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能說實話了吧?”
夏瑾用胳膊夾著酒德麻衣的脖子,開始往一瓶一瓶的往外面掏酒。
“櫻井小暮為甚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為甚麼她要去送死。”
“演員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算是導演,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你說是不?”
酒德麻衣知道隊友靠不住,這個時候只能看自己的了。
而且夏瑾是真的能夠把她們兩個泡酒裡的,這在他們卡塞爾學院是有先例的。
之前愷撒就曾經用同一個品牌的香檳灌滿了整個泳池,帶著學生會的帥哥美女們,舉辦過一場香檳泳池派對。
現在夏瑾只不過是用人去泡酒,就算全部用最貴的啤酒也花不了幾個錢。
夏瑾鬆開了酒德麻衣的脖子,然後開啟一瓶啤酒灌了一口。
“說細節。”
“細節就是那天櫻井小暮離開了情侶酒店之後,她就去找源稚女了。
兩個人準備在你把赫爾佐格約出來的時候弄死他,然後源稚女被梆子聲控制了。
發狂了似的對著他哥就去了,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酒德麻衣撓了撓頭,其實她們全程都在監控東京塔附近的事情,全都看在眼裡卻甚麼都沒有做。
因為小惡魔覺得,這樣子能夠讓路明非嘗一嘗愛情的苦。
按照她的話總結一下,小惡魔發現路明非有點脫離掌控了。
因為他的袖手旁觀,導致好像有點玩得太大了,路明非沒有發瘋,只是沉淪了。
他沒有同意小惡魔的交易的,因為逆死轉生這種事情,就算是小惡魔也做不到。
小惡魔說他可以給路明非力量,幫路明非殺掉赫爾佐格,但是路明非拒絕了他。
原因只有路明非自己一個人知道,除此之外,誰也不明白這個衰仔到底在想些甚麼。
“櫻井小暮是自己找到的源稚女?”
“是,猛鬼眾有一套在暗地裡聯絡的手段,她只花了一個小時就找到了藏起來的源稚女。
我當時給了帶走源稚生的赫爾佐格一槍,但是我沒有能夠殺掉他。
用的是賢者之石磨製的子彈,但是他還活著。”
“子彈命中的位置是哪裡?”
“胸口。”
“是防彈衣,賢者之石的彈頭硬度不夠。”
夏瑾在東京塔的觀景臺和王將打了一架,更是用手掏了他的心臟出來,所以他知道王將身上都有些甚麼。
他那件貼身的緊身衣看上去好像不起眼,但是能夠有效阻擋子彈的穿透。
對於身體素質很強大的混血種來說,就算是被槍打中了,也就和被鐵錘砸了差不多,問題不大。
更何況還是賢者之石這種比較脆材質的彈頭,那就更不致命了。
酒德麻衣其實也挺為難的,路明非和櫻井小暮的感情說破大天了就是一場誤會,
就連路明非誤以為的春風一度,其實都是在致幻劑作用下的一場美夢。
她還曾經因為這個事情,和薯片妞吐槽了一下。
她們為了完成小惡魔佈置下來的任務,給路明非編織了一場虛幻的美夢,
在這場美夢裡面,她們操控了路明非的人生,就像是上帝一樣。
但是她在害怕,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也在被別人操控,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是都是給別人展示給她看的,
她以為自己可以掌控的人生,沒準也是個笑話。
對於她來說,她操控的路明非的人生的時候會出錯,那麼上帝操控她人生的時候也會出錯。
這也許是個好訊息。
“最後一個問題,櫻井小暮在死掉的時候,對路明非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甚麼?”
“不知道,距離太遠沒聽到。”
酒德麻衣看著夏瑾的眼睛,沒有一絲的閃躲,看上去確實是沒有聽見。
夏瑾沉默了半天,又一口氣喝光了瓶子裡面的酒,長長的打了個嗝。
“所以你們兩個就選擇把自己給灌醉了?假裝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夏瑾有點理解不了這兩個妞的腦回路,嫌棄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給我打個電話把事情說清楚就這麼難?”
“老闆不讓說。”
“行。”
夏瑾也不想和這兩條鹹魚多說了,只能說宅久了是真的能夠把人給宅廢了。
一個是冷血無情的頂級忍者,一個是在金融界叱吒風雲的大鱷,現在都是廢廢的了。
至於要不要和小惡魔打個電話聯絡一下,夏瑾覺得倒是沒有必要。
這貨要是能夠讓衰仔振作起來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是振作不起來也沒有啥關係。
現在對於他來說,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先把白王給弄死了再說。
“今天晚上給我想把整個牛郎店都包下來,有沒有問題?”
“你給那個光頭說唄!今天所有的消費……薯片妞請了!”
酒德麻衣果斷把蘇恩曦給賣了,沒道理她擔驚受怕了這老半天,花錢的事還得她來啊!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酒德麻衣一腳就踹在了裝睡的蘇恩曦屁股上,
“讓你請客聽見了沒有,態度要好,酒水和服務都要最頂級的!
別人夏瑾難得來我們店裡一次,你還不把我們店裡最火的牛郎都安排上?”
蘇恩曦就算是被踹了一腳,還是連身都沒有翻一下,只是舉起手來比了一個【OK】。
只有夏瑾陰惻惻提出了一個問題,讓躺在沙發上的蘇恩曦出了一身冷汗。
“你們店裡最火的兩個牛郎,確定能夠叫過來?
要是沒有那兩位給我倒酒,我就把你們兩個泡酒裡!”
……
夜幕降臨,來到了高天原牛郎店最繁忙的時間點。
只不過今天的牛郎店大門口,被幾十個穿著黑西服的黑幫分子守住了。
平時那些空虛寂寞冷的婦女們,全都被這個架勢給嚇了回去。
往日裡熱鬧非凡的牛郎店裡,現在安靜得就像是墓園一般。
所有的牛郎穿著帶亮片的西裝,全都立正站在大廳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夏瑾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那把【菊一文字則宗】。
穿著一身亮片西裝的芬格爾半跪在夏瑾的腳邊,正一臉諂媚地給夏瑾倒酒。
“客人真是好興致啊,老弟幹牛郎行業這麼多年,您還是第一個包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