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並沒有給隊長們準備座椅,估計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對這些隊長的意見也不小,這麼長的時間還做不到令行禁止,要是在新兵連早就該晨昏定省五公里,一日三餐四百米了。
還想要座位?呸!
龔勝來的不算早,帳篷裡面已經有不少車隊隊長等著了,和以往的輕鬆不同,今天這些人一個個都緊繃著老臉三三兩兩地湊到一起嘀咕著甚麼。
一見龔勝進來,就有幾個打過交道的隊長湊了過來。
頭幾天並肩作戰的趙雅麗緊走幾步來到龔勝面前,低聲道,“出大事兒了,聽說軍方打算讓我們這些人自生自滅了。”
“別瞎說。”龔勝同樣低聲斥責道,“趙隊,鎮定一點兒。”
“鎮定不了。”趙雅麗伸手想拉龔勝的胳膊,卻被張小藝不露聲色地擋了下來,只能滿臉焦躁地說道,“一旦離開軍方的統一指揮,你覺得有幾個人能在喪屍潮下面活過來?”
這次趙雅麗的聲音有些大,不少人把頭轉向這邊來了。
“趙隊長。”齊柳上前一步擋在趙雅麗和龔勝之間,“還沒發生的事情不要隨便猜測,這樣對你沒好處。安靜地等一會兒,匡營長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現在,請你讓開,我們要過去了。”
趙雅麗還想說甚麼,但是在看到龔勝那張板著的臉之後就沒敢再說,只好訕訕地退開了。
沒過多久,帳篷裡便擠滿了人。
龔勝他們找了個角落站穩,誰也沒有說話的興致。
剛才過來的路上,龔勝已經把討論的結果跟他們倆說了,這二位比龔勝還要淡定,按尹琳的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反正咱倆都是跟你龔隊混的,你做主就好。
又等了一小會兒,匡霖帶著幾個人從指揮車上下來,一抬腿便跨上了講臺。
龔勝一呲牙,低聲嘀咕道,“老東西的柔韌性還挺好,估計平時沒少劈腿。”
齊柳一記小拳拳砸在他後背上,“老實點,少說風涼話。”
龔勝悻悻地閉上嘴。
這時候,匡霖拿起麥克風輕咳一聲,敬禮之後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幾個事情宣佈。”
“第一,從明天開始,軍方將不再提供積分兌換服務,各車隊剩餘積分限今晚兌換完畢,沒兌換的積分視為放棄。”
這話一出,下面頓時混亂起來,可匡霖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厲聲喝道,“都給我閉嘴,有甚麼問題我說完了再問,違反紀律的直接拖出去,積分也不用換了。”
匡霖的話一出口,下面立刻一片寂靜。
嘴角抽搐了一下,匡霖繼續說道,“第二,明天開始,軍方將不再統一拾取物資箱,物資箱由各車隊自行拾取;同時,軍方也將不再保護各車隊的安全。”
尹琳聽的有些迷糊,低聲問道,“匡營長甚麼意思?”
齊柳眯縫著自己的狐狸眼,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意思是你們都滾遠點,不然拿不到物資箱死了活該。”
“不懂!”
“就是趕人。”張小藝沒好氣地說道,“論搶物資箱的本事,這裡誰能搶得過兵強馬壯的軍方?這是逼著想提高實力的自己出去闖,想躺平的也不會管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