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集:
地宮的能量核心區,幽藍色的光透過石門縫隙滲進來,在休息室的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光影。陳默坐在石凳上,膝上型電腦放在腿上,螢幕上顯示著青龍剛發來的三個資料:西北風電基地昨日的日發電量突破了設計峰值,達到 1.2 億千瓦時,創下了新紀錄;量子計算團隊在裝置故障後,連夜最佳化了演算法,研發進度不僅沒有推遲,反而提前了 0.5%;跨海大橋的主橋墩澆築完成,比原計劃提前了三天。
這些資料像是一劑強心針,讓陳默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他知道,離賭局結束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局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他關掉電腦,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思緒沉澱下來。
腦海裡首先浮現的是父親陳耀東的身影 —— 在實驗室裡,父親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試管,對他說:“小默,科技的力量不是用來征服,而是用來守護。你以後要是有能力,一定要用它來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保護這個國家。” 那時候他才十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想到這句話,會成為他後來人生的信條。
接著,吳天遠的笑容出現在腦海裡 —— 在奧城的金灣酒店,吳天遠把定位器塞進他手裡,說:“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不會讓你出事。” 在賽場坍塌的那一刻,吳天遠把他推向通風口,笑著說:“去活下去,連帶著我和你父親的那一份。” 吳天遠的笑容很溫暖,卻帶著一絲悲壯,那是用生命守護承諾的決絕。
然後是蘇琳玥的臉 —— 在魔都的文廟夜市,蘇琳玥拿著他撿漏的乾隆官窯筆洗,笑得像個孩子;在他陷入陳耀南的精神幻境時,蘇琳玥的聲音穿透迷霧,說:“陳默,醒醒,我還在等你。” 在婚禮上,蘇琳玥穿著婚紗,眼神裡滿是幸福:“我願意陪你走過每一個明天。”
還有沈墨言、柳如煙、雷豹、趙山河…… 每一個人的臉龐都清晰地浮現出來,每一個人的話語都溫暖著他的心房。這些人,這些事,不是虛無的 “氣運”,不是冰冷的 “推演”,而是實實在在的情感,是支撐他一路走來的力量。
“陳先生,青龍處長又傳來訊息!” 雷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金融市場方面,國家央行宣佈降準 0.5 個百分點,釋放長期資金約 1 萬億元,股市指數開始回升;糧食領域,南方的旱情得到緩解,國家緊急調運了抗旱裝置和種子,預計不會影響總產量;外交方面,我國與鄰國進行了緊急磋商,對方同意暫緩提高關稅,局勢有所緩和!”
陳默睜開眼睛,眼神裡閃爍著光芒。他知道,這不是運氣,是國家的調控能力,是人民的團結力量,是無數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努力的結果。這些,才是國運真正的樣子 —— 不是靠推演術算出來的,是靠無數人的雙手創造出來的。
他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石門邊,推開一條縫隙,看向地宮主殿的方向。半空中的 “牌面” 還在閃爍,六個領域的光影都呈現出上升的趨勢。老者的推演術,算錯了最關鍵的一點 —— 他算到了困難,卻沒算到人的力量,沒算到這個國家在面對困難時,展現出的韌性和爆發力。
“雷豹,通知青龍,讓他繼續密切關注六個領域的動態,有任何變化立刻彙報。” 陳默的聲音堅定,“另外,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主殿,和那個老者做個了斷。”
雷豹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陳默靠在石門上,看著幽藍色的光,心裡充滿了平靜。他不再依賴透視能力,不再糾結於 “牌面” 的走勢,因為他知道,真正的 “贏”,不是靠異能,不是靠運氣,而是靠對國家的信任,對人民的信心,對未來的堅定。
第二天一早,陳默帶著雷豹和 “潛龍” 小隊來到主殿。老者已經在八卦陣圖旁等候,看到陳默,他開口問道:“這兩天,你應該看清楚了吧?國運不是你能掌控的,你的選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陳默搖了搖頭,走到半空中的 “牌面” 前,指著那些上升的光影:“你錯了。國運不是天定的,是人造的。能源領域的風電基地在發電,科技領域的研發在突破,金融領域的政策在調控 —— 這些都是無數人努力的結果,是這個國家生命力的體現。你所謂的推演術,不過是故步自封的迷信,你永遠不懂,人的力量有多強大。”
老者看著 “牌面” 上的光影,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他試圖用推演術重新計算,可指尖的能量波動卻變得混亂,再也看不到之前的 “降” 勢。
“現在,該揭曉賭局結果了。” 陳默的聲音響徹主殿,“我選的三個領域,全部上升;你選的三個領域,兩個上升,一個持平。這場賭局,我贏了。”
老者的身體晃了晃,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盯著 “牌面”,喃喃自語:“不可能…… 我的推演術從來沒有錯過…… 怎麼會這樣……”
陳默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因為你只活在過去的規則裡,而這個國家,一直在向前走。你守著的不是國運,是你自己的執念。”
老者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執念?你以為你贏了就能改變一切?你根本不知道‘長生會’存在的意義!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為誰做事!”
主殿的能量場突然開始劇烈波動,八卦陣圖上的幽藍色紋路變得刺眼,石塊從殿頂掉落,發出 “轟隆” 的聲響。陳默知道,地宮的能量核心因為賭局的結果,開始崩解了。他看著老者,心裡湧起一個疑問:這個瘋狂的老人,到底在為誰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