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抽空還是得學一門抽魂、搜魂的秘法,用作一道保險。”
慶辰心中暗自思量,這搜魂秘法雖為魔道手段,卻也不失為一種獲取情報的方法。
待此番事了,定要找一門上乘的搜魂之術,以備不時之需。
搜魂秘法,此乃修真界中頗受爭議之術。
非煉氣期修士、尋常築基之輩,所能修煉的。
蓋因施展此法,需要修士擁有強大的神識力量,方能駕馭那浩瀚如海的人生記憶。
試想,人生悠悠數十上百載,其中的瑣碎小事,無關緊要之事,何其多也?
如果自己的神魂並不強大,卻貿然將這些記憶,悉數納入到自己的識海。
此舉無異於,引滔天洪水,進入薄弱的堤岸。
稍有不慎,便可能導致修士自身的神魂動盪,記憶交錯,甚至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故而,搜魂之術,非但考驗修士的神識修為,更需其心智堅韌。
這樣才能在這紛繁複雜的記憶海洋中,尋得一線清明。
然則,即便如此,搜魂也不是萬能的,很難得到別人的所有記憶。
蓋因搜魂秘法,太過霸道!
往往被搜魂者,被秘法一攝,神魂就特別容易破碎。
正因為如此,其記憶往往如風中殘燭,忽明忽滅,難以捉摸。
修士所能得者,不過些許神魂碎片。
猶如殘破拼圖,難以拼湊出完整的記憶。
只有自己修為極其強大,神魂力量高出被搜魂者太多太多,才能提取更多的記憶碎片。
像築基期搜魂煉氣期,就只能得到些許的神魂碎片。
但如果是金丹真人搜魂煉氣期,那可以得到大部分、甚至絕大部分的神魂記憶。
元嬰真君,那就更不用說了。
慶辰心中念頭急轉,但腳下卻是不停,穿梭於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猶如游龍一般,目標直指那內城。
他目光犀利如鷹隼,神識如波浪般向四周擴散,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行走間,他來到了一座修仙者開的繁華酒樓之前。
慶辰腳步微微一頓,身形便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酒樓之中。
酒樓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卻絲毫未能干擾到他的行動。
他的目光穿透人群,鎖定在了一個雅間之內。
那雅間裝飾典雅,卻透著一股孤寂之氣。
只見一名煉氣七層的修士獨自坐在桌旁,手中把玩著酒杯,一口口地飲著悶酒。
那修士面色微醺,口中吐著酸澀的詞句,似乎心中有著滿腔哀愁。
他沉浸在靈酒酒香之中,未曾察覺到一絲危險。
慶辰見狀,手中白骨魔羅幡輕輕一揮,一股陰冷至極的魔羅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如同寒冰般將那修士牢牢籠罩。
他的魔種神識之力已接近築基中期,再操縱上品靈器白骨魔羅幡。
這股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區區煉氣七層的修士所能夠抵擋的。
即便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在這股攝魂奪魄的力量之下,也只會是心神難守。
築基中期的修士,也不得不分出大半心神來抗衡魔幡。
只見那修士的眼眸瞬間變得空洞,神魂被慶辰牢牢掌控,宛如一個任人擺佈的提線木偶。
慶辰一番審問,那修士的神魂在他的操控下,乖乖地交出了令牌、請柬等物。
他接過這些物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輕聲道:
“倒是有些許意思,還是個痴情種。”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變,催動‘千機變’靈器,已化作那修士的模樣。
連氣息都變幻得惟妙惟肖,彷彿他就是真正的許安。
而後慶辰大步流星地朝內城門走去,心中暗自得意。
內城城門處,看門修士眼尖,遠遠便瞧見了“許安”的身影,頓時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許公子,您這可是來得巧了,喜宴要開始了,現在正熱鬧著呢!”看門修士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與急切。
慶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許安特有的幾分傲氣。
這許安在海昌島許家雖只是旁系子弟,但憑藉其不俗的靈根與一手精湛的制符之術,倒也頗有幾分地位。
“這不是為了給新郎官准備一份特別的‘大禮’嘛,費了些功夫,但想來也不會誤了時辰。”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真的只是去挑選了一份禮物。
看守內城門修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連忙點頭哈腰地招呼慶辰進入內城。
慶辰也不客氣,徑直穿過那擁擠的排隊人群,彷彿他本就是應該享受這種特權的人。
他步伐穩健,氣定神閒,彷彿走在自家的後花園。
身後,那些排隊等待的修士們雖然有些不滿。
但礙於“許安”的身份和地位,也只能暗暗嘀咕,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慶辰踏入內城,眼前豁然開朗,彷彿踏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內城之中,繁華遠勝外城。
一些法術構建的奇景令人目不暇接,光怪陸離,絢爛至極。
只見空中漂浮著數只光彩奪目的鶴類妖獸,它們羽翼如錦,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它們時而振翅高飛,時而低旋盤旋,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鶴唳聲。
這些妖獸顯然是被許家以法術馴化,作為今日喜宴的點綴,增添了幾分仙氣。
街道兩旁,金石玉器琳琅滿目,堆砌得如同山巒一般,熠熠生輝。
這些珍貴的寶物,在凡俗世界中難得一見,但在這裡卻彷彿不要錢一般,隨意擺放。
慶辰沿著鋪滿紅綢的石板路緩步前行,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喜慶與奢華。
前方,一座巨大的廣場映入眼簾,廣場上搭建起了一座宏偉的喜臺。
這喜臺高達三四丈,通體用上好的玉石打造而成,上面鋪展著鮮紅的綢緞,喜氣洋洋。
喜臺之上,一塊巨大的留影石懸浮在半空,正播放著許百川的影像。
影像中的許百川,身著法袍,丰神俊朗,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看著這塊巨大的留影石,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晃,繼續朝許府走去。
“呵呵,寅虎峰?還特麼獨照,頗具浪漫主義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