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 集:
奧城的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陳默坐在病床邊,看著沈墨言的腿 —— 沈墨言在逃跑時被碎石砸中,小腿骨折,現在打著厚厚的石膏。柳如煙坐在旁邊,正在給沈墨言削蘋果,手指上還纏著紗布,那是在通風口爬動時被鐵絲劃傷的。
“小默,別太自責。” 沈墨言看著陳默蒼白的臉,輕聲說,“吳先生的犧牲,是為了我們所有人。我們能做的,就是完成他的心願,不讓他白白死去。”
陳默點了點頭,卻沒說話。他手裡拿著那枚黃銅鑰匙,這是吳天遠留下的唯一遺物。鑰匙的表面有些磨損,邊緣被摩挲得光滑,看得出來吳天遠經常拿在手裡。他想起吳天遠說 “裡面有我給你留的東西”,心裡充滿了疑惑 —— 這把鑰匙,除了能開啟瑞士銀行的保險櫃,還能開啟甚麼?
蘇琳玥端著一杯熱水走進來,遞給陳默:“喝點水吧。醫生說你有點低血糖,別一直坐著,出去走走。” 她看著陳默手裡的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吳先生給你的這把鑰匙,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陳默接過熱水,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他把鑰匙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 鑰匙的中間有一道細微的縫隙,之前他一直沒注意到。“這裡好像有夾層。” 他說著,用指甲摳了摳縫隙,縫隙慢慢變大,裡面露出一個小小的、閃著銀光的東西。
“是甚麼?” 何超敏湊過來,好奇地問。她剛處理完賭場的後續事宜 —— 皇冠賭場在爆炸中受損嚴重,但好在員工都安全撤離,現在由她的副手暫時管理。
陳默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東西取出來 —— 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表面刻著一串複雜的程式碼。“是晶片。” 他皺了皺眉,“不知道里面存的是甚麼。”
“可能是吳先生留下的資料。” 沈墨言說,“他既然特意把晶片藏在鑰匙裡,肯定很重要。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晶片裡的內容讀出來。”
陳默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奧城 —— 街道上行人匆匆,遠處的賭場正在重建,一切似乎都在慢慢恢復正常。但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平靜,長生會的殘餘勢力還在暗處,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我們明天就離開奧城。” 陳默轉過身,看著眾人,“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去魔都,那裡有趙山河的勢力,還有墨衛的人,相對安全。到了魔都,我們再找機會讀取晶片裡的內容。”
眾人都點了點頭。何超敏猶豫了一下,說:“我暫時不能跟你們去魔都。皇冠賭場還需要我處理,而且我要留在奧城,盯著長生會的殘餘勢力。要是他們有動靜,我能及時通知你們。”
陳默看著何超敏,心裡有些擔心:“你一個人留在奧城,太危險了。要不要讓墨衛的人留下幾個保護你?”
“不用。” 何超敏笑了笑,“我在奧城還有些人脈,而且皇冠賭場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要是有需要,我會隨時聯絡你們。”
陳默知道何超敏的性格,她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他點了點頭:“好。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當天晚上,陳默、蘇琳玥、沈墨言、柳如煙和雷豹,悄悄離開了奧城,乘坐私人飛機前往魔都。飛機上,陳默靠在窗邊,手裡緊緊攥著那枚晶片。他看著窗外的夜空,星星閃爍,像是吳天遠和父親的眼睛,在看著他。
“爸,義父,” 他在心裡說,“我一定會找到真相,完成你們的心願。長生會欠下的債,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飛機降落在魔都機場時,天剛矇矇亮。趙山河已經派了車在機場外等他們。“陳先生,你們沒事吧?” 趙山河看到陳默,趕緊上前問,“奧城的爆炸案,新聞都報道了,我一直擔心你們。”
“我們沒事,就是…… 吳先生他……” 陳默的聲音哽咽,說不下去。
趙山河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吳天遠對陳默的重要性。“節哀。” 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我們先回別墅,有甚麼事,回去再說。”
眾人跟著趙山河回到別墅。別墅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和房間。陳默吃完早餐,就迫不及待地找趙山河要了一臺膝上型電腦,準備讀取晶片裡的內容。
他把晶片插進電腦,螢幕上彈出一個密碼框 —— 需要密碼才能開啟。陳默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密碼是甚麼。“會不會是吳先生的生日?” 蘇琳玥問。
陳默試了試吳天遠的生日,不對。“那會不會是我爸的生日?” 他又試了試陳耀東的生日,還是不對。“難道是我的生日?”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 螢幕亮了,密碼正確!
陳默的心裡一陣溫暖。吳天遠竟然用他的生日作為密碼,可見吳天遠有多在乎他。他深吸一口氣,點選了 “開啟” 按鈕 —— 晶片裡的內容,即將揭曉。