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中,劉陽把手裡燃到盡頭的香菸往菸灰缸使勁一按,抬起頭掃了一眼坐在他一左一右的姚遠和何永年,最後把目光放到了姚遠身上,“姚市長,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這邊呢,我也不多要噸鐵,5噸銅,1噸白銀,80公斤黃金。算是把消耗給我補齊。”
姚遠一聽馬上就不幹了,小眼睛一眯直起身子嚷嚷道,“劉師長,你這是難為我啊!我哪來那麼多物資給你?不行,沒有!”
“你不給?”劉陽的臉瞬間沉了下去,身子微微前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姚遠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冰碴,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我就砸了你那臺破車,自己拿!”
“你敢?你就不怕我回去告你一狀。”姚遠絲毫不讓步,同樣把身體微微前傾,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他篤定地認為作為人民子弟兵的劉陽根本不敢放肆,不然回到原世界劉陽根本沒法交代。
看到姚遠發火的樣子,劉陽反而放鬆了下來,像姚遠這種色厲內荏的傢伙,他見得多了,所以劉陽絲毫沒有讓步的打算。
把身體重新靠回沙發的椅背,劉陽慢悠悠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幾天剛搜刮了一個小城市的所有工廠,單是其中的鍊鐵廠你拿到的物資就不止這點兒,自己吃的滿嘴冒油,老子的兵你卻想白嫖,想甚麼美事呢?”
這下連何永年都繃不住了,滿臉詫異地看著姚遠,心裡不停地罵街,這狗東西這麼有錢居然還跟自己說要統一戰線,避免劉陽做大?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
“那是我的人玩命賺來的。我自己做不了主!再說了,你要的那個價錢就是在打劫!”姚遠一蹦三尺高,民主集中制玩兒的飛起,先把責任推出去再說。
“你特麼的也好意思說這話!”劉陽被姚遠的無恥氣到了,看了一眼還在懷疑人生的何永年,一指姚遠的鼻子,“沒老子的兵拼命,你現在都特麼的成喪屍屎了。人家老何還知道派人來支援一下,你他孃的可倒好,直接跑路了。”
說到這兒,劉陽氣往上撞,“騰”地一聲站起來了,手指幾乎懟到了姚遠的鼻子上,聲音裡帶著血絲,“老子的兵!當場戰死的就有224人,重傷在治療室排隊等著掙命的398人,輕傷需要抑制劑的還有1982人,你特麼的一句謝謝就完了?”
“就這……還沒算根本算消耗的電池,醫療物資,防護裝置,裝甲載具,武器彈藥,這裡面大部分都是從原世界帶進來的,根本沒法補充。”
“老子要你點兒金屬資源怎麼了?你還委屈上了?你特麼的還叫個人?”
劉陽的唾沫星子噴了姚遠一臉,自知理虧的姚遠趕緊給何永年使了個眼色,白天明明已經商量好了儘量壓制軍方的發展,現在老子開了頭,你居然慫了?
何永年翻了個白眼,吃肉的時候不認識我,現在捱罵想起來我啦?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何永年還是開口說道,“劉師長,部隊做出的犧牲我們都看在眼裡,對於那些同志們的犧牲,我們也很悲痛……”
還不等他說完,姚遠就一臉不忍直視地把眼睛給閉上了,何永年你個王八蛋,老子是叫你過來幫忙的,不是讓你火上澆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