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匡霖的聲音在繼續,“軍方將開放單兵武器彈藥兌換,各類物資,掛件,圖紙甚麼的都在兌換範圍之內,具體的今晚會有公告出來,你們自己去看。”
說到這兒,匡霖沉默了一下,最後彷彿下了個決心一般的說道,“第四。”
他身後站著的那些軍官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地看向匡霖,不過這個時候這些人都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第四,軍方會每天公佈夜晚宿營位置,各位可以過來抱團取暖,不過軍方不保證安全。”
“最後,軍方為每支車隊準備一部步話機,通訊距離30公里,希望各位分散之後可以守望相助。就這樣。”
匡霖說完,把話筒交給譚靜,自己一個人徑直回了指揮車裡。
看著匡霖蕭瑟的背影,龔勝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走吧,我們還有點兒賬得和匡營長算一下。”
幾個人剛從角落走出來,好幾支車隊的隊長就像是看到奧利給的蒼蠅一樣“嗡”地一下圍了上來,就連想過來的趙雅麗都被擠到了外面。
“龔隊,您怎麼看?”
“龔隊,我們車隊想和您結成同盟,你看可以嗎?”
“龔隊,只要您說話,我們鬼帝車隊保證沒有二話。”
……
在各種各樣討好聲中,龔勝板著臉一言不發直奔指揮車,不過這貨的心裡卻有些小竊喜,這種被人恭維的感覺實在是不要太爽,只不過他在竊喜中還有一點兒疑惑,自己已經表現的夠低調了,這些人是怎麼挑中自己的呢?
如果齊柳他們知道龔勝的想法,估計當場就能吐出來。
在齊柳她們眼裡就沒有比龔勝更高調的傢伙了,先不說那獨樹一幟的越野房車,就算他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單挑巨型喪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如果這也算低調,那高調起來你還不得上天啊!
一進門,龔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的沉思的匡霖,這個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的彪悍軍人少有的讓龔勝有一種頹廢的感覺。
“老匡頭,今兒個可是大年三十,咱們的債可不能再拖了。”龔勝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拉長腔調走了一段《白毛女》的臺詞。
“滾犢子,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匡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起來,他知道龔勝這是想讓自己放鬆一點兒,可是心裡的坎哪裡是那麼容易過去的。
龔勝的表演慾上來了,上前一步,嬉皮笑臉地說道,“如果沒錢可以拿喜兒抵債!”
“行啊!你看我家大外甥女譚靜怎麼樣?都說孃親舅大,今天我這當舅舅的就做一次主,送你了。不過這聘禮可不能少了。”匡霖帶著一臉惡劣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次輪到龔勝懵逼了,怎麼個意思?你這是要往我這兒摻沙子啊!
那能行嗎?
趕緊拒絕。
“別啊!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龔勝說著往後退了一步,就感覺後背撞到了甚麼人。
不過他也沒多想,趕緊說道,“你少來,自己外甥女自己養。”
“你小子就是個色狼,我家譚靜不漂亮嗎?”匡霖的眼睛裡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說道。
“漂亮?”龔勝單邊兒眼角往上一挑,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我家齊柳。張小藝她們哪個不漂亮?關鍵是性情溫柔,宜家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