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隧道出口處充滿了慘叫和血腥的氣息。
那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計程車卒們,身心疲憊到了極點,有的身上還帶著未癒合的傷口,
鮮血仍在汩汩流淌,他們躺在隧道出口的不遠處。
喘息著,試圖恢復一些力氣。
受傷計程車卒們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們中的一些人試圖反抗,
但兵刃都被慶辰剛剛以其他的名義收繳了,已經力不從心。
“你們造反啊?”
他們的身體,被雙鷹會士卒的利刃割開。
鮮血如同泉水般噴湧而出,染紅了隧道出口的石壁。
雙鷹會計程車卒們並沒有停下攻擊,彷彿已經變成了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眼神中只有冷漠與殘忍,彷彿這些士卒是他們的敵人。
揮刀的動作迅速而準確,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一道鮮血的弧線。
這場突如其來的偷襲,持續了大概一刻鐘。
直到,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計程車卒們。
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個沒留。
此時,隧道出口處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鮮血與屍體遍地都是。
慶辰見處理好所有的首尾之後,冷冷地命令那些雙鷹會計程車卒:
“清理好血跡和屍體,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然後,把入口堵住,確保沒有人會發現這裡發生的事情。”
士卒們默默地開始清理現場,將一具具屍體搬離,用沙土和石塊掩蓋住血跡和痕跡。
當一切處理完畢之後,慶辰帶著這些雙鷹會計程車卒,星夜奔向先鋒軍大軍所在的方向。
在夜色的掩護下,慶辰帶著雙鷹會計程車卒。
迅速而隱秘地,與二弟慶傑所統領的三哨兵馬匯合。
大營軍帳外,慶辰走到二弟慶傑身旁。
兩人並肩而立,眺望著先鋒軍的營地。
夜色中,先鋒軍的營火星星點點,宛如一片火海。
“二弟,有沒有甚麼異動?”慶辰問道。
慶傑搖了搖頭,回答道:
“大哥,一切如常,沒人發現你離去。而且先鋒軍也並沒有太大的異動,他們的進攻好像也比較剋制。
似乎是在以命換命,並沒有採取大規模的進攻行動。而且城主的府兵也在二十里之外,並沒有參與進攻。”
他接著說道:“大哥,牛大力透過打探訊息得知。先鋒軍好像對於一些關鍵的險要據點,確實有所防備。
他們似乎知道這些地方的重要性,所以加強了警戒和防禦。大哥,我總感覺這次剿匪的事兒,怪怪的。”
聽完慶傑的話,慶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隨後,慶辰換上了夜行衣。
像一隻幽靈一樣,小心翼翼的從先鋒軍營地的後面,繞著往前迂迴。
當他來到先鋒軍大營之前時,停下了腳步。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哨兵能注意到他。
慶辰心想,果然,臨時徵召的一批民夫充作士兵,這警惕性和哨崗,太一般了。
簡直就是,天然的炮灰。
深吸了一口氣,慶辰施展出了壁虎遊牆功。
他的手指彷彿變成了吸盤,緊緊地吸附在牆壁上。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向上攀爬。
慶辰的動作輕盈而迅速,彷彿一隻壁虎在牆壁上自由地遊走。
不一會兒,他就成功地攀上了先鋒軍大營的牆壁。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染血的布袋。
慶辰將染血的布袋,懸掛在了先鋒軍大營之前的一根旗杆上。
然後他又放下了一個木頭牌子,上面刻著“趙二河小兒子之墓”的字樣。
太陽還未徹底升上天空,先鋒軍的營地,漸漸被些許陽光照亮。
然而,昨日的安寧已被突如其來的驚駭打破。
“快來!快來看!”
一名士兵尖叫著,指向高高掛在旗杆上的布袋,臉上滿是驚恐。
其他士兵紛紛圍了上來,目光被那布袋吸引,心中隱隱感到不妙。
取下之後,當他們看到布袋裡露出的頭顱時,整個營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城主趙二河的兒子,鮮血淋漓的頭顱,面目扭曲。
頭顱上有紙條,字跡清晰可見:
“狗官趙二河,拿你兒子祭旗。”
“這……這是甚麼情況?”
一名年輕計程車兵顫抖著聲音。
此時,先鋒軍的校尉王大人。
聽到心腹的話,心中猛地一緊,轉身出營帳,朝旗杆行去。
隨著他靠近,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看到那頭顱和紙條上的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彷彿被重重一擊。
“怎麼會這樣!城主可是特別疼愛他的這個小兒子啊,完了,完了。”
王大人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是城主的親信,因此知道這次北邙山的計劃,然而如今局勢卻似乎完全失控。
先鋒軍原本只是為了消耗某些土匪的力量,等待時機,再一舉而下。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意味著甚麼?
“傳令!全軍整備!所有人,做好攻山準備!”
王大人高聲喝道。他心中暗自焦慮,按照計劃,趙公子應該在北邙山上。
但此時北邙山將趙二河的兒子送上祭旗,這無疑是挑釁和宣戰!
“將情況迅速告知城主!”王大人命令道。
二十里外的府兵軍帳,此刻被一層凝重的氣氛所籠罩。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靜。
一名斥候滿身塵土,跪倒在地,雙手呈上一封緊急戰報。
城主拆開信件,目光迅速掃過,臉色愈發陰沉。
突然城主臉上一陣氣血上湧,他猛地站起身,身形有些搖晃。
隨即一拳重重砸在案上,震得筆墨四濺。
“混賬!殺!”
他迅速轉身,對身旁的親兵下令道:
“傳我軍令,兩千餘名府兵即刻整裝出發,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準備!
輜重全部扔掉,進發北邙山!”
親兵應聲而去,腳步匆匆。
城主並未就此罷休,他又喚來另一名傳令兵。
“你,騎上最快的馬。趕到先鋒軍那裡,傳達我的命令給先鋒軍統領!”
隨即,他在紙上用力寫下五個血色大字:
“血洗北邙山!”
傳令兵接過命令,不敢有絲毫耽擱。
飛身躍上馬背,馬蹄聲如雷,瞬間消失在營帳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