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不要追上去?”方瑤急聲問道,她看見那些人的車尾燈了,剛才她轉過來的時候,那些人的車尾剛好從前面的彎道轉出去,看車屁股應該是一輛方形的小客車。
“當然要追。這種人必須弄死。”龔勝很罕見地在車裡點上一根菸,沙啞的聲音就像是從虛空中傳來的一樣,平穩的聲調裡滿是堅決。
看來那四顆人頭對他的衝擊也不小。
“大家坐穩嘍。”方瑤喊了一聲,不再顧忌SUV的穩定性,而是在彎曲的公路上按照最短距離行駛。
這樣一來車輛的重心不斷髮生變化,車裡的人身體開始隨著車身不停地搖晃,有種坐長途汽車的感覺。
小丫頭用手把著副駕駛斜上方的拉手,用一聲尖叫為方瑤的行為配了音,“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老公。有必要嗎?”齊柳搖晃著身子小聲問道,她雖然不反對龔勝的決定,但是從心裡講也不是很贊成。
“有。”龔勝嘴裡叼著煙聲音有些含糊,“他們搶了三支車隊手裡應該有點兒好東西。而且這種人必須在他們還沒發展起來之前就按死,不然等他們發展起來之後威脅太大了。”
“對。必須先下手為強。”古若楠也支援龔勝的決定。
在她看來,如果沒有虐殺的那一幕,求生者之間的爭鬥死幾個人很正常,為了活命不稀奇。
可虐殺就太過分了,絕對不是正常人類能幹的出來的事情,這種人放到哪兒都是禍害,萬一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他們對上很容易吃虧,所以還是弄死最靠譜。
既然古若楠也支援,齊柳便沒再多說甚麼,一手扶著小丫頭的靠背,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另一隻手扶著龔勝的後腰,讓他能輕鬆一點兒。
等龔勝他們從下一個山丘轉過來,前方三輛麵包車正在順著彎道往前面的山丘後面走。
這三輛車應該就是那些沒人性的傢伙了。
好訊息是那些人的車速沒有龔勝他們快。
壞訊息是距離有些遠,想要追上還得有一會兒。
當然,如果前面再有甚麼車隊匯合進來的話,龔勝他們的戰利品還能多不少。
車裡沒人說話,全車的武器都在外面支稜著,大家的意見很統一,只要距離差不多了就是子彈伺候,沒打算跟他們擺甚麼龍門陣,盤盤道。
等追過這個彎道,龔勝他們突然發現那三輛車居然在不停地倒車後退。
當發現龔勝他們的時候,三輛麵包車居然停了下來,一個身穿比基尼的黑面板女人從車上下來,揮舞著雙手向龔勝他們跑過來,嘴裡不停的用英文叫喊著“Stop”。
因為離的遠,這女人長的怎麼樣龔勝看不清楚,可那妖嬈的身段,和隨著步伐上下抖動的巨大果實的確是非常誘人。
方瑤不自覺地降低了車速,轉頭看向龔勝,她知道自家這個老公的愛好,那女人的確是他喜歡的那一掛。
車裡其他人也都看向他,因為這和預想的並不一樣,在她們的臆想中,雙方見面要麼是《速度與激情》槍炮齊鳴,要麼是《瘋狂的麥克斯》刀槍相見,就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地直接攔車色誘。
齊柳剛想說話,龔勝發出一聲獰笑,“開火!”
小丫頭一聲歡呼,重機槍發出兩聲悶響,那女人直接從尤物變成了碎塊,子彈的衝擊力把鮮血和人體組織直接炸開,在公路上放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禮花,同時爆出來的物資在公路上鋪了一地,裡面甚至還有幾顆滴著鮮血的人頭。
47歲皮塔·頌帕善在麵包車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女人,也是他最為倚重的巫師變成了一堆碎肉,一股多年未曾有的羞辱感瞬間充盈了他的神經,自打他19歲接手父親留下的黑幫,還沒有人能夠無視他的善意。
他的三個同在一輛車上的手下幾乎快要嚇瘋了,皮塔·頌帕善的殘暴他們非常清楚,更清楚的是如果不能把那輛SUV上的人全部拿下讓他發洩出來,那麼這殘暴必將落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沒等皮塔·頌帕善下令,這三個人各拿武器開啟車門跳了下去,而跟在他們身後的兩輛麵包車幾乎同時啟動,對著SUV直直地撞了過去。
他們的行為把無名車隊的所有人看的一怔,這些人是瘋了嗎?
他們當然是瘋的,如果不瘋也幹不出砍人頭祭祀的事情。
在皮塔·頌帕善的殘暴統治下,不瘋的人根本沒法生存,那種隨時隨地落下的屠刀足以把任何正常人逼成瘋子,他甚至幹過虐殺整個村莊的暴行,只是因為他覺得那天過的太過無聊。
重機槍的火舌一一掃過兩輛麵包車,幾秒鐘之後,麵包車變成了兩團燃燒的廢鐵,一輛麵包車的司機掙扎著從車上跳下來,然後被火焰佈滿全身的他就步了那女人的後塵。
當然,這也不全是壞處,相對於活活被燒死,變成碎肉至少走的很痛快。
兩顆圓咕隆咚的黑香瓜從火焰廢鐵中扔了出來,在路面上彈了兩下之後滾到飛速前進的SUV車輪底下,兩聲沉悶的爆炸過後,舉著衝鋒槍跳出火海的三個瘋子打算髮動進攻的時候,才驚恐地發現SUV沒受任何傷害,筆直地衝著他們撞了過來。
三個人到底不是真瘋,面對兩米多寬,好幾噸重鋼鐵巨獸的衝擊,理智到底還是佔了上風,連滾帶爬地趕緊左右閃開。
可還沒等他們三個穩住身體舉槍射擊,SUV車頂兩側的輕機槍開始接棒,子彈淹沒了他們的身體,不過好在沒像前面兩個倒黴蛋一樣變成碎塊,只是被打成篩子,甭管多少還留下具全屍。
皮塔·頌帕善現在已經不屈辱了,他現在鬱悶的想死,自己手下那幾個白痴不等自己的命令就往重機槍的槍口上衝,這行為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智商。
他從來都沒想過給那女人報仇的事情,重機槍子彈和人類肉體之間的戰鬥,人類從來都是被碾壓的一方。
可還不等他下令跑路,那群白痴就下車開始衝鋒,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好在他們至少能幫自己爭取一點時間,皮塔·頌帕善跳上駕駛位,手忙腳亂地發動汽車,可很長時間裡都不曾自己開車的他這一時半刻根本提不起速度,只能滿頭冷汗地看著那臺鋼鐵巨獸噴吐著火舌從火海中躥了出來。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突然飛到了空中,腦袋在車頂棚撞了一下,最後的目光所及便是麵包車那已經被打爛了的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