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餘忍住恐懼噼裡啪啦,結結巴巴的表達了一番對組織的忠心。
紅袍人微笑著點頭,他誇獎了一番桑餘後結束演講離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桑餘小小的鬆了口氣,狗狗祟祟探入人群,想打探到關於這個組織的一些資訊。
左邊黑袍,“我昨晚夢見自己睡著了,醒來發現還在夢裡,於是我又睡了一覺,結果夢見自己在夢裡夢見自己睡著了……現在我不知道哪個夢是真的,哪個我是假的,但我的枕頭說它很累,因為它被三個我睡了。”
桑餘被她繞的雲裡霧裡,放棄溝通。
“這個世界的性別劃分是錯的,應該分為Alpha,Beta,Omega。我是擁有蜂蜜味的Omega,所以Alpha姐姐喜歡我這款小蛋糕嗎?”
看著兇猛大漢一本正經求疼愛的表情,桑餘嘴角抽搐,這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性騷擾了吧。
“我昨天數了數我的睫毛,一共37根,但它們總說自己有42根,我覺得它們在撒謊,睫毛怎麼能比我知道得多呢?”
“我昨天跟我的影子吵架了,它說我不夠高,我說它不夠帥,最後我們決定和平共處,它負責幫我擋太陽,我負責幫它找防曬霜。”
……
諸如此類的話比比皆是,溜達了一圈的桑餘覺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汙染,自請去幫暴食二人打通任督二脈。
當紅袍老大遞給她一臺大功率發電機時,桑餘麻了,她哆哆嗦嗦看向他,“這,這……個該怎麼用?”
“裡面已經灌滿汽油了,你到時候啟動開關,把暴食大人的兩個手指頭往插孔裡塞就好了。”
桑餘皺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謹慎開口,“要是……把我也電了怎麼辦?”
紅袍一巴掌拍向她的後腦勺,“你笨啊!這不有橡膠手套嗎?你那黑袍不導電,裹嚴實點就不會被電死。”
桑餘死魚眼,你知道會電死人還電。
“暴食大人乃是天授豈會怕這小小電流,通電的時候記得把功率拉滿。”
老大說著警惕的看向她,“你的任督二脈不是已經打通了嗎?怎麼會問這種低階問題?”
心驚膽戰半天的網友更驚悚了,一個個緊張的盯著螢幕為桑餘捏把汗。
[完了,傻魚只能陪我到這了,沒你的日子我會想你的,夢裡你就別來了。]
[嗚嗚嗚,主播你頭七我會給你燒紙的,清明就算了,我還準備下去啃老呢,意思意思分你點得了。]
[傻魚這次終於要寄成電魚了嗎?]
[我喜歡紅燒的。]
[我要清蒸!]
[油炸!]
[酸湯其實也不錯。]
[我弱弱的開個口,她要被發現你們真的不慌嗎?]
[慌啊!但應該沒事?畢竟她老人家抗造。]
[諾,你看。]
桑餘迎著他冰冷冷的眼神呲牙,顫顫巍巍掀起肩上黑袍。
不好意思,她今早還就真被系統打通了任督二脈。
只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蜿蜒著一道道猙獰而奇異的如冰裂般的紋路,邊緣處微微凸起,整體成銀白色。
[天內!主播你是我的神,你該不會有預知功能吧?]
[這真的沒劇本嗎?居然讓她串上了。]
[她不會是自導自演的吧?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邪教安排進節目的內鬼目的就是逮荊荊。不然怎麼會那麼巧,荊荊出事後警察找了那麼久偏就被她撈上來,但又不讓她上岸把她拐到輪船上最終被帶回本部。]
[樓上的,分析的很好別分析了。你別告訴我,這個邪教已經牛逼到能召喚龍捲風了,畢竟那是連國家都沒探測到憑空變出來的海龍捲。]
[咳咳,要是它真能呼風喚雨我信它也不是不行,每天大暴雨再也不用上班了。]
[不上班,你喝西北風嗎?]
[唉,不上班活不下去,上了班不想活下去。]
[那你怎麼解釋桑餘今天早上被電。]
[還需要解釋嗎?那就是個倒黴鬼,看見那缺一塊的門牙了嗎?喝水硌的。]
[哈哈哈哈,主播倒黴還需要解釋?時候到了黴運自然就來了,她時時刻刻都在苟活啊!]
紅袍看著紋路眼冒金光,他貪婪的嚥了咽口水,桑餘心裡惡寒,眼看他探出手往前伸,忙放下黑袍躲開鹹豬爪。
紅袍停在空中的手一頓改摸為拍。
一掌一掌的拍打著桑餘的後背,“我怎麼不知道有你這麼個好苗子。我現在封你為右護法,快拜師,為師助力你修煉到大乘期不成問題。”
桑餘屈尊下跪,紅袍樂不可支端給她一個飯盆。
“來!這是為師給你的拜師禮,伸腿瞪眼丸能幫你洗筋伐髓成為初級魔法師。”
桑餘握著大白兔,換上紅袍,腦瓜仁突突的。
這究竟是個甚麼中西方混合邪教,她真的愈發好奇那天書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了。
桑餘鄭重的看向紅袍,“師傅,徒兒這就去給暴食大人通電好儘快實現師傅的千秋霸業。”
紅袍欣慰的點頭,“去吧,去吧不愧是我的開山大弟子。”
桑餘往外走的腳一個踉蹌。
她跟著人七扭八拐的來到關押自己的山洞,看著剛被開顱的人又要被插忙上前阻止。
她掀開女人的胳膊,嗯,肌膚光滑細膩毫無痕跡,完全不像是被電過!
她狠狠的掐了她一把,指著掐痕對著開發電機的黑袍嚷道,“暴食大人天生就已大通任督二脈再施以外力得不償失啊!”
黑袍聞言點點頭打包往回走。
不是,你們這麼草率的嗎?
狗系統,其實我今天是吉吧要不咋說啥是啥。
桑餘快跑兩步跟上他小心詢問,“你……咱是依據甚麼從茫茫人海中選出暴食大人的。”
“哦!吃的多。”
桑餘直接石化,她怎麼就吃的多了,她就只吃了點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滷豬、滷鴨、醬雞、臘肉……
桑餘憤憤不平的來到關押林荊的地方二話不說就把黑袍拍暈,扯開麻袋,眼神睥睨的看著不停掙扎的林荊。
“說!你的命值多少錢?給個滿意的數我救你。”
“桑,桑……餘。”
林荊蓄滿水霧的眸子在看見桑餘的一瞬終於繃不住,他顫動的長睫抖落下顆顆晶瑩露珠,劃過白皙如玉的臉頰,濺落在地。
這一幕看的網友微怔,好一美人垂淚,怪不得人家是愛豆呢,他們視線上抬,就見自家主播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錢?”
他們在期待甚麼?
另一方也不遑多讓。
“1萬?”
桑餘一甩紅袍扭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