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是‘三蟒盜’的三頭領!”
有人驚呼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三蟒盜’,雖然比不上‘陰山十三寇’,也更加比不上‘黑虎水寨’。
但‘三蟒盜’的三個首領,也是煉氣後期修為。
算是這幾年名聲鵲起的一個盜匪團伙,其成員個個心狠手辣,手段殘忍。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紛紛退避三舍。
那粗莽修士臉上露出狠意,他在這散修為主的坊市中,煉氣七層的修為足以讓他橫行無阻。
只見他猛然間動起手來,法力激盪,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勢和殺機,籠罩在周圍。
那只有煉氣五層的老頭和煉氣三層的年輕人,在這股氣勢和殺擊的壓迫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隨後,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老頭面前,一把奪過那殘缺的卷軸,動作乾淨利落。
緊接著,他又催動一個鈴鐺。
年輕修士還沒做出甚麼有效抵擋,就被粗莽修士將其輕鬆擒拿。
年輕修士試圖掙扎,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粗莽修士冷笑一聲,一拳將其擊暈。
然後迅速駕起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遠處激射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老頭看著粗莽修士遠去的背影,臉上滿是懊悔。
他喃喃自語道:“我的傳家寶啊,這竟然是真東西啊!可太虧了,一顆靈石都沒賺到。
這是我家裡長輩說的築基修士的遺府啊!痛煞我也!痛煞我也!”老頭的聲音中充滿了懊悔。
隨後,他匆匆收起攤位上的東西,也是立馬開溜了,生怕那粗莽修士去而復返。
幾日後,玄常城內城,一家修仙酒樓內。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幾個修士圍坐一桌,低聲交談,話題引人入勝。
“嘿,你們聽說了嗎?那夥兒臭名昭著的‘三蟒盜’最近可幹了一票大的,搶了一張築基初期修士遺府的藏寶圖!”
一位身著青衫的修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築基初期?你訊息也太滯後了吧!我聽說的版本可是,那藏寶圖指向的乃是一位假丹大高手的洞府。
裡面的寶貝,嘖嘖,想想都讓人流口水。”另一位修士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反駁道。
“哼,你們倆這都算甚麼訊息。我告訴你們,那藏寶圖所指的,其實是凝璇宗一位五百年前的傳功長老留下的遺蹟。
這位長老據說是在一場大戰後重傷不治,坐化於此。你們想想,傳功長老啊,那可是凝璇宗的核心人物,他的遺府裡能沒有好東西?”
一位看似見多識廣的老者,輕輕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貪婪。
流言蜚語,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酒樓內蔓延開來。
正在一旁獨自飲酒的常家年輕修士,無意間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這訊息若是真的,那可非同小可。
想到這裡,他匆匆結了賬,起身離開了酒樓,很快便回到了常府。
常府內,一間裝飾典雅的書房中。
常智深對站在一旁的常四郎說道:“家主,這慶辰之前被我們幾家聯手挫了一下銳氣,心裡肯定憋著一口氣。
這回要選的水匪,可不能是糊弄他的小水匪。不然這小子肯定要借題發揮,到時候也是麻煩。”
常四郎輕輕頷首:“慶辰那小子想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沒門兒!剿匪還是要剿的,但我們必須得擦亮眼睛,不能誤傷了‘自己人’。
這附近幾萬裡的水域,藏著不少各大家族豢養的私兵,一旦打錯目標,那可就是平白樹敵,得不償失了。”
常智深聞言,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一拍桌案,怒聲道:
“說起這個,我就一肚子火!那‘陰山十三寇’,明明是我們常家一手培養起來的精銳,這些年為我們常家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沒想到,就這麼被慶辰那小子給一鍋端了!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遲早要讓他付出代價,摔個大跟頭,讓他光著屁股滾回他的戰場去!”
常四郎的臉色同樣陰沉,他冷聲道:“此事絕非巧合,慶辰那小子背後肯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動搖我們常家的根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們真正的力量,他還沒見識過呢!”
說到這裡,常智深似乎想起了甚麼,他話鋒一轉,問道:
“家主,最近城裡流傳的那個‘三蟒盜’的事情,您聽說了嗎?”
常四郎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有所耳聞。常智深見狀,繼續說道:
“我覺得這個‘三蟒盜’倒是個不錯的目標。他們這些年才冒出來,雖然聲勢不小,但畢竟根基尚淺。
而且,他們也不是我們這些大家族養的私兵,打他們不會引起太大的麻煩。
更何況,最近還傳出他們手上有藏寶圖的訊息,雖然多半是那些野散修以訛傳訛,但萬一要是真的呢?這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了。”
常四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嗤聲道:
“藏寶圖?哼,那些野散修的話也能信?五百年前的凝璇宗傳功長老?
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坐化在外面,還留下甚麼藏寶圖?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打這‘三蟒盜’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這些年在水上胡作非為,也確實該好好收拾收拾了。
能收編就收編,別全殺了。如果真能從他們身上搜出點甚麼好東西,真有甚麼藏寶圖,那也算是給我們常家添點彩頭了。
這‘三蟒盜’的實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打了正好能交差。
然後我們攜有功之由,讓他自個兒去啃那幾塊難啃的‘水匪骨頭’,看他怎麼說。
他要是打下來了,就是給我們做嫁衣。他要是沒打下來,還損失慘重,正好讓他光著屁股滾蛋。
我們常家在凝璇宗,可不是沒有靠山的!
在這玄常島,就憑他一個慶辰,以為扛著一杆凝璇宗巡察使的大旗,就能夠澄清玉宇?橫掃天下?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