三億新龍幣。”

趙振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新造的“壹圓”新龍幣。

“也就是說,”他頭也不抬,“這三個國家,買我們石油、鋼鐵、糧食花的錢,比賣給我們機床、化工品、工業裝置收回的錢,多出了……大概六十五億?”

“精確說是六十五億七千三百萬新龍幣等值。”周學熙推了推眼鏡,“這導致兩個問題:第一,我們手中的英鎊、馬克、里拉堆積如山,但按照協議我們不能隨意拋售,否則會衝擊他們的貨幣市場。第二,他們三國國內開始出現通貨緊縮跡象——貨幣都流到我們這兒了,他們自己不夠用了。”

趙振終於抬起頭,嘴角浮現出一絲近乎譏誚的笑意:“當初籤協議的時候,他們只想著怎麼把美元踢出局,怎麼用本國貨幣買到便宜石油,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奉天的重工業區正在午後的陽光下吞吐煙雲,新修建的八車道公路上,滿載貨物的卡車川流不息。

“貿易順差太大,遊戲就玩不下去了。”趙振背對著周學熙,“給他們發請柬。措辭強硬點,就說‘現行貨幣體系出現系統性風險,如不及時協商解決,我方將不得不暫停部分結算業務’。”

周學熙愣了一下:“這麼……直接?”

“對。”趙振轉身,眼睛裡閃著冷光,“告訴他們,要麼一起來奉天談,要麼這個剛建起來的貨幣圈子,我掀桌子了。正好——”他頓了頓,“看看這幫各懷鬼胎的傢伙,能不能為了共同的利益,坐在一張桌子上。”

柏林,總理府,同日傍晚。

小鬍子看著那份用中德雙語書寫、蓋著龍國中央銀行大紅印章的請柬,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請柬的措辭確實“強硬”——用了“緊急”“系統性風險”“單方面暫停”等字眼,最後一句甚至是:“望貴國元首於五月二十五日前抵奉,逾期不候。”

“這個趙振……”小鬍子把請柬扔在桌上,“是在下最後通牒嗎?”

站在一旁的帝國銀行行長亞爾馬·沙赫特——這位已經被邊緣化但關鍵時刻又被找回來的老牌金融專家——拿起請柬仔細看了看,臉色凝重。

“元首,他說的是事實。”沙赫特的聲音乾澀,“過去三個月,德國流出的馬克比流入的多百分之四十。帝國銀行不得不連續三次增發貨幣來維持國內流通,但這會導致通脹風險。而龍國那邊……他們手裡攥著的馬克,已經夠買下魯爾區一半的工廠了。”

宣傳部長戈培爾插話:“更麻煩的是,如果我們不去,趙振真敢暫停結算。到時候我們買不到石油,工廠停工,馬克信用崩塌……英國人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

小鬍子煩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窗外的柏林正在夜幕降臨,但他無心欣賞。

“非要一起去嗎?”他突然停下,“跟丘吉爾那個死胖子……還有墨索里尼那個小丑,坐在一張桌子上?我們還在和英國打仗呢!”

“經濟戰已經停了。”沙赫特輕聲說,“實際上,自從貨幣協定生效後,德國和英國之間的貿易額……增長百分之三十。英國的機床在運往漢堡,德國的化學品在運往利物浦。士兵在前線可能還在互相射擊,但商船在後方的航線暢通無阻。”

這荒誕的現實讓小鬍子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嗤笑一聲:“所以我們現在是……貿易伙伴兼戰爭敵人?”

“可以這麼說。”戈培爾聳肩,“但元首,這次會議關係到馬克的生死。如果貨幣體系崩潰,我們在前線的一切勝利都會化為烏有。畢竟,坦克需要石油,士兵需要罐頭,而這些都是用馬克——或者說,用馬克能在龍國換到的東西——買的。”

小鬍子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烈酒。他沒有加冰,一飲而盡,喉結劇烈滾動。

“告訴趙振,”他放下酒杯,聲音嘶啞,“我會去。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會議期間英國和德國代表團之間要有‘安全距離’——物理上的。第二,談判內容僅限於貨幣問題,不談政治,更不談停戰。”

沙赫特迅速記錄:“那義大利……”

“墨索里尼?”小鬍子冷笑,“讓他去吧。反正他去了也是要飯的。”

倫敦,唐寧街十號,同日深夜。

丘吉爾的咆哮聲穿透了厚重的地毯和橡木門板:

“跟他媽的小鬍子一起談判?!那個奧地利下士?!在奉天?!趙振是不是瘋了?!”

