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
零不明白夏瑾的說法，然後夏瑾就給零開了個小口，見識了一下他養在青銅城裡面的“寵物”們。
搖尾撒歡打成一團的兩隻狼，被夏瑾嫌棄的八足天馬，吱哇亂叫歡迎光臨的渡鴉。
死侍軍團比較內斂，全都蹲在某個角落一動不動。
那些黃金瞳像是鬼火般亂冒的生物，雖然外形花裡胡哨，彼此間卻一團和氣，看得出來，大家都很開心的樣子。
“你養了匹八足天馬？”
零唯一關心的就是那匹八足天馬，這玩意兒比渡鴉和狼甚麼的更有辨識度，誰不知道啊！
“cosplay嘛，道具肯定是要準備齊全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是奧丁，不然小惡魔就不會和我合作這麼多次了。”
夏瑾很坦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把黑蛇丟進去，我能給它個水坑住，身上鐵鏈甚麼的都可以不要，這比自己滅殺了它要強多了。
你別看它只剩下半截了，但是放在外界，妥妥的是龍王級別的戰力。”
“你這個尼伯龍根，就是諾頓和康斯坦丁的青銅城，對吧？”
“對。”
“那就讓黑蛇住進去吧。”
零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她可沒有能夠隨身攜帶的尼伯龍根。
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防空洞裡，和住在龍族最喜歡的尼伯龍根當中，誰都知道怎麼選。
“鎖鏈我能砍斷，可是它身體裡面的長釘我沒辦法拔出來，拔完了它可能就徹底完蛋了。
我先讓它在尼伯龍根裡面養養傷，身體好些了我再想辦法給它拔刺。”
“好。”
“這麼信我？”
“嗯。”
零冷冰冰的小臉上全是認真之色，一副你敢騙我我就和你拼了的樣子。
看樣子好像也沒有多麼相信夏瑾，只是迫不得已做出了選擇。
夏瑾笑了笑，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把布都御魂之劍給掏了出來。
夏瑾和零兩個人在黑蛇旁邊的談話很小聲，老布寧和克里斯汀娜都想要聽，卻根本聽不見。
然後他們兩個就看見夏瑾摸出一把兩米多長的長刀，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開始砍鎖鏈。
那些深深刺入黑蛇身體的釘刺，就連黑蛇自己都無法掙脫，卻被夏瑾隨手斬斷。
伴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黑蛇就徹底恢復了自由。
斬斷那些鎖鏈的時候，扯動了那些紮在黑蛇體內的長釘。
這就導致黑蛇的傷口處流出了不少黑色的血液，腥臭的味道哪怕隔了這麼遠他們都能聞到。
然後在夏瑾的身邊發生了空間扭曲的現象，就好像是開啟了一個傳送門。
而重獲自由的黑蛇，就這麼蛄蛹著消失在了傳送門當中。
這已經是神蹟了！
布寧以為他見識過了世界的陰暗面，那是一個被權力控制的世界。
可夏瑾現在的表現，就是在告訴他：世界的陰暗面不是權力，而是神明。
“走吧，我們該去見見真正的布寧了。”
夏瑾說著就要關上青銅城的大門，零卻伸手攔住了他。
“我就不去了，我還想再陪陪黑蛇。”
夏瑾知道，零是想要看看青銅城的生活環境，黑蛇對於她來說很重要，就算是以身犯險進入尼伯龍根也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她對於真正的布寧不感興趣。
“行，我給你找個嚮導。”
夏瑾對著尼伯龍根裡面揮了揮手，一隻油光發亮的渡鴉就從門裡面飛了出來，然後穩穩當當地站在了零的肩膀上。
高大的渡鴉和嬌小的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站在零肩膀上的渡鴉比零還要高一截。
“照顧好客人，問你甚麼就說甚麼，不許說其他的話，明白嗎？”
“嘎！明白！”
渡鴉口吐人言，如果不是聲音還有些怪異，零都以為這是個人在說話。
“嘎！尊敬的客人，接下來就由我……請進！”
渡鴉說了一半就看見了夏瑾殺人的目光，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了。
看著零和渡鴉消失在了青銅城中，夏瑾只覺得一陣心累。
這些傢伙在成為了他的麾下之後，就開始吸收他的精神力用來成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歡愉】之力的原因，這些原本呆呆的“寵物”們，個個都變得聰明瞭不少。
具體一點來說就是，它們已經不是腦子裡只有一種感情的瘋子了，而是變得越來越人性化了，開始有自己的情緒。
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就是這些傢伙提供的情緒之力變多了，壞事就是這些傢伙太鬧騰了，夏瑾都有點撐不住。
“克里斯汀娜，你剛剛是不是拿槍指著他了？”
“嗯。”
“把你捲進這些事情裡面，是我的不對。”
“我是自己申請要來抓你的，和你沒關係。”
克里斯汀娜並不領情，可老布寧心裡止不住的後悔。
在見識到了世界的真相之後，克里斯汀娜想要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
他這輩子這樣也就算了，畢竟他的年紀很大了，可克里斯汀娜還年輕，她不該成為自己這樣的人。
從夏瑾拿著槍頂著他腦袋那時起，老布寧就知道對方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克里斯汀娜命中該有此一劫。
“你倆在這裡聊甚麼呢？”
夏瑾像是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從下方就回到了棧橋上，他們兩個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三十多米的高度，對他來說完全不成問題，這種神出鬼沒的功夫，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時間零】。
“別聊了，我還得見識一下真正的布寧呢。”
夏瑾說完就朝著棧橋的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好像認識這裡所有的路一樣。
布寧和克里斯汀娜已經徹底宕機了，夏瑾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隨便哪一件拿出來都是足夠引發全世界震動的大事。
可是對於夏瑾來說，就好像是很平常的事情，比如用打火機點了根菸。
夏瑾走到棧橋盡頭後，還是回頭叫上了那對宕機的父女。
“走快點，前面還有一大群龍血改造的獵犬，這玩意兒沒有智商，離遠了我可保護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