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都是我慶辰的至愛親朋
慶辰輕輕地拍了拍趙公子的肩膀,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和安撫,
“趙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不過,你真的甚麼都給我嗎?官職,財寶,美人兒。”
趙公子聞言,心裡不禁暗罵這個原來的青樓地痞,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坐地起價。
他心中暗想,等我出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賤民。
還好意思說幫我擋住那個女土匪,就是這個女土匪把我害得這麼慘。
然而,這些念頭只是在趙公子的心中一閃而過,他不敢表露出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只能寄希望於眼前這個流氓。
於是,他強壓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
“是的,是的!只要你救我出去,我甚麼都給你!我發誓!”
慶辰看著趙公子眼中的一絲怨恨和無奈,心中不禁暗自冷笑。
他大概也能猜得到,這個暴虐殘忍的趙公子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清楚,這個看似權勢滔天表現誠懇的趙公子,此刻內心必定充滿了怨恨與無奈。
“你大概在心裡盤算著,等我出去後。怎麼收拾我這個,敢坐地起價的青樓潑皮吧?”
慶辰的聲音直刺趙公子的心窩,
“不過,老子得告訴你,我可不在乎你怎麼想。對我來說,你只是個可利用的棋子。而我,就是那個決定你能不能活下去的人。”
趙公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沒想到慶辰竟然如此直白,戳中了他的心思,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好了,玩夠了,老子不陪你玩了。”
慶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和殘忍,彷彿是在欣賞趙公子的恐懼和絕望,
“呵,你個廢物玩意兒,你現在能發揮的最大價值,就是你的命。
下輩子記住,別招惹你辰爺。否則,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慶辰在雕爺心腹鐵牛那裡拷問得到訊息之後,思考了許久,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城主和雕爺要演一齣戲,這齣戲的關鍵究竟是誰?
是城主和雕爺嗎?
不,他們只是幕後的下棋者。
真正的關鍵,是城主的兒子趙公子。
那麼,如果趙公子死了呢?
如果他死在了北邙山的山腳下,先鋒軍的面前。
被北邙山的山匪砍下頭顱,拿來祭旗呢?
那,這場戲,還能演得下去嗎?
慶辰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血腥而震撼的一幕。
這樣的變故,足以讓城主和雕爺的計劃徹底崩潰。
他們的所有佈局和籌謀,都將化為泡影。
所以,趙公子。
他必須死。
慶辰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緩緩地走向了趙公子。
慶辰突然出手,他的動作快如閃電。
趙公子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喉嚨處已經被慶辰的利刃割開。
鮮血如注,噴湧而出,染紅了慶辰的雙手和衣襟。
趙公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他張著嘴,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赫赫”的聲音。
慶辰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彷彿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勝利和快感。
他手中的利刃再次揮動,準確地割下了趙公子的頭顱。
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慶辰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狗官趙二河,拿你兒子祭旗”。
他將紙條貼在了趙公子的頭顱上,然後用一塊布包住了頭顱,彷彿是在包裹一件珍貴的禮物。
接著,慶辰轉身走向了那些雙鷹會出身計程車卒。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和冷酷,士卒們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慶辰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每個人,都在這屍首上砍上一刀!”
士卒們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慶辰的命令。
他們一個個地走上前來,顫抖著手中的兵器,在趙公子的屍首上砍下了一刀。
趙公子的屍首被砍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現在,我們可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都是我慶辰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以後啊,有福咱們一起享,有難咱們也得一起扛!”慶辰說道。
他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向那些士卒,指了指趙公子的屍首,冷冷地說道:
“把這個廢物玩意兒也給我扔下絕壁斷崖,讓他去喂那些野狼吧!”
接著,他讓一個士卒提好趙公子的頭顱,清理乾淨現場的血跡和痕跡。
一切準備就緒後,慶辰走到了秘密隧道的入口。
他仔細地檢查了入口的每一個細節,確保沒有任何破綻。
然後,他讓士卒將整個入口恢復如常,彷彿這裡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做完這一切後,慶辰帶領著手下的人馬,往隧道里面走去。
慶辰帶著手下人馬,順著秘密隧道一路前行,不久後便來到了隧道的出口。
出口處,早已有雙鷹會計程車卒在此等候,他們見到慶辰一行人出現,立刻迎了上來。
慶辰環視四周,發現除了等候的雙鷹會士卒外,還有十幾個之前戰鬥活下來計程車卒躺在不遠處。
他沉吟片刻,然後高聲對所有人宣佈:
“這次我們立功很大,人人有賞!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處理得乾淨利落,不能讓任何風聲走漏出去。”
說完,慶辰走到了那十幾個雙鷹會計程車卒面前,用以前只有他們才懂的手勢密令道:
“你們,把這些受傷計程車卒全部給我偷襲殺掉,一個不留!我們要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
雙鷹會計程車卒們聽到這個命令,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但是,慶辰的命令卻讓他們不得不聽從。
慶辰見狀,冷冷地低聲說道:
“都他孃的愣著幹嘛,不殺他們,你們他媽的能活啊。
走漏了風聲,都得死!”
雙鷹會計程車卒們,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些士卒。
就在這一刻,雙鷹會計程車卒們突然發起了攻擊。
他們手中的利刃如同閃電般劃破夜空,狠狠地刺向了那些毫無防備計程車卒。
那些士卒裡面,不少人還帶著傷。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同隊兄弟會對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