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橋頭廣場另一側突然傳來槍聲。
龔勝轉頭看過去,角度問題甚麼都看不見,不過聽那邊槍聲的密度,來的喪屍肯定不少。
正想著,就看的廣場中央的六門迫擊炮集體轉動炮口,緊接著就是一門三發打了出去,連試射都沒有,看來那邊的情況很是危急。
“各單位注意,前方喪屍潮出現,做好迎戰準備。”伍錦華的沉穩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第一波衝擊,巨型喪屍8頭已標記,狙擊手注意自己的目標。”
龔勝在軍方狙擊手的身後也把湮滅架了起來,和他們不一樣的是龔勝並沒有把狙擊槍的支架開啟,而是直接端在手裡。
一直注意他的侯志澤瞪得眼珠子都差點兒冒出來,反器材狙擊槍,直立射擊,開玩笑呢吧?
可龔勝頭盔下面的眉頭皺得都快湊到一起去了,在他的AR眼鏡裡,那八頭巨型喪屍沒有一頭是紅的可攻擊目標,整個視野綠的跟股票大熊市似的,這就很讓人無語了。
“我說指揮,給我也分配幾個目標啊!”龔勝在耳麥裡唸叨了起來。
“武器引數。”伍錦華的回覆很快,不過他只知道龔勝的個人能力不錯,具體用的是甚麼槍械他還真不知道。
龔勝一樂,馬上把湮滅狙擊槍的引數報了過去,然後就聽到伍錦華最新的命令,“自由補槍。”
“明白!”龔勝樂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瞄準鏡的十字花馬上套在一頭巨型喪屍的腦袋上,躲在後面放冷槍太適合他的性格了。
龔勝這邊正高興地瞄著巨型喪屍,萬萬沒想到的是耳麥裡突然又傳來伍錦華的命令聲,“號車,凝固汽油彈三發,座標已傳送。”
還不等龔勝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幾聲炮響,他的瞄準鏡瞬間變的通紅,啥也看不到了。
“我艹!”龔勝馬上把瞄準鏡從眼前挪開,一公里之外的岸堤上一片火海,茫茫多的喪屍潮裡只有少量的前排的喪屍還能正常前進,剩下的全都淹沒在熊熊烈焰之中。
一個巨大的蠟燭從火海中脫穎而出,這頭被火焰包裹的巨型喪屍邁開大步衝著龔勝這邊呼嘯而來,可還沒跑出幾步,它那顆已經被燒的沒了毛的禿頭就像被棒子砸中的爛西瓜一樣爆開,巨大的身體一頭栽倒在草叢裡。
枯黃的野草被它身上的火焰點燃,河岸邊的秋風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在它的幫助下,整個河堤幾乎在一瞬間被點燃,滾滾濃煙打著旋地衝天而起。
這下事情可就熱鬧了,本來很寬闊的視野馬上被濃煙壓制了下來,而戰士們配備的AR瞄準裝置在烈焰和濃煙的干擾下幾乎沒有任何幫助。
狙擊手們更是懵逼,沒有了狙擊鏡的各種資訊輔助,手裡的大殺器瞬間變成三八大蓋,這特麼的可就要了命了。
現在的人類獵殺巨型喪屍,最主要的手段就是在它沒防備的時候一槍爆頭,不然等它舉起手臂保護弱點的時候,的狙擊彈還真不一定能打穿它胳膊上的防禦。
到了那個時候,就只能用火箭筒來開路了。
可現在不是在防守營地。
那時候無論弄出多大動靜來都沒問題,反正是要麼殺光,要麼死光的事情。
可這裡的卻不一樣,萬一聲音弄的太大了,把引走的喪屍再引回來,那可是連跑都跑不掉了。
沒看伍錦華使用炮火的時候每次都提醒用凝固汽油彈嗎?就是因為那個的聲音小。
真要是用了高爆彈,那動靜大的能把全城的喪屍都拉過來,到時候別說保護生命通道了,自己能跑出去都算上輩子積德。
正當此時,又有幾頭巨型喪屍從濃煙裡衝了出來。
城牆上狙擊槍激發的產生的沉悶槍聲響成一片,沒有了電子裝置的目標標註,這妥妥經驗值此時不搶更待何時?
龔勝喪氣地放下手裡的湮滅,這幾頭巨型喪屍他是一頭都沒搶到,實在是讓龔大老爺的面子掉到太平洋馬裡亞納海溝去了。
不過龔勝並沒有甚麼過激反應,畢竟跟那幫把狙擊槍當胳膊用的狙擊手比起來,龔勝那點兒射擊經驗跟幼兒園孩子似的,比不過不丟人。
就在龔勝有些低落的時候,身後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不停地變大,放棄搶怪的龔勝轉頭看過去,第一輛SUV帶領著車隊已經從橋上下來了。
這是一輛放大版的白色長城H5,考慮到載具升級的因素,這輛SUV應該有4級或者5級,在一眾載具裡應該算是一線明星水平。
透過前擋風玻璃,龔勝發現這車裡只有一個開車的老頭在,而且他的歲數看起來並不小。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年齡的事情也說不好,本來在原世界的時候從外貌區分年齡就是個跨度很大的難題,在這個連洗澡都費勁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了,一個三四十歲不修邊幅的傢伙,從外貌看說他有五六十歲也沒甚麼問題。
一連串的車輛跟著那SUV從龔勝的身邊開過,龔勝注意道這些車裡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在開車,就算是有多的,也都是老幼病殘之類沒有甚麼戰鬥力的傢伙。
“17到22號車,第二波打擊座標已傳送,凝固汽油彈三發急速,放!”伍錦華的命令再一次從耳麥裡傳了出來。
龔勝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城牆上可是好半天都沒有傳出一聲槍響,難道說城裡的喪屍比野外的更好燒?那些巨型喪屍和舔食者去哪兒了?
發覺不對的龔勝猛地站直身體,一個箭步躥上不遠處的彈藥箱,眯起眼睛仔細觀察濃煙滾滾的戰場。
發覺不對的其實並不是只有龔勝一個人,一直觀察戰場態勢的前線指揮官們同樣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就像是山林裡有猛虎在,那麼豺狼幾乎就不會出現異樣,跟那烏央烏央的普通喪屍一比,這大型喪屍的數量也太少了吧?
一線指揮官的發現馬上被傳遞了上去,很快一架無人機冒著被喪屍鳥攻擊的風險從橋頭廣場快速升空,開始沿著河道偵查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龔勝透過濃煙一閃而逝的縫隙,突然發現河對岸的堤壩上有甚麼東西動了一下,趕緊架起狙擊槍用狙擊鏡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