他氣得在書房裡團團轉,手裡的雪茄灰燼不斷掉在地毯上。秘書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說話。

“首相,”財政大臣金斯利·伍德爵士小心翼翼地說,“從技術角度講,趙振邀請的是‘現行貨幣體系的利益攸關方’。而德國……確實是。”

“利益攸關方?!”丘吉爾猛地轉身,“他們是敵人!是正在轟炸我們城市的敵人!是……”

“也是用馬克買我們機床的大客戶。”伍德硬著頭皮說完,“過去兩個月,德國從伯明翰的工廠訂購了價值八百萬英鎊的工業裝置。而且……用的是實實在在的馬克,不是那些快成廢紙的戰爭債券。”

丘吉爾張了張嘴,想罵人,但最終只是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煙霧中,他的表情從暴怒轉為一種深沉的、近乎荒誕的疲憊。

“所以現在,”他低聲說,“我們要和想弄死我們的人,坐下來談怎麼一起賺錢?”

“準確地說,是談怎麼不讓已經賺到的錢變成廢紙。”伍德攤開一份檔案,“龍國手裡的英鎊太多了,如果我們不採取措施回流貨幣,英鎊的信用會受損。而德國面臨同樣的問題。這次會議……其實是救我們自己的命。”

丘吉爾盯著窗外倫敦的夜色。遠處,探照燈的光柱劃過天空,防空警報的試鳴聲隱約可聞。戰爭還在繼續,但戰爭的規則……似乎正在被改寫。

“告訴趙振,”他終於說,聲音沙啞,“我們會準時赴約。但提醒他——如果那個小鬍子敢在會議上提一句‘投降’或者‘和平’,我就用菸灰缸砸爛他的鼻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給代表團配雙倍保鏢。不是防德國人,是防我們自己人——我擔心有些熱血上頭的年輕軍官,會想趁機‘為國除害’。”

伍德點頭記錄,嘴角抽搐了一下。

羅馬,威尼斯宮。

墨索里尼的煩惱簡單得多。

“去!當然去!”他對著財政部長吼道,“為甚麼不去?!這可是義大利重返大國舞臺的機會!告訴趙振,我會帶著最優秀的金融專家團隊去——雖然我們可能沒那麼多錢,但我們有……嗯,有熱情!”

他對著鏡子整理制服領子,忽然想起甚麼:“對了,定做一套新禮服。要黑色的,顯瘦。我可不想在照片上看起來比丘吉爾還胖。”

財政部長小聲提醒:“領袖,我們可能負擔不起……”

“用里拉付!”墨索里尼大手一揮,“反正在龍國也能用里拉!這就是這個體系的美妙之處,不是嗎?”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而在奉天,趙振收到三國的回覆後,只對張遠山說了一句話:

“準備會議室。還有……準備三套不同的茶具。德國人喝咖啡,英國人喝茶,義大利人……給他們上濃縮咖啡,但要裝在茶杯裡——別讓他們覺得被區別對待了。”

張遠山愣了一下:“那您呢?”

“我?我喝白開水。畢竟,我是那個要維持桌子平衡的人。”

窗外,五月的奉天春風和煦。

三天後,這座城市將迎來三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想征服世界的狂人,一位誓死不投降的鬥士,一位夢想恢復羅馬榮光的小丑。

而他們要談的,不是領土,不是停戰,不是意識形態。

而是錢。

荒誕嗎?

奉天,北方軍總司令部金融戰略廳。

圓形紅木會議桌反射著頂燈冷白的光。桌邊四把高背椅,坐著四位足以影響世界格局的人——如果忽略他們此刻臉上那副“我他媽為甚麼要在這兒”的表情。

趙振坐在面朝落地窗的主位,一身北方軍松綠色上將禮服,手裡把玩著那枚金幣。他的左邊,小鬍子穿著筆挺的納粹黨制服,腰板挺得筆直,但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刻意盯著對面牆上的世界地圖,彷彿那張地圖比桌上任何人都值得關注。

