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這麼多年?”
夏瑾看著給自己倒酒都在瑟瑟發抖的芬格爾就想笑,不知道這貨是從哪裡學來的一嘴東北話,
一張口就是老弟大哥的,他都以為自己在洗浴中心裡面搓澡呢!
愷撒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一隻手裡拿著鍊金獵刀,一隻手裡拿著黃金沙鷹。
他就一言不發地站在芬格爾的身後,恐怖的殺氣如同實質一樣凝結而出。
芬格爾前腳走進了高天原,愷撒後腳就把沙漠之鷹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所以芬格爾現在身上穿著這件敞胸露懷的亮片西裝,也是他逼著穿上去的。
沒有甚麼別的意思,這就是學生會的老規矩,丟臉的事情必須得一起幹。
至於他把照片賣給諾諾的事,還是先把這回事兒幹完了再說。
夏瑾則是來打頭陣的,繪梨衣早就想要來牛郎店玩一圈了,所以夏瑾必須得給她安排好了。
源稚生一開始還不同意,畢竟現在是多事之秋,赫爾佐格還沒有找到,白王甦醒在即,怎麼看都不是能夠去牛郎店喝酒的時間點。
但是夏瑾只用了三句話就說服了他,不僅主動安排人把高天原牛郎店給控制了起來,
更是找來了全霓虹最好的廚子和食材,主打一個為了妹妹甚麼都可以做,一定要給自己妹妹最好的體驗!
更是安排了最好的車去醫院裡接人,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叫來好好玩一次!
“怎麼說?當你囂張威脅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現在的局面啊?”
夏瑾從茶几上拿起了一根雪茄,用雪茄剪處理了一下之後,插進了芬格爾的嘴裡。
“感覺你在霓虹的日子很好過嘛,芬格爾總經理,是不是忘記了你那家新媒體公司我是董事長了?
愷撒學長的照片你也敢賣?加圖索家族繼承人的隱私照你特麼只賣500塊?”
“夏董!我錯了啊夏董!是我豬油蒙了心啊!”
芬格爾嘴上說著自己錯了,但是一點都沒有耽誤他把自己嘴上的雪茄給點燃,
這貨的夢想就是畢業之後去古巴分部上班,因為那裡有最好的雪茄還有棕色面板的美女。
吐出一團煙霧之後,芬格爾對著夏瑾還挑了挑眉毛,試圖從地上站起來。
愷撒:[?ヘ??]
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這兩貨是不是在說把照片賣便宜了?
夏瑾直接瞟了一眼愷撒就知道芬格爾這貨又皮癢了,把武士刀從茶几上抄了起來,然後用刀鞘把芬格爾又按了下去。
“誰讓你起來了,跪好!”
砰!
芬格爾的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愷撒學長沒有開心之前,你暫時還是跪著比較好。”
“我靠,你怎麼來霓虹一趟力氣又變大了?”
看著風輕雲淡坐著的夏瑾,芬格爾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他好歹也是卡塞爾學院有名的肌肉男。
身高接近2米的超級猛男,就算是沒有動用言靈,身體素質這一塊他也是不服任何人的。
但是夏瑾就是這麼簡單的把他給壓下來了,這才是怪物吧!
“羈絆的力量,你不懂的。”
夏瑾懶得編理由,向愷撒投過去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自己今天絕對會讓芬格爾給他滿意的。
芬格爾則是完全沒有把愷撒當一回事,嘴裡仍在嘰嘰歪歪的說著話。
“甚麼羈絆能夠讓人漲幾百公斤的力氣?拜託你給我介紹一下好不好!”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少在這裡嗶嗶,不然把你腿砍了。”
“哥,你和芬格爾師兄平時也這麼玩嗎?”
突然,夏彌的聲音在大廳當中響起,源稚生帶著自己的三個家臣走在最前面。
夏彌和繪梨衣穿著同款但是不同顏色的露背連衣裙,手挽著手出現在牛郎店當中,
尤其是繪梨衣,她還穿上了那一雙她最喜歡的小牛皮短靴。
身後是揹著路明非的夏厄,還有換了一身武士和服,一臉漲得通紅的楚子航。
源稚生看著夏瑾三個人的姿勢,莫名想到了霓虹黑幫處理叛徒的場景。
“啊,這貨以500塊刀樂的價格,把愷撒學長被客人摸胸肌的照片賣給了諾諾。
我這不是在幫著愷撒學長出氣呢!現在的芬格爾學長也是高天原的牛郎了。”
“搜嘎(原來如此)!”
夏彌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楚子航使了個眼色,然後挽著繪梨衣的手就坐在了夏瑾的身邊。
然後對著櫻招了招手,笑著說道:
“櫻小姐,你也過來一起玩吧!牛郎店是我們女人夢想中的港灣,今天在這裡的所有男人都得為我們服務!”
“啊?我?”
很明顯,櫻沒有想到這還能有她的事情,她只是過來給源稚生當保鏢的啊!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源稚生居然同意了夏彌的邀請。
“櫻,你也過去玩吧。”
“可是我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難道繪梨衣來過?過去陪她,這是任務。”
“嗨!”
反正最後櫻還是坐在了繪梨衣的身邊,肌肉緊繃,一副緊張得要死的樣子。
夏瑾甚至都能夠聽見她腳趾摳鞋子的聲音,好像工期還有點緊,工人正在加班加點的幹。
原本跪在地上的芬格爾,一看見繪梨衣和櫻這兩個美女,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用手指戳了戳夏瑾的腿,好奇的問道:
“蛇岐八家上杉家的家主,還有大家長源稚生的唯一女性家臣矢吹櫻,學弟你喜歡哪一個?”
“牛郎這活兒你能幹就幹,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
夏瑾嫌棄的扒拉開芬格爾的手,這貨是真的一點都不會說話,自己就算是想要救他都沒辦法。
“能幹!我這一身的肌肉當個牛郎有甚麼難度?”
芬格爾拉開了自己的西裝,露出了自己滿是胸毛的胸口,對著櫻露出了一個淫蕩的笑容。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叫Heracles,是這家店人氣最高的牛郎,很榮幸為您服務!”
“你!去那邊倒香檳,這桌不用你服務。”
蜘蛛切鋒利的刀刃出現在芬格爾的另外一邊的肩膀上,源稚生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一點溫度,但是芬格爾還想掙扎一下。
“為甚麼?我的服務有甚麼不到位的地方嗎?”
“我決不允許繪梨衣的身邊出現你這種色胚,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