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關島,這三個築基家族也是赫赫有名,且均是假丹家族。
這三個家主的修為都達到了築基後期,當慶辰地關鬥法的命令傳來,三家主毫不猶豫,當即決定出戰。
慶辰立下規矩,出戰者修為至多為築基後期。
這表示絕不以境界壓人,畢竟凝璇宗築基巔峰、假丹高手層出不窮,至少有二三十人。
在他這等真人境界的強者眼裡,煉氣期小輩的爭鬥,不過如同兒戲,實在沒甚麼看頭。
而那些假丹高手,要麼身為家族老祖,肩負守護家族興衰重任;
要麼在宗門內地位尊崇,正一門心思閉關修煉,衝擊更高境界,自然不宜參與此番爭鬥。
相較之下,築基中、後期的修士,參與此次鬥法再合適不過。
慶辰掃視眾人後,扭頭看向身後,“古劍春、苗龍出列!”
二人聽聞,立刻身形一閃,站了出來,身上散發著築基後期的氣息。
古劍春是當年接引慶辰入山門的內門大弟子,如今的真傳弟子。
苗龍是慶辰的老部下、戰堂副堂主,當年與莫求仙爭鬥時,也偏向過他幾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步上前,竟是百里聽風。
他神色急切,“慶師叔,屬下也想出戰!”
慶辰眉頭一皺,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過築基中期修為,此次參加鬥法的可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你若上去,敗了事小;若是輸的太容易,讓凝璇宗顏面掃地!你可就罪孽深重了。”
其實,百里聽風也是被上品靈器的誘惑迷了心智。
雖說他身為辛百忍的親傳弟子,平日裡在宗門也算備受關注,可至今都沒能得到一件上品靈器。
此番聽聞鬥法獲勝便能得到這等寶貝,心中實在難以按捺,才貿然站了出來。
白白捱了慶辰一番訓斥,百里聽風頓時漲紅了臉,悻悻然的退到一旁,不敢再言語半句。
慶辰見狀冷笑一聲,心中暗自盤算。
此次鬥法,恰似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雖說只是開胃小菜,這上品靈器也是珍貴寶物,辛百忍那幫人,絕不能讓他們有染指的機會。
在慶辰看來,走宗門的路子,培養自己的下屬,實在是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
若是這靈器被外人奪走,便讓煉器堂隨便拿出一件普通的上品攻擊靈器了賬;
但若是自己人勝出,那就至少得拿出一件上品防禦靈器,以示嘉獎。
隨後,慶辰不動聲色、暗中傳音古劍春和苗龍:
“此番鬥法,若是碰上點蒼宗那兩個弟子,下手務必要狠辣!尤其是松山真人的徒弟青山道人,找機會給我往死裡打!”
這松山真人,著實是個刺頭。
既不親自登門拜訪致歉,流言四起時也不出面平息,只是冷眼旁觀。
好,好得很!
地關峰廣場上,烈日高懸,青銅巨柱投射出巨大陰影。
隨著慶辰令下,首先四股築基靈光沖天而起,兩場鬥法同時爆發。
第一戰:古劍春(凝璇宗)VS顧芷若(原點蒼宗)
古劍春築基後期修為展露無遺,玄級上品紫霞玄功一展,上品靈器少霞劍脫鞘而出。
這柄少霞劍是他二十年心血祭煉之物,紫霞玄功特有的氤氳紫氣直接從百會穴沖霄而起,納入少霞劍。
少霞劍顫鳴如龍吟,二十年淬鍊的劍身竟在烈日下蒸騰出丈許紫霧。
顧芷若玉笛橫胸,九道透明劍刃隨音律震顫,在熱浪中劃出七彩光暈。
她足尖輕點青石板,九道音刃如靈蛇吐信,竟在半空凝成旋轉劍陣。
這正是點蒼宗的九闕天音劍陣,每道音刃都帶著庚金銳氣。
(音波破空聲如萬劍齊鳴)
“有意思,點蒼宗的音波劍陣?”
古劍春大笑一聲,紫霞玄功催至極致。
少霞劍突然發出龍吟,劍身紫霞化作滔滔火海,在兩人間築起七八丈火牆。
熱浪烤得觀戰修士麵皮生疼,有弟子慌忙撐起護體法術。
顧芷若清叱中連退七步,九道音刃同時斬向火牆。
轟然巨響中,火牆竟如琉璃碎裂,漫天火星凝成赤鱗火雨,挾著焚心熱浪鋪天蓋地壓下。
第二戰:苗龍(凝璇宗)VS青山道人(原點蒼宗)
“鐺——!”
苗龍的白虎開山刀劈落剎那,整個擂臺彷彿被無形巨錘砸中。
青石板蛛網裂紋以刀鋒為中心瘋狂蔓延,刀氣捲起的罡風將觀戰弟子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苗龍赤膊上身,肌肉虯結如鋼澆鐵鑄,刀背青筋暴起如怒龍盤踞。
“苗副堂主的五路巨闕刀果然強悍,道友好手段!”青山道人廣袖臨風,拂塵金絲在烈日下折射出萬道金芒。
地面突然綻開朵朵金蓮,每片花瓣都流轉著符咒,刀勁轟在蓮蕊上竟化作清風消散。
“嘶——”
拂塵突然化作九頭金蟒,蛇信吞吐間築基真火凝成赤紅匹練。
蛇群交纏成黃金牢籠,蛇頭齊張巨口,竟要將苗龍連人帶刀吞入腹中。
觀戰區傳來倒抽冷氣聲,慶辰指尖敲擊扶手的速度快了三分,“這顧芷若的音波劍只不過剛到化形境界,古劍春應對起來問題不大。”
“快看!苗龍的開山刀被纏住了!那是點蒼宗的《點蒼金蓮劍歌》!”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
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這關鍵時刻,他突然傳音給苗龍:“右肩三寸處!”
苗龍渾身肌肉猛然繃緊,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白虎開山刀在他的催動下,突然爆發出刺目血光。
原來,這苗龍的白虎開山刀內,早被慶辰用梵天煉魔功法術藏下一縷假丹級別的晶化氣血法力!
此刻,苗龍以築基後期修為強行催動,刀身瞬間暴漲三尺,腥風呼嘯,硬生生斬斷九頭金蓮!
隨後裹挾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取青山道人身軀!
戰局瞬間逆轉,讓人始料未及。
另一邊,顧芷若與古劍春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