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慶辰悠閒地坐在一旁,任由蘇子萱忙碌地收拾著飯菜。
她背對著慶辰,身姿輕盈而溫婉。
慶辰修行幾年,一直清心寡慾,修煉打坐,從來沒有收一個侍女的打算。
但此時,他心中卻是有了一些念頭。
前日和老鎮長來時,他就已經對蘇子萱有了一些想法。
只是礙於身份和場合,一直沒有表露出來。
“嗯,你先行一步,去那靜室之中的木桶旁候著我,
我身感些許不適,需得片刻整理。”
慶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強自按下心頭的躁動,儘量平和地說道。
“奴婢遵命,這就前去準備。”
蘇子萱應了一聲。
雙手輕輕交疊在一起,指尖微微顫抖,顯露出她內心的緊張與羞澀。
她轉身邁步,朝著浴桶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擾了甚麼。
慶辰隨後也跟了過去,他的目光落在蘇子萱的背影上,帶著幾分深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女子雖為奴婢,卻有著一些曼妙之姿。
蘇子萱站在木桶旁,雙手緊握在一起,手指間都泛出了微微的白色。
她低著頭,不敢看慶辰。
只是用餘光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地低下頭去。
她的臉頰上泛起了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顯得嬌羞無比。
“站在那裡愣神做甚麼?還不快過來,幫我解開這身衣物。”
慶辰的聲音打斷了蘇子萱的思緒,她抬頭,正對上慶辰那雙眼睛,心中更是一陣慌亂。
“啊,是……是,仙師。”
蘇子萱連忙應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結巴。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伸出雙手,略顯笨拙地開始為慶辰解開,那些其實並不算繁瑣的外衣。
慶辰故意放慢了動作,任由蘇子萱笨拙地緩緩解開自己的長衫,
慢慢露出裡面的內衣,她的手指輕巧地穿梭在慶辰的衣物之間。
蘇子萱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那件由特殊材質製成的長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蘇子萱在解開的過程中,不自覺地放慢了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破壞了這些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物品。
她的手指輕輕顫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慶辰。
慶辰則是一臉淡然,任由蘇子萱笨拙卻認真地為他服務。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對蘇子萱的反應感到頗為有趣。
“繼續,你做得很好。”
慶辰擺了擺手,示意蘇子萱繼續。
終於,在蘇子萱的努力下,慶辰的衣物被一一解開。
蘇子萱不敢多看,連忙低下了頭。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日,與一個修真界的仙師如此近距離地接觸。
更未曾想過,自己會對他產生如此奇異的感覺。
在蘇子萱的服侍下,慶辰緩緩地步入了木桶旁,開始舒緩這幾日的疲憊。
苦修,從來不是那麼容易。所以苦修士,往往是心志最為堅定的一批人。
木桶中早已備好了溫水,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蘇子萱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地替慶辰擦拭著身體,動作輕柔而細膩。
慶辰感受著蘇子萱的服侍,更是有些蠢蠢欲動了。
擦拭完身體後,蘇子萱又拿起自己旁邊的澡巾,開始為慶辰按摩身軀。
她的手法雖然略顯笨拙,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與細膩。
她的雙手在慶辰的肌肉上游走,帶給慶辰一種舒適放鬆的感覺。
“陳鎮長贈送了那麼多侍女給那些仙人,
你覺得那些侍女都被仙人帶走了嗎?”
慶辰忽然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這,這奴婢實在不知。”
蘇子萱猶豫著回答,
“想來是都被帶走了吧,因為從未見過有侍女回到陳老爺的府邸。”
“宗門有規定,不允許修士隨意帶凡人回山門的。”
慶辰淡淡地說道,這倒是事實。
宗門規矩森嚴,外門弟子絕無可能帶凡人踏入山門一步,
唯有內門弟子才享有這樣的特權。
“啊,那……那陳老爺為何說她們都被帶走了呢?”
蘇子萱聞言,心中一緊,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慌亂起來。
“這個‘帶走’,或許並不是指帶到仙宗,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消失’。”
慶辰閉著眼睛,享受著蘇子萱的按摩。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透著一絲意味深長。
“是……是……是死掉了?”
蘇子萱聞言,花容失色,
手上的動作也驟然停了下來,眼中滿是驚恐。
慶辰突然看向蘇子萱:“不過,你是我的人,我會好好安置你的!”
......
半個時辰之後,蘇子萱呼吸尚未平穩。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侍女了。”
這段時間裡,慶辰發現蘇子萱身體裡有靈根。慶辰一直有一個組建自己勢力的想法,作為搜尋珍稀資源、獲取重要資訊的得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