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的被小丫頭用捆仙繩綁的結實,然後又用QQ手銬和腳銬拴成駟馬倒攢蹄,難受的厲害想叫嚷,卻被小丫頭用兩個口塞封死在喉嚨裡。
她們倆被放倒在後備箱的地上,不停地蠕動,小丫頭和何雨玲蹲在她們旁邊兒,不斷地交流著各種用具的具體使用方法,兩個人講的是眉飛色舞、興高采烈,完全不在意齊柳和古若楠臉色越來越紅的臉色。
龔勝上車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然後這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液,臍下三寸直接有了抬頭的趨勢,尤其是今天他穿的是運動褲,那明晃晃鼓包就靠在齊柳的身邊,羞得齊柳使勁拍了他兩巴掌,然後掩著嘴發出陣陣輕笑。
有道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龔勝甚麼時候在現實裡見過這個架勢,他的學習資料裡倒是不少,可只能看不能吃和嘴邊兒的肉相比,哪個更香還用說嘛?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獸性大發的時候,直接吩咐小丫頭想辦法把SUV的載具倉庫弄出來,然後就開啟自己的個人資料面板,想把剛弄到的十個自由屬性點加到力量上。
可剛開啟光幕,龔勝就發現不對勁了,天賦二【天賦:美麗收集者(???)(唯一)(+7)】的資料居然沒有改變。
龔勝的臉色馬上變的鐵青,這麼一來豈不是隻有車隊裡的隊友才能增加資料,原來他以為的只要人在車裡就能算資料+1的事情,豈不是不可行了。
“老公?怎麼了?”齊柳發現龔勝的臉色不好看,馬上問道。
龔勝抿了一下嘴唇,“天賦二沒增加。”
這下齊柳也懵了,怎麼能不增加呢?趕緊追問,“知道為甚麼嗎?”
龔勝搖搖頭,剛想說話,就聽齊柳在身邊自言自語,“不對啊!當時劉星過來的時候也不在車隊裡,不是也+1了嘛。難道是國籍不對?”
這時候,一直在一邊兒聽他們倆說話的劉星突然開口,“老公,齊姐,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顏值不夠啊?”
這話一出,龔勝和齊柳對視了一眼,倆人全都想到了一個被他們忽略的事情,這幫人是南棒,那個國家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有給臉做手術的習慣。
龔勝兩步走到後備箱裡,用手在兩個木乃伊的臉上一通按壓,果然被劉星說中了,這倆貨的鼻子,下巴,甚至與臉頰都有做手術填充的痕跡。
看著被龔勝捏完之後變得扭曲的臉,小丫頭的情緒從懵懂到驚詫,最後到不可置信,站起身來一人給了一腳,怒罵道,“倆騙子。”
龔勝啥也沒說,直接拉著那倆人身上的手銬腳鐐把她們拖下車。
剛抬手打算一人賞一顆子彈,就被古若楠攔了下來,古女俠倒提著一把匕首遞給龔勝,“用這個,往心臟上一插就行,不要急著拔出來,這樣出的血比較少,好清理。”
說完,讓到一邊,省的龔勝一個操作不好,崩自己一身血。
龔勝接過匕首,對著大家閨秀的胸口就攮了進去,看起來是風輕雲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麼努力才抑制住喉嚨裡的翻江倒海。
時間不長,【自由屬性點+1】,假美女一命嗚呼,這次爆出來的東西不少,不過全是一些從原世界帶進來的珠寶首飾,一看就知道是沒甚麼實際意義的破爛。
不過那輛小型SUV倒是解綁了,可憐的方瑤同志再一次被大家趕下車去打掃戰場了。
拔出匕首,把這具屍體遠遠地扔出去。
龔勝按住不停蠕動的短髮司機,又是一刀下去。
這次的反應比剛才第一次用刀捅人的時候強多了,至少龔勝的嗓子沒發癢,龔勝很不要臉地想著自己的確是成長了很多。
【自由屬性點+1】。
等到再次出發,小丫頭突然從副駕駛上轉頭看向龔勝,那眼神裡全是探尋的意味。
龔勝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他甚至能從小丫頭的眼睛裡看到某種憐憫的意思,這就讓龔勝非常不爽了,這丫頭甚麼意思?
“小七,你看我幹啥?”龔勝直接問道,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總是習慣打直球。
“以前啊!”小丫頭趙琪玥搖頭晃腦地瞄著龔勝,嘴裡的語氣越發地不著調,“我聽說過一個成語,叫慾求不滿,我一直不知道甚麼意思,今天看到老公你,我算是知道了。”
龔勝知道小丫頭是在拿那兩個換臉棒子的事情笑話自己,左右看看,發現大傢伙的表情都差不多,知道這事已經成了自己的黑點之一,反而放鬆了下來。
龔勝呵呵冷笑了兩聲,根本不接小丫頭的話茬,反而對開車的方瑤說道,“加快速度,我估計咱們應該快到終點了。”
齊柳和古若楠默契地相視一笑,然後看著自以為勝利了的小丫頭憐憫地一起搖搖頭,心裡都清楚這丫頭今天晚上死定了。
小心眼的狗男人肯定不會放過她,讓她自求多福好了,省的這個慾求不滿的傢伙折騰別人。
事實上這倆人想的一點兒都沒錯,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這車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護犢子外加小心眼,龔勝這會兒在心裡已經給小丫頭準備了一百零八道大餐,甚至連工具和輔助人選都做了充分的準備。
真以為龔大少爺那麼多學習資料是白看的嘛!
先不提小丫頭今晚將要面對的水深火熱,SUV又開出去大概有個十公里左右,期間連續經過三個車禍現場,基本上都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從路面上屍體的傷口來看,除了車禍致死之外大部分離開載具的求生者都是死於刀傷。
龔勝的眉頭皺的老高,看來前方有一支戰力不錯的隊伍在公路上掃蕩,而且那支車隊裡最少有一個技術很好的司機和一個近戰高手,不然沒法解釋為甚麼所有從岔路融入的車隊都被同樣的方法幹掉。
SUV又轉過一座山丘,這次龔勝他們終於發現了一絲線索。
這次的受害者是兩輛旅行車,一輛側翻在邊溝裡,另一輛則很明顯是被逼停在公路上,車頂上擺著四顆雙眼圓睜、面目猙獰的人頭,從形貌和頭髮能看出來都是白種人。
兩輛車都是車門大開,龔勝在經過的時候甚至能清楚地看見裡面大片的血跡。
車頭前面四具屍體赤裸著身體一字排開匍匐在路面上,他們的雙手被他們自己的衣服束縛在身後,斷掉的脖腔中鮮血依然在不停地向外流淌,說明這些人死亡的時間並不長。
SUV裡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外面的慘狀讓這些一直生活在和平世界中的女孩子非常不舒服。
人,龔勝他們也不是沒殺過,而且殺的也不少,但是這種純粹的虐殺卻從來不是他們的風格。
能幹出這事的那幫傢伙根本就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