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麼多時日思索,這便是你籌劃的結果?”
護島大陣洞府內,慶辰語氣不善的對著老鎮長說道。
“上仙威能無邊,區區凡俗之人,何足掛齒?
只需小老兒略施小計,我一個人將他們誘至一處。
上仙只需輕揮衣袖,施展幾道仙法,他們便如螻蟻般魂飛魄散。
此事,小老兒一人足以應付。”
老鎮長言辭之中充滿了諂媚之意。
“僅憑你一人,便想約戰他們一群?
此舉若非愚蠢,便是太過天真。
你以為你一人挑戰他們,他們會認為這是天賜良機嗎?”
慶辰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那……那依上仙之見,該如何是好?”
老鎮長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應直言不諱,告訴他們,若想成為鎮長,便需展現出相匹配的實力。
你將此訊息傳遍全島,同時召集你所有的手下,與他們正面交鋒。
唯有如此,他們才會相信你的誠意,而不會懷疑其中有詐。”慶辰的話語雖然平淡,卻透露出些許威嚴。
老鎮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之前確實未曾考慮到這一點,若是由他一人邀請那五兄弟前來,對方確實有可能心生疑慮,反而壞了大事。
然而,若是我們直接在整個島嶼上散佈訊息。
召集眾人與他們正面交鋒,這群人反而會放下心來。
畢竟,所有的實力都擺在明面上,這正是對面那群傢伙所期望的,正中他們的下懷。
若是他們不敢前來迎戰,訊息一旦傳開,他們便再也沒有資格去挑戰鎮長之位了。
他們手下的人也會心生不服,這樣一來,我們反而更容易下手。
好計策!確實,只要實力足夠,何須顧慮他們的想法?
陽謀之下,堂堂正正地碾壓他們便是了。
看來這個仙師收了靈石後,確實懂得如何辦事。
“仙師果然是神機妙算,小老兒真是望塵莫及啊!”
老鎮長又開始狂拍馬屁,言辭之中充滿了恭維之意。
“好了,好了,你趕緊去做準備吧。過幾天這個時候,在海邊約戰。
這樣一來,他們便無處可逃,除了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
慶辰叮囑了一句,他可不想漏掉一個人。
無論是那幫五兄弟的手下,還是這個小老兒的手下,慶辰一個都不想放過。
他們都是上好的誘餌,對於他的梵竅煉血秘法來說,已經等候多時了。
老鎮長又恭維了慶辰幾句後,慶辰不耐煩地揮手趕走了他。
“遵命,仙師!我這就去辦。”
老鎮長連連點頭,諂媚討好的樣子,彷彿一隻老狐狸在盤算著甚麼詭計。
然而,在慶辰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而且是死棋。
老鎮長轉身離去,心中已開始盤算如何將這個訊息散佈得更廣。
讓那五兄弟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前來應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
慶辰並未制止老鎮長大肆散佈訊息,除了習武之人,肯定還會有許多百姓前來看熱鬧。
然而,這些人最後恐怕是回不了家了,因為看熱鬧也是有代價的。
......
三日後,黃竹島晴空萬里,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拂過島邊,彷彿也在期待著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
告示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島上凡是能聽到風聲的人,都知道了這場即將在海邊的“大戰”。
雙方已下了生死貼,註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時間,黃竹島的居民們議論紛紛。
但大多數人因生計所迫,而且懼怕刀槍劍戟的誤傷,並沒有來。
只有少部分的閒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湧向那片指定的海灘。
海灘上,人群並不算太多,但氣氛卻異常緊張。
武林中的二流、三流高手們或站或坐,三五成群,目光兇狠,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出一場血戰。
他們蠻橫的樣子,惡狠狠地瞪了周圍人一眼,顯然是很不樂意有人圍觀。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是拿自己的性命殺出一個前程,是生死相搏,不是供人娛樂的戲碼。
大部分膽子較小的人,早已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只有那一兩百個不怕死的看熱鬧者,雖然也往後退了幾步,但最終還是遠遠地躲在草叢中。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場,幾十年也難得一見的混戰,眼中閃爍著既興奮又緊張的光芒。
老鎮長一方與五兄弟一方對峙而立,雙方人馬加起來足有上百人之多。
皆是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混戰中一展身手。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西沉。
約定的時刻早已過去,卻遲遲不見慶辰的身影。
老鎮長心中雖急,但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暗暗焦急地四處張望。
他心中祈禱著慶辰不要關鍵時刻掉鏈子,同時也忍不住咒罵著慶辰的不可靠。
畢竟,這場混戰的勝負,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慶辰的實力。
正當老鎮長感到焦急萬分,想著怎麼拖延時間以等待慶辰的到來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發生了。
老鎮長的徒弟薛平之,一位在黃竹島中頗有名氣的二流高手,突然動手了。
他手持長劍,劍尖輕點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朝著對面一個手持板斧的漢子殺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達到了沸點。
五兄弟一方見狀,紛紛露出嗜血的笑容。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僅僅一個回合,薛平之就以其精湛的劍術挑開了板斧,並將這漢子一劍刺死。
這一幕讓五兄弟大驚失色,他們再也顧不得甚麼單對單的規矩了,紛紛怒吼著向薛平之猛攻而去。
一場混戰就此爆發,雙方人馬在海灘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然而,隨著戰鬥的爆發,薛平之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
他的劍法凌厲無比,內勁運轉如意。
每一次揮劍都似乎帶著烈烈風聲,劍芒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