小鬍子的正對面,丘吉爾癱在椅子裡,胖胖的手指夾著一根已經熄滅的雪茄,圓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毫不掩飾的厭惡。他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彷彿在研究那盞燈的工程結構。

丘吉爾的左手邊——也就是小鬍子的斜對面——墨索里尼正襟危坐,黑色制服熨燙得一絲不苟,胸前掛滿了勳章,但眼神飄忽,時不時偷瞄侍者端上來的茶點盤。

氣氛僵硬得像冷凍了三天的麵包。

侍者輕手輕腳地為四人送上飲品:小鬍子前是黑咖啡,丘吉爾面前是紅茶,墨索里尼面前是裝在青花瓷杯裡的意式濃縮咖啡,趙振面前……是一杯白開水。

“先生們。”趙振放下金幣,金屬碰撞紅木桌面發出清脆的“叮”聲。

其他三人轉過頭——小鬍子和丘吉爾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錯了一瞬,然後像觸電般迅速分開。墨索里尼則坐得更直了,甚至清了清嗓子。

“我們之間的雙邊貨幣協定,”趙振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安靜的空氣裡,“是建立在貿易平衡基礎上的。簡單說就是:你們買我們的東西,我們買你們的東西,錢轉一圈,大家都不吃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

“但現在,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他拿起手邊一份檔案,翻開:“過去三個月,英國淨流入龍國的英鎊,二十四億。德國淨流入的馬克,三十八億。義大利的里拉……雖然不多,但也有三億。”

檔案被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你們拿著自己的錢,瘋狂購買我們的鋼鐵、石油、糧食、汽車,還有——我最近才知道——連我們奉天動物園都想買兩隻大熊貓回去。”趙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荒誕的“不可置信”,“然後你們反過來問我們:為甚麼不買你們的商品?”

他攤開手:“先生們,你們倒是出口商品啊。你們不能光買不賣吧?這遊戲不是這麼玩的。”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小鬍子的手指在咖啡杯柄上收緊,指節泛白。丘吉爾的雪茄終於被重新點燃,他深吸一口,噴出濃重的煙霧。墨索里尼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看了看兩邊,又閉上了。

最後,是義大利領袖打破了寂靜——畢竟,作為最弱勢的一方,他習慣了先開口。

“趙將軍,”墨索里尼的聲音比平時高半個調,帶著刻意的鄭重,“這個問題……我們義大利方面也注意到了。但是,呃,怎麼解決呢?我們當然願意出口商品,只是……”

“只是你們除了通心粉和歌劇,沒甚麼可賣的。”小鬍子突然開口,眼睛依然盯著地圖。

墨索里尼的臉瞬間漲紅:“你——”

“他說得對。”丘吉爾居然接話了,雖然聲音裡滿是譏諷,“至少義大利的通心粉能吃。而某些國家——”他瞥了小鬍子一眼,“出口的只有坦克和集中營。”

小鬍子猛地轉過頭,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我們在打仗!對軍工產品和戰略物資的需求量很大,這很正常!倒是你們英國——”

“我們的工廠,”丘吉爾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都被你炸了!伯明翰、考文垂、利物浦——現在那些地方除了廢墟就是彈坑!我們沒商品可賣,只有從澳大利亞運來的鐵礦石,和從印度弄來的茶葉!你要嗎?!”

“那就別買那麼多石油!”小鬍子拍桌子站起來,“沒錢就別充闊佬!”

“你以為我想買?!”丘吉爾也站起來,胖胖的身軀把椅子撞得向後滑,“要不是你的潛艇在大西洋上獵殺我們的油輪,我們至於要從半個地球外買石油嗎?!”

“那你們倒是投降啊!投降了就不需要石油了!”

“你先從我的國家滾出去!滾回你的奧地利去!”

“不許叫我奧地利人!你個死胖子!”

“你敢叫我死胖子?!你個該死的下士!畫畫的失敗者!維也納街頭的流浪漢!”

“你——”

“行了!”

