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彷彿鬆了口氣,不過他們倆都沒有放下槍,身體依舊保持著警戒姿態。
龔勝一扯嘴角,看來這些人是吃硬不吃軟啊!
“我需要兩個嚮導帶路去滬上。”龔勝乾脆直說了。
還是那個高一點兒的中年人開口問道,“我怎麼能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龔勝笑的惡劣,意味深長地威脅道,“我提醒你們一下,你們保護的物件可還沒有跑出射程哦!”
那中年人還想說甚麼,就被龔勝一揮手打斷了,“我數到三,如果沒人能引路,那麼你們就沒有用了,我會去找別人。”
“一!”
車頂的輕機槍槍口微微上揚,中年人眉頭緊皺,能看出來他們瞄準的正是逃走的三個人。
“二!”
“等等!”矮個中年人放下槍,同時把高個的胳膊也按了下去。
“隊長?”高個不明所以,急促地問道。
“我去過滬上。”矮個中年人上前一步說道,“我可以帶路,你把他們放了。”
“聰明。”龔勝點點頭,對著矮個說道,“你再挑一個能帶路的,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說著,龔勝輕輕一擺手,何雨玲和劉星見狀便把槍口垂了下來。
矮個中年人往前走了兩步,拉起地上一個精瘦的青年人,轉頭對高個中年人說道,“你帶人回去,保護好廳長。”
說完,矮個扶著那半死不活的青年人跟著龔勝上了車。
“前面的路口往右,一直走。”矮個中年人上車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說完,他把青年人扶到何雨玲兩個人讓出來的後座上躺好,這才驚歎地觀察起這個他看起來非常魔幻的空間。
越野房車轉向的時候產生了一陣顛簸,這個時代的公路對於越野房車那15米長的車身實在太不友好了,轉向的時候,後輪不可避免地會離開砂石路面。
這顛簸讓中年人回過神來,他一把扶住後座穩定身體,等越野房車重新回到公路上行駛之後才看向一直觀察他的龔勝,“我是段啟文,宋家二爺的保鏢隊長。小兄弟,你闖大禍了。”
龔勝垂眸道,“宋家二爺?”
開車的方瑤悄聲道,“宋子文的二弟。”
龔勝恍然大悟,“運輸大隊長的小舅子?”
方瑤點點頭,“正解。”
雖然不知道運輸大隊長說的是誰,但是段啟文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甚麼好話,不過這未知的人和車讓他不敢放肆,好言好語地勸道,“小兄弟,我們家大爺胸懷寬廣,你現在要是能幡然悔悟,相信以你的本事必然可以讓大爺敬為上賓,我看……”
不等段啟文說完,龔勝笑眯眯地說道,“老段,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吧?”
段啟文一聽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全是廢話,人家根本沒看上宋家,只得無奈點點頭,你高興就好。
“老段,你老老實實給我帶路去滬上,等到了地方你和你的兄弟……”龔勝說著示意了一下還在後座躺著的年輕人,“就可以離開了。到時候我還有一份心意。”
說到這兒,龔勝臉上的笑容一收,“如果到不了,那我可就只能對不起了。”
段啟文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最後一點頭,“好。希望小兄弟你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