趙振的聲音不高,但像一盆冰水澆在即將燃爆的火藥桶上。

他依然坐著,甚至沒抬頭,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咚、咚、咚。節奏平穩,不容置疑。

小鬍子和丘吉爾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互相瞪著,但終究沒有再罵下去。墨索里尼縮在椅子裡,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幾秒鐘後,小鬍子重重坐回椅子。丘吉爾也坐下,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燙得齜牙咧嘴。

“繼續吵架的話,現在就可以散會。”趙振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但散會之後,我會單方面暫停與吵架雙方的貨幣結算。你們猜,誰的貨幣會先崩盤?”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現在,”趙振重新拿起那份檔案,“商量一下怎麼辦。兩個選擇:第一,限制交易數量。從下個月開始,每個國家從龍國進口的總額,不得超過向龍國出口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那我們的軍隊——”小鬍子想反駁。

“第二,”趙振打斷他,“你們想想,除了軍火和廢墟,還能賣些甚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或者,我換個說法:你們需要甚麼,才願意把手裡那些藏著掖著的東西拿出來賣?”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是思考的沉默。

丘吉爾先開口,聲音沙啞:“我們需要……重建工廠的裝置。機床、發電機、鋼鐵結構件。”

小鬍子冷笑:“我們可以賣。用馬克。”

“然後我們再拿馬克買你們的石油,你們再拿石油錢買我們的機床——這他媽不是又轉回來了嗎?”丘吉爾瞪他。

“所以需要新東西。”趙振插話,“英國有殖民地,有原料。德國有技術,有工業能力。義大利……”

他看向墨索里尼。

義大利領袖立刻接話:“我們有藝術!有文化!有……地中海的氣候!”

趙振點點頭,轉向侍者:“給墨索里尼先生換杯茶,他需要冷靜一下。”

然後他重新看向小鬍子和丘吉爾:

“我的提議:德國向英國出口重建所需的工業裝置,英國用殖民地的原料——橡膠、錫、稀有金屬——支付,這些原料德國可以用來生產更多裝置。而龍國,作為中間人,提供石油和鋼鐵,並協助建立一條……嗯,‘歐洲重建供應鏈’。”

他頓了頓:“當然,所有結算,用我們的貨幣體系。英鎊、馬克、新龍幣,轉著圈用。”

小鬍子和丘吉爾對視了一眼——這是今天第一次,他們的眼神裡沒有殺氣,只有計算。

“條件呢?”丘吉爾問。

“英國在亞洲的殖民地對龍國商品開放零關稅市場。”趙振說。

“不可能!”丘吉爾立刻拒絕。

“那就算了。”趙振聳肩,“你們繼續吵架,繼續貨幣失衡,繼續看著自己的錢變成廢紙。”

“……哪些殖民地?”丘吉爾咬牙。

“馬來亞的橡膠,緬甸的石油,印度的鐵礦。”趙振報出清單,“零關稅。作為回報,龍國會優先保證對英石油供應,並協助重建英國本土工業——用德國的裝置。”

小鬍子突然笑了,那是種近乎猙獰的笑:“所以最終,還是德國在幫英國重建?”

“是德國在賺錢。”趙振糾正,“而且賺的是實實在在的馬克,不是那些隨時可能貶值的戰爭債券。”

他看向兩人:“同意嗎?”

漫長的沉默。

窗外,奉天的天空湛藍如洗。

桌邊,三個曾經——現在也依然是——敵人的男人,正在考慮結成世界上最奇怪的同盟。

終於,丘吉爾先點頭,動作很輕,但很明確。

接著是小鬍子,他哼了一聲,算是同意。

墨索里尼趕緊舉手:“義大利也要加入!我們有……有西西里的硫磺!和卡拉拉的大理石!”

“可以。”趙振點頭,“但要用里拉結算的部分,不能超過總額的百分之十。”

“為甚麼?!”

“因為你們的貨幣,”趙振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真的只值這麼多。”

會議在中午十二點休會。

當四位領導人走出會議室時,等候在外的記者們拍下了一張歷史性的照片:趙振走在中間,左邊是面無表情的小鬍子,右邊是叼著雪茄的丘吉爾,墨索里尼稍稍落後半個身位,正在整理衣領。

他們沒有握手,沒有微笑,甚至沒有看對方。

但世界已經改變了。

因為從今天起,英鎊、馬克、新龍幣、里拉——這些曾經勢不兩立的貨幣,被一條看不見的鎖鏈綁在了一起。

而鎖鏈的另一端,握在那個身著松綠色上將禮服、喝白開水的東方男人手裡。

遠處,奉天城的工廠汽笛長鳴。

新的時代,在鋼鐵的轟鳴聲中,悄然降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